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上网了,所指的上网特指聊天一类,中间偶尔上网查资料,不属此类。很久没有触碰感情了,特指除老公以外与网上其它男性的文字,语言上的交流,因为聊天都是属于一对一的模式,而且,不管男性女性,若是一不小心,心有所想,那即刻陷入卿卿我我的网恋状态。我是一个成年人,一个32岁的老女人,对感情,只觉得已是看破红尘。我不需要任何男性给我的言语上的侵袭,这个同我安定自己的小家跟做一个合格的好妈妈格格不入。
但我毕竟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女人常常对自己说过的话出尔反尔,所以,有些话就需要对自己作不断的重复,这种强调很有用,常常在你内心松动的时候作关键性的补救,这个是我自己对自己的一种惯性,这种惯性让我自己变成一个所谓的理性人物,现实生活里会有同事告戒我可以不必这么紧张,而虚拟的世界里,亦会有人跟我说:偶尔的放松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同意这样的说辞,但是我做不到,我这样拘谨的、一丝不苟的生活,是不是对自己也是一种别样的伤害。我是漠然,猪猪的母亲。
在过去的时间里,我常常会在某个阶段对过去做一次回顾,这种回顾总是会提醒我在今后的日子里对某件事情做出我认为的正确的修正,虽然时间证明,有的时候,这种修正是很有我个人的局限性和感情色彩的,实际上,我是一个冷冰冰的人物,我一向这么自认为,可惜,我不是生活在真空里,我必须对那些我熟悉的面孔展开我并不甜美的笑容,这是为了生存,我并不认为我真的能笑,除非是对着我的孩子。
我总是在新的时间里对自己有一些新的悟道,比方这几天,我又悟到我的“漠然”,我喜欢这个名字,不仅仅是这个名字带来的安静,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也是一种人生态度:漠然是一种拒绝,拒绝来自陌生世界的好奇和问候。我一直喜欢这个名字带来的安静,实际上,一直在享受它给我带来的安静。
做一个母亲,特别是一个好母亲,特别是猪猪的母亲,真的很难。我真的不想提猪猪的病,在他10岁以前,仅仅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可触摸的痛,可是,现在,在他日渐长大,日渐明白的同时,这种心痛一下就蔓延到了他的心里,我没有其它愿望,那日在医院做检查,猪猪问我:“妈妈,如果你可以许一个愿望,一个你真的能实现的愿望,你会许什么愿望”?我只说:“我只想要你快乐,健康。”猪猪说:“妈妈,你真好。”他还小,怎会明白母亲的心思,天底下的母亲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健康、快乐的长大。那日跟朋友一起说起对孩子的期望:小小说,我只要我的雯雯学习好一点,长大漂亮一点,将来嫁个好老公;妖说,我要我的小雨成绩好好的,将来做个女博士,若是做不成博士,做个新时代的生意人亦是不错;我只说,我亦不要他出人头地,我只想他健康、平安。妖笑道:三个妈妈,立场不同,对孩子的期望亦不相同。她知道猪猪,可她怎会切身明白我的痛楚,健康、平安对别人来说,唾手可得,对我的猪猪来说,什么时候,才是他真正康复的日子。我只愿这一日早早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