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有多少爱,背后藏着真真假假,我需要一个永远不告诉我真相的人,如果你不说,我愿意相信那全是真的。
我的父亲是一名律师,他很爱说谎,也习惯说谎。他有一个私生女,我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她,父亲告诉我她是姑姑领养的孩子,我信了。
上大学的第一年,他却带她来见我,说,她是我的妹妹,我信了,真信了,但十分的伤心,回到宿舍不把双眼哭个通红誓不罢休的架势。两个星期没有说话,还撕了我最喜欢的画册。
之后我淡然地对父亲说,他家庭重组是一件幸福的事,要珍惜,别在错过。他却说,没有什么家庭重组,我的母亲是他唯一的妻子,所以我知道,那是一个私生女。
这个孩子的母亲终身痛恨我,虽然我们从未见面,但大学那天父亲带私生女来看我,她说,“妈妈说,姐姐你这样的人死得早,出门一定会被车撞死。”
父亲在我面前狠狠地打了她,他从来没有打过我,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买什么,虽然没有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但我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宝贝,所以他为了我能避免这样的诅咒,把我送到遥远的异国,花了一大笔钱,我知道他很心痛,痛到说,“幸,花了这么多钱送你出去你一定要想办法在外面立足,要不就把爸爸这些年在你身上花的钱都赚回来,要不然就别回来了。”
所以我走后,很久很久都没有回去,但也没有学会赚钱。直到有一天,爸爸说他的经济压力大,他失去了他的dreamcar只能买一辆法院拍卖的汽车游车河,便停止给我寄钱。
于是我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也不只是服务员,客人不多的时候我就做做后厨,偶尔出单送送外卖,老板说,女孩子送外卖,在这儿大概也只有我了,所以客人会给较多的消费。
年轻的老板夫妇对我也十分客气,他们常夸我不娇气,说现在的留学生多做一点点事就喊辞职。他们只夸我,不过整个餐厅也只有我一个职员。
做久了,我时常餐厅厨房的两头跑动,偶尔昏了头,一不小心犯的就是大错。
我把汤洒在了客人的大腿上,那是现出的汤,出汤之前一直在炉上滚着,客人是个年轻的男人,但也比我年长不少,处突的额眉把眼窝压得很深,高挺的鼻子鼻孔因不停地倒吸冷气而放大,紧紧抿着薄唇使他下巴俊逸的棱角更加分明,只用鼻子呼吸一口气难以顺上来,从脖子憋到了耳根,整个儿变成了一红人。
我即刻用一旁的擦手巾给他擦拭,他不叫唤,我不慌乱,所以除了他和我,没人知道这件事。他只是瞪着火红地眼,摩擦着牙齿,从紧绷的双唇里用力的突出一句:“没关系!反正我这是义肢!不!怕!烫!嗯!小姑娘!”
我愣了愣,简单地抱歉了好几次就跑开了。
待他用餐完毕,我来结账,他也不正眼看我,但是仔细地分析了一下账单上的折扣,我面带微笑地解释:“这是给残障人士的优惠。”
他终于抬头望我,漆黑的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一丝光泽,只是深如宇宙,无边无际。“残障人士?”
这一扬的疑问,我心想他大约不满意这样的折扣,想来是种歧视,我再道:“先生您别误会,这其实是商场的停车费,残障人士车位是无需付款的,但是我发现您的停车票收了钱,有时有些客人没能在自己的福利车位上停车,可以到商场的柜台或餐厅办理退款,这是您的福利。”
他盯着我瞅了很久,盯我的眼,扫视全身再回到我的眼,那股锐利地钻进,是想从我的瞳孔进入,探访一番我的大脑。最终也不知他在我脑里看到了什么,他走了,结账时对老板娘往我身上指指,我以为他告状了,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人挺好,可惜再也没来过我们的餐馆。
我不是每天上班,一个月休息四天,休息的那天便去超市采购,在停车场遇到警察在和一位男士争吵,挡住了我车子的去路,对,为了打工方便,我买了一辆不知几手的车,很便宜,花了三个月的工资,虽然年份和开车距离都高了一些,但我勤洗勤擦,它总是亮堂堂的。
上前就问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警察似乎很开心一位亚洲女孩的出现,他在男人的车位处比划了半天,让我向他解释残疾人车位没有残疾牌不准停车,我转身对男人说,说完以后又转身对警察说:“先生,他是残疾人,真的,我以前遇到过他,他真的是残疾人。”
警察看我是个小姑娘,个头不高,在外国警察眼里的确很难分辨亚洲孩子的年龄。他勉强地相信了我,聊了两句收回罚单挥舞着大手无奈地离开。
我的客人,尊贵的客人,我帮助了他,他则杵在那儿抿着唇,拉着嘴角,低着头隐隐地发笑,笑得全身微颤,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幸,幸福的幸。”
他问我,我真的相信他是义肢吗?他拉起裤腿给我看,还让我碰,均匀拉长的肌肉小腿笔直有力十分漂亮,他说:“这是高仿真的义肢,全肌肉模仿,真人皮质感,你用力掐掐,我一点也不会痛。”
我顺着他的手摸下去,果然皮肉的质感都很真实,他被我认真的神情吸引了注意力,他不留神时在他的小腿肚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啊”的一声惨叫,吸引来很多路人的注意,他却用标准的法语劝退了他们。
他刚刚明明还用一口美式腔调的英文和警察叔叔说他不懂法语。
他叫,抱着腿肚单脚跳了好久,“你还真的相信这是义肢啊!死丫头这么用力,你想谋杀亲夫吗?!看什么看,我现在追你,而且势在必得,所以,你这就是谋杀亲夫!”
我和他交往了,因为他势在必得,因为他没有死。
在和他交往开始的第一天,就有土匪闯进我的家,扫荡了我的所有家当,还打烂了房东所有的东西。最后房东告诉我天灾人祸不能怪我,然后把我扫地出了家门。
那天微雨,我抱着小熊坐在车里,忠撑着伞敲敲我的窗,我摇下窗他说,“走吧,和我一起生活。”然后我们住在了一起,住进他附带泳池的三层小别墅,每天九点到五点有人来打扫做饭,晚上他下班之后就是我们二人世界的小别墅。
忠告诉我他是做面粉生意的,可我从来没有吃过他家出品的面粉。我偶尔有些好奇心,他就会安抚我说那不是给好女孩吃的面粉。
有一天,他的一个雇员带着一箱样品放在了家里,这时我正满心欢喜地学做包子,可失败了三十多个之后面
谢谢你什么也不说
2027-12-06 20:2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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