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在黑暗,用尽一生的时间,埋藏我们曾经的纪念,只为遗忘你的永远。寂寞的边缘,承载了太多的画面。曾经说过的语言,和你有过的瞬间,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轻轻浮现,却被风化至千年以前。我们的遇见,或许只是佛语中的千百次回眸间。
有些人注定等待,有些人容颜不再……

一、黑暗中,我们都是离群索居的孩子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喜欢黑暗。时常在没有星空的暗夜里独自徘徊,或许欢乐,或许悲伤。把自己融进那种透入骨髓的深邃。然后我就在那样一个时光里,遇见了你:陈纪年。
你说你的出生,带者陈旧的纪念,我就会想,那么我会不会有一天可以让你去深深纪念?
我们在形形色色的人群里穿行,后来得出一个结论:外面的世界,虽然繁华,但终究不属于我们。
你陪我一起融入那样的黑色,你说:莫思念,其实你是一个离群索居的孩子。我看着你微笑,然后说:“其实我们都是离群索居的孩子。”
你不说话,看着我良久才做出反应。你说,有了你的陪伴,我们就不会再是离群索居了。
我很奇怪地看你,那天我们认识才一天,却熟悉到从未陌生。
我的记忆里,距相遇到现在,有七年的时光。七年,或许漫长,或许短暂,但足以我把你从深爱到遗忘。
我们是怎么的相遇,有怎样的精彩早已被我遗忘,但有好多回忆,我们都不曾让谁对谁失望。

二、我的明天不出太阳,所以忘掉怎样微笑
再一次相遇,是在偌大的教堂。我不信上帝,却也也有虔诚的信仰。我低下头,把什么都淡忘。再抬起头,看见你微笑的眼,你说:“莫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陈纪年,为什么你也在这里?
你低下头,把挂在胸前的十字银饰扯下,目光定格在十字架上暗淡的耶稣,轻轻开口:“我来向主请愿。”
“请什么愿?”我问。
“愿我爱的人快乐,你呢?”你转开话题问我,我注意到了你语气里淡淡地忧伤。
“我?来听圣经净化心灵。”我向你胡扯了个理由,开始摊开手中的圣经。
“你的心灵只需要温暖,莫丫头,为什么你从来不笑呢?”你问我,有从新挂上了十字银饰。
“因为我的明天不出太阳,所以我忘记什么是微笑了。”我突然看见圣经里关于光明的学说,故作轻松回答你。
“忘记了就要把它寻回,那是你该有的,明白吗?”你一字一顿地说,语气是那样地认真。
我错愕地看你,感觉世界开始旋转。在这世上,还没有谁那么对我说过,还没有谁能那么懂我过。
于是我决定听你的,去寻回属于我的快乐。

三、那样的爱情,传说在千年以前
我学会了微笑,也学会了沐浴阳光。可是纪年为什么你眉心的愁云总散不开呢?在人生你的一年后,我那么问过你。
你还是忧郁地笑,那么干净纯洁,将指尖划过淡蓝色的天空。你说,愿意听一个故事吗?我点头,你轻轻的在我身旁坐下。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书生,爱上了一个富家小姐。可是小姐的父母不同意,于是告诉那个书生,要他考取功名才能回来娶小姐。书生为了小姐寒窗苦读终于考到了状元。可当他功成名就回来的时候,小姐却不在了。说到这里,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说,我听过这个故事,是后弦歌里的西厢。你低下头,很忧伤的说,那样的爱情,传说在千年以前,可是你却很真实的感受过,因为你也有书生般的经历。
我安静的坐着,终于听说了你们的爱情。关于现代版的西厢,关于书生小姐的神话。我知道,你就是那个书生,而一个叫左天明的女孩,则是那个小姐。你们的爱情,在唯美的世界飘摇,却终逃不过现实的摧残。我听着你说你的她,听着你们十八周岁惆怅,就像陈述世上最美的故事。我是那么心疼你,我说,陈纪年,你别那么哀伤好吗?你轻轻的点头,抱紧了我。
在那个寒冬,你给了我一个最温暖的怀抱。
但我知道,这么一个寒冷的冬季,并非一个拥抱能融化,因为你的所有,都是为了那个美丽的小姐。

四、无名指上的思念,遗落在岁月里过往了昨天
陈纪年,如果我说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你会怎样?
时间静静流淌,岁月轻轻过往。我们开始一点一点走近,有了相互简单地的交往。你也渐渐展开笑颜,你说,从未有人给你那样的舒适,可以让你忘了天明给你的伤害,忘了你们所有的不开心。你说,“莫丫头,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离群索居会很孤单,那么请让我留在你身边吧!”你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
我看着你那样精致的笑颜,轻轻地点头。我想,这或许就是我最想要的爱情。因为你给了我最美的诺言。
你把一直戴在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轻轻的给我。你说,那是你和天明的定情戒指。现在你把它给了我,就是把你的过去交给我,你让我替你保留替你遗忘。
我把戒指放在手心,让阳光穿透它的黯淡,发出明媚的亮光。我想天明的那个,也有这个这么夺目吧?
如果你告别了昨天,跟我相爱了,要走到一起,那么天明该如何管理他的另一枚戒指呢?
三个人的爱情,会如同一场电影吗?总有一个人会在场外默默思念。将自己遗落在岁月里过往昨天。

五、轮回的边缘,某年某月我们的纪念
纪年,如果我成全了你们的好不容易得到的爱情,那么谁来成全我好不容易寻回的笑颜?
可是我还是会笑着用我最后的一点笑颜,轻轻地告诉你,人哦过天明需要,去他的身边吧!
我和你的婚期,定在零七年的冬至。我记得你笑着说我是世上最美的新娘。我以为我会幸福一辈子的,然而我却忘了你的另一枚戒指。
亲爱的纪年,那个远方的天明在你的视线,终是抹不去的。我替你忘了过去,可是你自己并没有忘却那场爱情、忘了天明,唯一忘却的,只是我。
在婚期将至的前十天,天明给你来了电话。她哽咽着说纪年。你过来陪我一下好吗?你愣愣地看看我,最终点了下头,告诉你马上过去,然后你着急地告诉我。你说,莫丫头,天明在电话那头哭了,我得过去。她需要我。
我看着你,故作平静地告诉你。如果她需要,你就过去吧!你重要地点头,然后很大声地告诉我,莫丫头,“我亲爱的小孩,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我微微笑,把不安掩藏说,你去吧。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