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路,不忍回首张望那逐渐模糊的印记。爱过的人,曾经的爱恋与不舍早已化为心中最虔诚的祝福。如果有来生,我们一起走完,好吗?
——题记

“小凡,你已经不小了,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总该尽早放在心上吧?”记不清这是母亲第几次在电话中催促我结婚了。其实,我能够理解父母的焦急。男大当婚,这是几千年来中国文化传承下的习俗,我并无异议。而我,只能报以一丝苦涩的笑来回答,因为我知道,也许我的一生都无法从记忆中抹去一个叫猫猫的女孩。所以,我不会再爱了。
我叫楚凡,一个男大本该当婚的人,却在偌大的城市享受着一个人的世界。与其说是享受,更确切的是应该说在承受着一个人的孤独与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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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从小在闭塞的农村长大的山里娃,网络无疑是一个极具美好诱惑的世界,而我和猫猫的故事就缘于网络。自从上大学后,宿舍的哥们李硕就把我带到了虚拟的生活。要知道,在中学时代才知道电脑其实长得一点也不像人脑的我,在这样的诱惑面前免疫能力几乎是等于零的。用李硕的话来说,“一个没有经历过网恋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当我几乎把眼睛瞪圆了听他天花乱坠的描述完曾经的风流史后,他包含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哥们,以后学着点吧。”也就是在那天起,我有了一串类似于电话号码,俗称“QQ”的数字。李硕告诉我,有了它,你才有了网恋最起码的资本。
人们一直把大学生活称之为象牙塔里的生活,在入学一个月后,我便深有感触。与我把课本和各种复习资料像小山似的摞在课桌的中学时代相比,我终于知道了地狱和天堂之间的距离有多么的遥远。
十月的中旬,已步入了金秋时节。从公共自修室出来后,轻柔的微风让人感到丝丝的清凉。“哥们,去老地方小坐一会?”李硕饶有兴致地询问着我。生在大都市的他,父母皆是高新收入人群,对这个独生子从小就宠爱有加。要不是学校与家在同一座城市,每个周末回家还用的着,他早已把电脑搬到学校了。所以,除了上课,更多的时候网吧成了他的家,故此,每次有人找他的时候,在所谓的“老地方”准能找着。而我,每个月仅有父母从贫瘠的土地辛苦刨出来的几百元钱,除去生活上基本的开销,能供自己支配的钱已所剩无几了。下意识的摸了下口袋,兜里还有一百多呢。昨晚父亲给宿舍打电话时说这几天家里就给我把钱汇过来了。看看时间也还早,现在回宿舍也无非就是看看电视打发下时间,于是,我对一旁正等着我回答的李硕说:“行,那就去待上两个小时吧。”
上大学一个多月了,这是我第四次迈进这家叫“临安”的网吧,这也就是李硕口中的老地方。大学城不愧为年轻人的天地,各类的生活、休闲设施一应俱全。一到夜幕降临后,温情的小酒吧、诗意的小公园……还有网虫们的家--网吧,都是他们的乐园。
今天网吧里的人并不多,找了个靠窗的角落。我和李硕并排坐着。因为这样,碰到突发问题的时候请教起这位“电脑专家”才方便些,所以每次上网我们都挨着坐。输入完那一长串我已记在心里的数字后,消息框里弹出一条信息“浪者,最近忙什么呢?有好些日子没有见着你了。”我的网名叫浪者,当初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还稍稍费了一下脑汁呢。李硕煞有介事的跟我说:“网名也很重要的,咱要起就起个有特色的.”他的网名叫南柯一梦,他的解释有二,其一:南柯一梦为一典故,可以说明他并不是一介武夫,是具有一定的修养的;其二,网络本就是个飘渺的世界,今天的相遇明天或许就已是形同陌路了,犹如梦一场。最后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了用浪者作为我的网名,因为我自己觉得在偌大的城市,对于未来的一切都还渺茫。大学毕业后,我将为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奔波,就像一个漂泊的浪者。李硕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浪者这个名字虽然普遍了一些,但是并不俗气,所以在网络上,我成了一个浪者。
我看着好友列表,给我发信息的女孩此刻显示也在线。忘了介绍一下了,信息是一个叫猫猫的女孩发过来的。那是第一次上网时在大学城的公共聊天室加的。那时李硕对我说,“以后有时间可以在聊天室里多活动活动,这样可以学习一下别人是怎么说话的,以便提高自己的水平。”看着众多玲琅满目的名字,当时我心想,农村和城市的差别也太大了,当城市里的孩子在分享现代科技文明产生的成果时,而农村的孩子还在那片滞后的土地上依靠书籍和电视来获取对外界的信息,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吧?
聊天室的人很多,屏幕频繁的刷新着一条又一条的信息,我看到一个名字叫“猫猫”,当时也没细想,就觉得这个名字挺亲切的。于是猫猫成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网友。连李硕都没有想到的是,几年后的今天,这个女孩仍占据着我的生命,乃至以后的许多年,或许是一生,都会长存于我的记忆深处。
“你好。”这是我给猫猫发的第一条信息,李硕说要想聊天,不能光等着人家来找话题,男孩还是要主动些的。
“你好,浪者。”不到三秒钟,她就回了一条信息。这种速度是我所不能企及的,所以李硕还说打字的速度是很重要的。
接下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硕在一边看着干着急,于是他干脆抢过键盘熟练的敲击着,“猫猫,看着你的名字,我已经感觉到了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我的直觉对吗?”很快屏幕上有了回应,“猫,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是一种温顺的小动物,可是你就那么相信自己的直觉吗?”
我只好再次向身旁的李硕求助,他嘟囔着一句“孺子不可教也”,但还是不忍看着我束手无策的窘态,“自信一点不好吗?我想,一个以猫为名的女孩应该是喜欢猫的,那么我的理解是一个喜欢小动物的女孩,即使称不上所谓的善良,至少是应该有爱心的。”我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有着丰富经验的仁兄。一段让我无所适从的对话却能在他的手下成为美妙的赞誉。
“呵呵,你的夸赞都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了,浪者,你为什么会叫浪者呢?”看着猫猫再次回过来的信息,李硕一副长者的姿态,“兄弟啊,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啊。你就继续努力吧,我可要玩我的魔兽了。”面对李硕的袖手旁观,我只好自力更生了,笨拙的敲击着键盘回答猫猫提出的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这样随意的聊着,但初次的相遇并没有让我们拉近彼此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