有人说,今天变成了昨天,慢慢的就成了往事,往事念的多了,就变成了故事;但是我说故事并不单单存在于人们的回忆,它总是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一再的重新粉墨登场。——题记。
漆黑的夜,一个偏僻的死胡同,一个美丽的盲女被凌辱。
美丽的面孔因恐惧而扭曲;本就盲着的一双大眼睛因害怕更显涣散;娇小妩媚的双唇本该大声的呼救,现在却被恶魔的口舌纠缠着……
衣服凌乱,头发散乱,下肢疼痛……慌乱无措的小手来不及整理,只顾得摸索可以支撑站立起来的物件。
唇,不再薄而性感,红殷殷的一片;嘴,已经被闲置了,却再也发不出求救的喊叫,有的只剩下嗓子间那嘤嘤的啜泣。
又是一阵脚步声,近了,越来越近了。听喘气声,听脚步声,应该是一个男人。盲女乱撞一气,奢望可以撞出一个藏身的隐蔽的地方。
“请问,你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传来,真的是一个男人。
“求求你,别过来……”盲女歇斯底里的喊叫,双手抱胸,没来由的突然站了起来,但是她还没得及站稳,像断线的风筝,一头栽下来了。
来人赶上前一步,在她落地之前抱住了她。
这一次,盲女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了,她太累了,来不及挣扎,也没等得及呼救,她昏厥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眉,柳叶弯眉;眼睫毛,紧密细长;鼻子,秀小英挺;唇,薄而性感;脸,花苞待放;肤色,象牙映辉;皮肤,光滑细腻。
在晨曦中,盲女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圣洁,她生下来就该是被人放在手心里来呵护的,所有的罪恶都不该发生在她的身上,所有的一切罪恶都应该远离她,只要他能早一点经过那个胡同,只要他昨天早半个小时出门……
抚在盲女脸上的手由于激动撞在了床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惊醒了熟睡的盲女。
“求求你,放过我……”盲女反射性地把自己缩在一团,双手还是紧紧地抱着胸。这样舒适的大床,这样柔软的棉被,还有身上光滑的衣服,加上身边男人那魔鬼样的喘气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让盲女惊恐万分。
“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真的,我是昨天晚上救你的那个人。”本想近前一步去安慰她,看到她瑟瑟发抖的模样,站起来的双腿反而是向后退了一步:“当时,我发现你晕倒了,有没有办法联系你的家人,所以旧只好把你带到了我的家里。但是你放心,我真的不是坏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昨晚,梦魇一样。野兽一般的撕裂她的衣服,不管她如何歇斯底里的哀求;强盗一般的肆虐掠夺,不管她是如何的恐惧无助;卑微的哀求声在疯狂的兽欲面前不但显得苍白无力,反而成为加了料的助兴剂,让那些恶魔更肆无忌惮,更疯狂暴虐……
盲女大声喊叫着,一不小心,从床上跌落下来。
男人走上前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而她自己猛向后退,一直退到后边的床头柜边,男人口中的小心还没落音,盲女的头已经“咚咚”一声狠狠地碰在了床头柜上。
疼痛给了盲女放声哭泣的理由,盲女把头伏在两膝间,歇斯底里的哭泣起来……
男人疑惑起来,待盲女哭泣完,抬起头后,他盯着盲女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悄无声息的移到盲女面前,伸出双手不停地在盲女的眼前晃悠,盲女依然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看不见的前方,没有任何的反映。
男人叹了口气,这时的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子昨天会出现在那个漆黑的胡同里,而且还是一个死胡同。
听到男人的叹气声,盲女不由自主的瑟缩着,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你不要害怕,我真的不是一个坏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的爸爸妈妈一直都喊我杰,以后你也可以这样喊我。”自称杰的男人再次试图用话来让盲女平静下来,不会怕他:“昨晚带你回来后,我看到你的衣服都破了,就找人帮你换上你现在穿的衣服。你放心,我真的没有碰过你。如果你现在想回家,你可以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或者让你家人过来把你接回去。”
盲女听完杰的话,还是像先前一样把自己缩在一起,只是把原先伏在双膝间的头抬起来了,双手依然抱着膝,对着杰说了声谢谢。
杰看着盲女不是很怕自己了,也比刚才平静了些,但是好像没有和自己再说话的意思,就慢慢的转过身来下楼了。
过了一会,杰又上楼来,手里多了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杯牛奶和几片面包,还有一个荷包蛋。
当他看到盲女已经坐在床边的一角时,开心的笑了:“我这里有一些吃的、喝的,你要不要来点?”
虽然相信杰不是坏人,但是听到他那男性的声音,盲女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盲女只是抿了抿嘴,什么话也没有说。
杰善解人意的把东西放在盲女旁边的床头柜上,退后一步:“我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了,就在你的左手边,大概有半只手臂的距离,你一会要是想吃了就自己取。”说完,杰“咚咚”的下楼去了。
等了一会儿,杰又蹑手蹑脚的上楼来,当他看到盲女依然坐在那儿流眼泪,托盘里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动,他心里非常的难过,他好想过去抱紧盲女,让她在自己怀里大声的哭泣,但他更怕吓坏了盲女。
就这样,盲女在床的这头流眼泪,杰坐在床的那一尾,默默地陪着。
过了一天,盲女终于开口了。她说她想回家。
杰带着盲女找到她所说的那个地方。看着破旧的胡同,低矮的房屋,脏乱不堪的街道,杰愣住了,心里一阵阵的疼着。像她这样一个女子,怎么会出生在这样一个地方,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女性特有的柔美,不该是这样的生活。她这样的女子只合该自小在爸妈的呵护下长大,然后交给一个能够呵护她一生的男人,让她一生都幸福的活在爱的庇护下。
“死丫头,你终于舍得死回来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咒骂声打断了杰的思绪,抬眼一看,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这样一个三十开外的妇人,面相长得一般,只是那一双吊脚眼,大而厚重的嘴唇让她显得格外的势利,非常的讨人厌。
“嫂子,我……”盲女怯懦的喊了一声,刚说一个字就再也发不出声音,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死丫头,还没有说话就又哭起来。哭,哭,哭,整天的就会哭,让街坊邻居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