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严重?”两位大少爷异口同声的问道。
“拉肚子啊!”这边说完,安迪音便拔腿往卫生间里跑去,这边两位方明白过来,便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早上东边的天空刚露出浅浅的白线,就听见南奥慌张的跑来找安迪洛,敲着安迪洛的房门道:“不好了,我妈妈不见了!”
安迪音也从隔壁的厢房里跑过来,哥哥正一脸惊讶的问:“怎么会不见了呢?”
南奥一夜未睡,下半夜时他听到院子里有声响。不过家里的小猫小狗也想必不安分吧。天刚亮他想去看看妈妈怎么样了,是不是就像他预想的那样突然就变回来了。可是一打开房门,屋子里根本没人!这大半夜的她会去哪里呢?
“我把整个院子都找遍了,都没有!”南奥绝对想不到妈妈这种情况还会丢了。
“我们分头出去找找吧,对了,还要叫上苏大少。咱们先把整个村子找找看。”
安迪洛在这关键时刻还是很有主见的。
“哥哥,昨晚我在——”
“先不要管别的了,妹妹去找苏大少吧。就这样,咱们中午时分在你家门口集合。”
“哥哥,我有重要的事要说啊——”只见安迪洛已夺门而去,瞬间不见了踪迹。
太阳已渐渐逼近头顶上方,这边只见苏大少和安迪音还在一家一户的询问着南艺夫人的身影。那边安迪洛似乎有消息传来。
“哥,安迪洛让我喊你们到乡里的祠堂去。”说这话的是苏家二少爷,名曰苏格天,年方十六,长得跟哥哥有几分相像,为人略显活泼了点。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一行人来到乡里唯一的一间祠堂,据说祠堂是清末年间的一名田姓官员家修建的,后来改建成众人可祭拜的乡间祠堂,平时求神拜佛,抽签卜卦之类的迷信事。这个祠堂是南奥的奶奶当年最爱来的地方。
“妈妈,我们回家吧。”听到南奥的声音众人寻到一群人围着不知在看些什么。
南奥,南奥——原来在这里。
妈妈,我们走吧——南奥似乎在祈求她不要再跪在那自言自语了。
“她说什么?怎么都是这几句话?”苏家二少还不知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刚从外地求学返回,恰巧回家路上碰到安迪洛。
“我有罪,我该死,求求你放过我!我有罪,我该死,求求你放过我!”南艺夫人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话,语气着实充满着悔意和痛苦。
看来,南奥的妈妈精神确实不正常了,围观的人们更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更肯定这是鬼神所做。
“哎——这就是因果报应啊!”众人听闻一年迈之声,纷纷往声音发出的地方寻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而立。这人,便是乡里有名的私塾老先生——《东城灵异事件》的拥有者。
“老先生,你怎么来了?我正有事要问你呢?”安迪洛昨晚说想要找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位老者。
“说吧,我知道你们会来找我的。这种事上百年才能遇见一次。”众人素来听闻老先生博览群书,见多识广,但他从未有过迷信鬼神的传言,今日又为何道出这一番令人生畏的话来?
“老先生的意思是一百年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苏大少不相信这是鬼神的行为,何况,精神患者大多会有莫名其妙的举动,有些就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道理,不能全部归结于鬼神论上。“难道老先生知道的远比书本上记载的多吗?请告知小辈们一二吧。”
老先生缓缓的走近南艺夫人,抬起苍老而颤抖的左手放在南艺夫人的右肩上,缓缓的道——我心神明,望宽恕世人之罪,你心已赎,不必再纠缠挣扎,安息吧,众位灵魂。老先生抬起他的左手渐渐闭上眼,这时,南艺夫人居然不再重复着那几句话,反而安静下来,闭上眼睡去了。
“不必惊慌,她会好的,若不是她意识顽强,恐怕早已被夺去性命了。”
南奥一下扑在老先生面前——求老先生想办法救救我妈妈,我妈妈这么多年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上天为何要这般折磨她?
众人在老先生的示意下扶起南奥,待周围一片安静后,老先生才说出《东城灵异事件》里面未记载的故事来,话说——
话说,那是一百年前的事,战火连天的东城其实早已所剩无几,逃离的逃离,战死的战死,而生存下来的吴木匠不是因为棺材生意没有选择逃离,而是当时他的妻儿已被残忍杀害,他要等待机会为自己的妻儿报仇,直到有一天他集齐一千亡人的发丝做成一顶帽子送给那个凶手,当天晚上,凶手便被一群灵魂折磨致死。但他忽略了事成之后把那顶帽子烧掉,没有及时让那些灵魂重回阴间,所以有一天晚上,他自己也遭遇不幸。正所谓有因必有果。
“那就是说,他是被自己害死的了?”
“这里还有几个问题:那张地契是怎么回事呢?还有,这跟南艺夫人怎么会联系在一起呢?”
“是啊,是啊,说的是,这肯定也是另外一种传说吧,哪有那么多吓人的事?!”
眼见众人还是不解,老先生倒是显得一点都不慌张。起身道:“我带大家去南艺夫人出事的地方去看看吧。”
“大家看看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是田地与山丘的界限,一边高,一边顺势低下,刚好蓄存雨水灌溉。不过乡里人向来走多了捷径,把这一段高的也踏平了不少,雨水一大,冲下去一段坡度。有人倒是想起来这些年只要有雨水便可看到一些棺木或者旧的衣冠服饰什么的,不少人在田里捡到过,这时,众人的目光便向不远处的南奥家田地里望去,苏格天一个起身便跑了出去,不一会,果然拿到一个东西回来,众人一看,是个破破烂烂的帽子,仔细检查下上面确实有很多不同的发丝,不细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难道这个就是,就是那个吴木匠的帽子?!”
“现在看南艺夫人这个样子想必就是了。”老先生让众人在一片空地上把帽子给烧了,然后找个地方把灰烬给好好安葬。
众人又随老先生回到祠堂,眼下要救南艺夫人看来还需要点什么,现在她依然昏睡着,怎么也喊不醒。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现在你们还不能明白什么吗?”老先生这一问,确实问住大家。只是烧了一顶帽子,等于什么事都没解决,不是吗?
苏大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想了片刻道:“老先生这番话似乎话里有话,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