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假了
日子紧张忙碌的如同旋转的车轮,重复转动着走过单调却又不敢松懈一分一秒,即使在与路面的摩擦中让自己极度损耗,也不敢有停歇的念头。
随着高考的结束,终于可以好好的度一个让他人羡慕的长长的假期了,可以好好的休息而不用担心闹钟在清晨六点像半夜鸡叫似的将人在睡眼朦胧中叫醒,可以按照自己意愿做事而不受纸张钢笔习题书籍的困扰纠缠,可以随心所欲的上街购物而不受时间空间纪律制度的捆绑约束。
植物种一样会在六点将丫头叫醒,稍一转念,就知道可以不用起床,就会翻个身继续做自己的美梦,即使是八点要去上班的老公也会在走的时候轻轻的带上门,尽量不吵醒丫头,每每醒来,看到壁上的挂钟已快指向十点,在宽大的床上伸伸懒腰,赖一小会,知道老公中午回家要吃饭的,赶紧起身,洗漱,打扫房间,买菜,做饭……下午,上网玩游戏玩得手困胳膊麻,躺在床上看长长的电视连续剧,看得头晕眼花,感觉特别过瘾。可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几天,便感觉到了不对劲,眼睛雾雾的几近看不清东西,买来眼药水滴上多闭一会就会好点,且浑身软绵绵的像没有了筋骨,才知道好多天了,除了出去买菜,几乎没有下过楼,感觉是需要锻炼一下的。
(二)买衣服
吃过晚饭,穿了休闲衣下楼。
“做错什么事了,要这么长时间在家闭门思过。”一乘凉的同事打趣。
“没有没有,看《金婚》,好过瘾。”丫头说。
朋友拉了丫头说去“紫云园”走走。这里有好几个人在绕着园子行走,也和朋友一起加入进去,走着走着,便嗤嗤的笑,感觉像磨道里的驴。
“这几天爬山的人很多,去吗?”朋友问。
“爬山,我行吗?我能爬上去吗?”
“慢慢来,可以的。”
“好的,明天就去买运动装。”
“你不是有运动装吗,还买。”朋友疑惑的问。
丫头嘿嘿的笑着不说话。
“哈,你是为爬山还是为买衣服啊!”
“不矛盾的。”
第二天下午就拉着老公要去买衣服,老公瞪着眼睛说:“去年那身呢?”
“小了。”
“你长个了?”老公笑了。
“哈哈哈,是是是,你看。”丫头说着,故意将脚跟向上抬了抬。
“先爬山,再买衣服。”
“不好,先买衣服,再爬山。”
“那要买了你不爬了呢?”老公笑笑的说。
“整天呆在家里,都要长毛发酵了,怎么会不爬,一定不会反悔,不信拉钩。”丫头去拉老公的指头。
“得得得,不拉,你什么时候说话算数过啊,常常反悔了还常有理呢。”老公将手压在后脑勺下,平展展的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好老公,求你了,这次真作数。”丫头趴在老公胸前,一副小鸟依人样。
“那要做不到就做一个星期的饭。”老公一双有神的小眼睛盯着丫头说。
“要得要得。”丫头学着川语笑着说着点着头。心里说,本来就一直我做饭的。
(三)爬山啦
六点刚过,丫头就穿了崭新的李宁服站在楼下打电话召集人,朋友趴在他们家窗口喊下来:“今天预报说有雨,不去了吧,明天带你去。”
“不会吧,我衣服都穿好了呀。”丫头仰着脸说。
“笨啊,不爬山也要穿衣服的。”朋友在窗口笑的几乎要掉下来。
丫头泱泱的一个人坐在楼前的那条长长的石凳上。下楼乘凉的人聚了好多,谈着各自的见闻轶事,说着各自的家常理短。过了不大一会,朋友也下楼来了,笑笑的牵了丫头的手,去那个磨道里转了许多圈。
“明天”很快到来了。丫头一样赶六点吃完晚饭,带了水,带了毛巾,带了手机,带了钱,带了发夹来到楼下。竟看到大家都是空着手的。
“带那么多东西干嘛?”朋友问。
“有备无患。特别是手机,老公说一定要带的,要是下不来了,可以打电话用车来接。”丫头很认真的说。
大家笑着热热闹闹的出发了。
山脚下的一段路丫头走的轻快而迅速,和大家有说有笑,并在心中说,不就是爬山吗,有什么可怕,不过如此。
山路越来越陡峭,脚步一点点的慢了下来。继续向上,大块的石头要攀爬,有草木的地方要绕行,腿越来越沉,气堵在胸口,怎么都不可以顺顺畅畅的呼吸。坚持,坚持,走几步,喝喝水,走几步,喝喝水,可终不可以有大的缓解。抬头望山顶,好高好远。
“怎么还有那么远啊!”丫头对朋友有气无力的说。
“别望上看,只管低头走,一会就到。”朋友一副老道经验的口气。
“哦。”丫头已无力多说话。用湿毛巾捂住口鼻,胸口的气出不来,省的外面的气又溜进去。
丫头被大家拉了一大截,朋友在头顶上喊:“加油啊,再转一个弯就到了。”
丫头鼓鼓心劲,向上敢了一大截,拐过一个弯,再望上去,还是好远,干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任朋友怎么哄怎么骗都不走。几个朋友也只好陪在丫头的前前后后等着。
这时,从下面上来两个同事夫妻,各自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前边还跑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他们打着招呼从丫头羡慕的眼神前过去了。
“怎么样,可以走了吧?”朋友说着起身了,丫头也跟在身后。刚起步,脚步还轻松,可没走几步,腿又重起来,脚很是不听使唤,丫头在纳闷,上帝造人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双脚造成两个风火轮。朋友干脆转身拉了丫头的手拽着走。
“身子前去了,腿在后边呢。”丫头急着喊。
朋友们知道丫头很少爬山,也只好都慢悠悠的走。
虽然几近傍晚,东面的山坡上,夏日的太阳依旧明晃晃热乎乎的不饶人,朋友一个个悠闲的如同散步,可丫头却浑身都汗湿。拿出发夹将头发别起来,脖子凉爽了好多,上下看看,并没有其他人,丫头干脆将上衣掀起来,将肚皮露在外面,微微的山风拂过肌肤,舒服极了。刚要拉住朋友的手爬上一大块石头,一抬头,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走下来,吓得丫头急忙将衣服拉下来,可还是晚了,只听那人笑笑的说着“天是好热。”的话侧着身走了过去,丫头却怔在那里好半天。
在朋友哄着骗着拉着拽着上到山顶的那一刻,丫头几乎要晕过去,脸一定是灰色的,双手扶在双膝上直不起身,不能说话,不能呼吸,唯有脑子还有些许思维:我不要趴在地上,我不能趴在地上。
不远处有一个平台,平台上有几个石凳,丫头拼了命摇过去,一屁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