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都有一些难忘的事,这难忘的是不一年定是大事,也一不定是小事,既然难忘,就一定刻骨铭心,是啊,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异性同居的那五个夜晚,怎能让人忘怀呢?
一
“醒醒,娟,醒醒”沈健轻轻的推着我,我懒洋洋地爬起来说“你还没睡?”
“你先去睡吧,你也够累的了。”我睡眼惺松地托炕下地,准备在他走后关门。谁知他却阻止了我,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门闸,已经关好了。我当时好像喝了一杯凉水,说确切一点好像头上被人泼了一盆凉水,我一下清醒了许多,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我像发疯地吼道:“你要干什么?”
沈健这个在我心目中是个完人的大学生,几乎是祈求着说:“请你小声点,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也有点过分了。他毕竟是自己未来的丈夫呀,让街坊邻居听到,对谁也不光彩呀。于是我似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那你出去。”
沈健听了我的话后,很痛苦地慢慢地转过身子准备离去,挪了几步拧头来看了我一眼,好像想引起我的怜悯。我的心的确“咯噔”响了一下,但是理智控制了一切,我狠了狠心说:“走吧,有话明天再说。”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低着头竟然没有走的意思,我火了,拖着鞋几乎是跑到门口,把门打开,毫不留情地说:“走吧”。
沈健大瞪着可怜的眼睛看了我一阵,迈开了步子,但是他没有走出去,而是坐在了一旁的书桌前,可怜巴巴地说:“你让我到哪儿呢?”
是啊,让他到哪里去呢?他家总共两间东房、三间北房、三间北房事除了沈健以外的全家人住的,而我们住的正是东房。现在其他人都已睡下,让他到哪儿去睡呢?可我是个未出嫁的女儿,怎能和男人随便同床呢?别人知道了该怎样看待我呢?于是我的口气又加重了几分说:“你没对你的父母说,咱们还没有结婚吗?”
“说过啦。”
“既然说过,怎么……”
“你有所不知,这是他们故意安排的。”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这样安排你就同意吗?”
“不同意,他们就不放心,在他们心中,看一个女的是不是真愿意嫁给男的,就看她同不同意……,在我们这儿,都是这样,在他们心中,反正迟早是夫妻。”说到这儿,他鼓了鼓气说:“娟,请你相信我,我决不会……,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当时我真是有苦难言,我恨山里人的愚昧,我恨沈健的懦弱,我恨自己知道的太少,我怕他住下来,更怕他口是心非。历史上许多男人倒在石榴裙下,社会上许多青年强奸女人的错误,难道一个漂亮女人与他同炕而寝,谁能保证他安分守己呢?在这种时候谁相信他的人格呢?可是能让他在露天地里过夜吗?我默许他住了下来,也许是为了表示他的人格吧,他把并排的两副行李搬开,我本能地紧了紧裤腰带和衣而睡了。天知道,我怎能睡得着呢?可是,当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的九点了,我揉了揉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腰带,我才把吊起的心放下来。
这一夜总算平安地过去了。
二
夜已经深了,四周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偶尔听到耗子爬动碰倒东西的声音,每当此时,我的心就收的更紧,我想睡,可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不习惯穿衣服睡觉的缘故吧。我想把上衣脱掉,可是又怕正在写什么的他听到声音而看见,可还是轻轻地脱下来了,也许是害羞而脸发烧了吧,别说睡,比刚才还清醒了呢。算了,我也起床看书去吧,我产生了这种想法,正准备……
突然他坐的凳子响了一下,我抬起头偷偷看了一下,他在收拾书本。他准备睡觉了。我的心……
但我尽力装出了酣睡的样子,不好,他蹑手蹑脚地向我走来了,我的气不由得变得短促起来,手慢慢地抓住了裤带。只觉得头与枕头之间隔开了一道天河,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敢不规矩,我决不留情。但是他没有动我,尽管我闭着眼睛,但是我可以看到他站在我的头前,我收起的心慢慢地松散下来,头也落在了枕头上。全身的神经也解除了紧张状态,当时我想抬起头来看看他,也想象在校园的树林里那样亲一亲他。可是,这是在后半夜,只有两个人,又是……,如果他控制不住,那……
我依旧“安详”地睡着,不敢睁开眼睛,我怕与他的目光接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到了男子汉一股特有的气味向我冲来,准确地说,是一股暖流缓缓地向我冲来,只觉得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刘海上。他的嘴在我的额上轻轻地咂了一下,那股暖流就从我的面部慢慢地离去,流走……
我的眼泪流湿了脸庞,流湿了枕巾:一个多么难得的男人,一个作家说过,要想认识一个人不要听他在你面前是怎么说的,也不要看他在你面前是怎么做的,去偷偷观察一下他背后独自一个在干什么,那才是他的真正面目。
泪,滑过鼻梁,似乎在发泄心中的郁闷,我后悔昨晚那样无礼地对待他,我在想以后怎么弥补自己的过失。我擦干了眼泪,想着怎样做一个使他满意的妻子,我要将来给他生个高鼻子、大眼睛的胖娃娃。我想着想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声鸡叫划破了夜空,窗纸已经泛白。
又一个夜晚过去了!
三
人精神上有了负担,惧怕什么,什么就老缠着他不放。这不,夜幕又降临了,我不得不考虑今晚怎么度过。有位伟人说过:人活在社会上不能光考虑自己,也得为别人想想。不知怎的,这句早已被我淡忘的名言此时却在我耳际回荡,我认为该为他想想。那么让我替他坐什么呢?此时的我能为他做什么呢?让他和我睡在一起吗?当我有这种想法的时候,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随后就没有什么了。是啊,怕啥?男人和女人不就那么一回事吗?结婚只是履行一道手续罢了,谁不知道?外国不是时兴先同居后结婚吗?我毫无顾忌地把裤衩、背心以外的衣服全部脱掉,那一刻的我,就好像是个农妇,一点也没有羞涩的感觉,可沈健依旧在书桌前写啊写啊,对我的这一大思想转变根本没有一点预感,提醒他一声吗?让我怎么开口呢?如果他……那我的脸……
这是否是我太轻率了呢?会不会在他心中留下轻浮的印象呢?一个轻浮的女人是令男人讨厌的。不,不能这样,啊呀,看我想到哪儿了。还没有结婚呢,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妈呀,羞煞人了,我用被子蒙住了头。是啊,挺着那么高个肚皮怎么见人
难忘的五个夜晚
2027-12-03 23:2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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