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双子的傻魔羯
1.路人转身成了你。
偶然间看到一个揭秘星座的帖子,随意地翻看下去,突然间掉泪了。
“最易错过的星座——双子座和摩羯座”。我想起了你。
这是一语成谶?还是言之有理?
世上是不是有很多事都这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我早些看到这个帖子,早些知道自己是摩羯座不是射手座,早些了解到你是双子座,早些对这些星座说法有点赞同的观点,是不是就不会有这场错过?
不曾相遇就不会错过了,就不会有午夜梦回的心悸。
谁又知道那该死的情窦初开,偏偏开在纯白时光。你笑得无所顾忌,永不变更的白色体恤,和额前细细碎碎的头发,还有睫毛下像星星的眸子。我走在街上,疯狂的汽车叫嚣丝毫不影响我的游离物外的目光,每一个穿着白色T恤瘦瘦高高的人,都仿佛是你的背影。我总是在犹豫不决中扭捏,要不要上前看看?如果不是你,会不会把祖国的花朵吓到;如果是你呢,我想到这里,就放佛那些背影真的是你,我已经在想,我会怎样憋足地跟你搭讪。
“徐浩轩,这么巧啊,你也在啊。”我把眉眼尽量的笑得弯弯的,浅浅的梨窝一现,你肯定立马就想起了我。
可是,接下来呢?
你会重现你那受伤的眼眸吗?将我狠狠地剜一眼,不说话,脸青得跟那青菜似的,掉头就走。
剩我一个人无措地看着人来人往,继续每个梦里都会出现的疼痛的眼睛,盛满不可置信。
那还是不要搭讪了。
等我收拢视线时,前面还有哪个是你?瘦高的身影早已不见,喧嚣仍在继续。
看吧这就是被你笑话的我,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的摩羯,不解风情,古板得要死。
估计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我会像小女生一样充满幻想,幻想路人甲和路人乙哪个更像你,期待路人丙一转身就成了你。
2.小白羊的摩羯大灰狼
我是千叶,一个现实的摩羯女。
遇见徐浩轩,没有什么浪漫的情节。不过是中学伊始,被班主任一意决定的同桌生涯。
徐浩轩是个怪胎。虽然我不是那种乖乖女,但好歹也是上课踩点也不会迟到的主,然而我的同桌,估计是专门来衬托我的优秀品德。
每次下早读课,他都会低着头,拎着盒纯牛奶,晃晃悠悠地进入教室,拉开凳子坐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卫生纸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的,用眼神警惕我两眼,趴下继续睡觉。
我知道他眼神里的意思,是告诉我不要过三八线,否则决不轻饶我。
他以为我怕他吗?真是小孩子气,不过是因为他向着我的脸白皙俊朗,睫毛轻晃,长眉舒张,鼻子挺拔,嘴唇凉薄,很适合做小女生白日梦中白雪公主的白马王子。又或许是因为一抹阳光从我的头上倾泻而下,恰巧照得他半边睡颜很是生动,细白的绒毛朦胧透明,有时候他的脸会变成粉红,很可爱。像瓷娃娃,更像小女孩似的瓷娃娃。
我不是小女生,不会做什么白日梦,但是秀色可餐就在眼前,我绝对不会破坏的。
我像一个大灰狼,而徐浩轩就是被盯得紧紧的小白羊。
可惜徐浩轩却对我说“千叶同学,我觉得你饭量太小了,整个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小心被人欺负。”于是他坚定立场,做了第一个欺负我的初中同学。开学第二天正式行课起,他就画了一条三八线,然后指着线挑眉对我挤挤眼:“你以后不准超过这跟线,特别是在我睡觉的时候。还有,张老师进来的时候支会我一声。好了,就这些了。”
我错愕地看着这个白白净净的男孩,他以为他是谁啊,心里面咬牙切齿得紧,脸上觉得气量不可输于这个瘦弱的男孩。我调整了一下我的面部表情,准备来一个卡哇伊的笑,至少笑出梨涡,眼眸半弯成月亮。我转脸看他时,他正抛给我一个白眼,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的求和表情,笑得那么动人。可下一秒他已经闭上了眼继续他的必修课——睡觉。
我捏捏拳头,牙齿都快将嘴唇咬破了,真是浪费我表情啊,不解风情的小孩子。
后来才有所感,那几句话竟是他和我同桌生涯的最长的对白。
“徐浩轩,你来了呀。”
“嗯。”
“徐浩轩,你数学居然119,居然比我多一分,太讨厌了。”明明从来没听过课。
“嗯。”
“徐浩轩,你居然没去上体育课,怎么可以,你又不是女生。”难怪皮肤白得令人嫉妒。
“嗯。”
“徐浩轩,徐浩轩,你居然会弹钢琴。”而且还那么好听,在台上还那么有范,大概就是所谓的钢琴大师的雏形。
“嗯。”
“徐浩轩,能不能别老是嗯啊嗯的?”这是我每天必说的话,之后说什么他都不会回答了,不过第二天他又是一直嗯下去。后来我觉得自己没办法了,尽量将不满压下,只在晚自修下课时很神气地说“徐浩轩,多说两句话会死呀!”然后潇洒地将书包搭在肩上就走,我猜他又会翻白眼吧,可还是觉得白眼丝毫不影响他的可爱形象,也许他的表情还带着无奈。于是骑着单车的我吹着不成曲的口哨,夜色放佛也跳起了舞。
我想我会喜欢上徐浩轩真的是一点悬念也没有,过分美丽,又太特别,连我这个孩子王也拿他毫无办法,大概应了那句话,万物相生相克,简言之是欢喜冤家。大概还因为春夏秋冬都不起褶皱的白色衣服,晃在我面前的美丽容颜,沙哑好听的歌声,以及一首清秀的字和字字如玉的文。
3.我怀疑你投胎投错了性别
渐渐地习惯了他不慌不忙的性子,慢条斯理的行事之道,不咸不淡的表情,以及高兴时只会轻轻的抿唇。
真是斯文中的翘楚,开水都煮不熟的青蛙,我暗恨。因为我居然看到了他的笑,眸子晶晶亮亮,笑意从唇角直传到眉头,好看是好看,却是带着坏坏的痞气。
大家都习惯了这个话少得可怜的男孩。毕竟除了我能生出几分不爽外,男孩子当他是女孩子,女孩子当他是冷峻的王子,真真是瞎了群众的眼,无人知我情愁,与谁可诉衷肠。
这还不算狠。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我不爱学习,这不是什么秘密,尽管我每天安安分分,不打架斗殴,也不拉帮结派,可是我真的很贪玩。老妈嫌我太野了,可是拿我没办法,大舅给我们娘俩送来新丰收的大米,老人家很是乐呵,直冲我妈笑:“小叶不错,我就说劳逸结合的法子很好,多跳跳,脑筋好。”我妈不得不冲大舅翻起白眼。
所以说长辈的放纵实在是毒药,我是玩得最疯的女生,和男生打篮球;中午休息的时候去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