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丘比特的箭射中了你的心脏;当月下的老人把红线给你牵上。你就会对你所爱的人痴迷到接近疯狂。
爱,真的是缘分左右着吗?多少爱都是鬼使神差地,不知不觉地让你对你所爱的人,不惜地为他或者是她心动,甚至于付出所有的一切也心甘情愿。
萍是一个从小就生长在城市里的姑娘。城市的一切让她是那么的熟悉。吃的地方多,玩的地方多,来往的亲戚朋友也多。况且城市里有她的父母,有她的亲兄弟和亲姐妹。在六个兄弟姐妹们中她排行为三,街邻左右都叫她三妹。久而久之亲戚们叫,朋友们也叫,就连学校的老师也叫,最后叫得来她的真实的名字都被人们忘掉了。再没有一个人叫她萍了。
三妹,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到了十八岁。人们都说姑娘十八是一朵花。可是她长得来比花还美,比花的颜色还艳丽。月芽似的眉毛下,勾画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加之她那柳条似的身段上衬着少女发育健全的胸脯。真可谓要看相有看相,要身材有身材。高中时暗恋她的人就特别地多。因为那时有爱只能埋在心里头。若要显露出来就是资产阶级的腐化,封资修的堕落。人们的舆论不是让你仅仅是脸红,而是从骨缝骨节里要受到批判,受到谴责。谁都不愿意拿着脑袋往石头上去撞。自找没趣。
高中毕业,三妹脱离了学校的管束。社会对人们谈恋爱的事说得也少了,管得也松了。一对对恋人出入在公园里、河岸边、马路上。搀着手相互地依偎是那么的自然和轻松。此时在夜晚的月光下他们真是多了几分柔情,少了几分羞涩。
三妹这一朵人见人爱,而又正在盛开的美丽鲜花,追她的人真不少。情书可以说是天天有。邀请她晚上看电影,唱歌、跳舞的人是络绎不绝。一个个的帅哥小伙子们向她走来,可是又一个个地没有走进她的心中。她眼中的男人究竟是谁?她的父母不知道。就连追求她的小伙子们也不知道。只有她的心中才有数。她是在等那支箭,那支射中她的心脏会让她陶醉的箭。她也在盼那一根红绳,那一根拴着她就让她能感到温馨和有安全感的红绳。
有一天有一个男人走进了她的眼里,进入了她的心中。那男人长得并不帅,那五短的身材比起她高挑的身子还要矮半个头。人们不明白三妹心里是怎么想的?都在为她哀声叹气:为什么一朵那么好看的鲜花,偏偏就要往那一堆牛屎上插。癞蛤蟆真的要吃天鹅的肉吗?父母骂她,亲戚朋友冷嘲热讽的说她。但仍没有动摇她的决心。
不要说那男人长得不帅,就连工作的单位所处的地理环境也不理想。大山,那山高得来让人抬头,看不见山尖。只能看见云层的飘浮。有时夜晚还把山顶上灯光认为了是天上的星星。
山高、路陡、人烟稀少,交通不便。吃的、穿的没有山外丰厚。玩的地方就甭提了。没有一条象样的街道,没有一个如意的娱乐场所。整天是水的涛声和树林里叶儿发出的哗啦啦的响声和乡民赶着牲口的吆喝声。在这鸟儿飞过不留影,汽车行驶也颠簸的山里。一个个都向往的是山外那种灯红酒绿的城市生活,谁都不愿意在这贫穷的大山沟里呆。
在这样的大山里,是什么迷住了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城市姑娘。是哪里的青山、绿水,还是山上爱唱歌的鸟儿。不是山、不是水、更不是山中的鸟儿,而是她心中已经装着了那个男人。那男人在她的心里是太重要了,重要得来是快要形影不离。
山里的路,不仅雨天滑,就是在阳光天下也滑。那一种滑山里人叫做干滑。犹如人们穿着冰鞋在冰上溜冰一样。她只要行径在窄窄的小道上,她那婀娜的身姿如春风的柳条,在风中东摆西摇。要不是身边有那男人的搀扶,不知她要跌多少的跤。
男人搂着她的腰身,支撑起了她的躯体。在蓝天白云下她感到是多么的安全。
她感到了过去在她身边的男人一个个看上去多么的帅,但个个都油光嘴滑的。没有眼前这一个看似长得来赖巴叽叽的男人实在。她决定嫁给他,并把她如玉般的身体托付给了他。
为了她心中的爱,她不顾父母的阻止,不顾亲朋好友的反对。辞去了那份让多少人羡慕的城市工作,凛然决定离开曾经让她多么熟悉的城市,多么熟悉的万家灯火和多么熟悉的繁华街面。
她怀揣着单位开出的结婚证明,带上了所有的换洗的衣服。在没有一个人相送的情况下。蹬上了一辆破旧的客车,向她心中的恋人居住的大山方向驶去。
车上载着一颗痴情的心,心带着一个爱的向往。在颠簸的山路上缓慢地行驶着。
只有山风在向她吻别,只有阳光理解她心中的那份感情。
他听说她要来。早早地就站在能远眺到汽车到来的山冈上。他也在等待,等待着一个他也爱着的人的到来。
很远,很远,他就看到了车子的到来。近了,近了就在眼前。他大步地迈向了车门。从车门处飘逸地走下了她。他拉过她的手,她靠近了他的身。车上的每一个人的眼珠子一下子定格在了他们俩的身上。
这男人有福气,找了一个这样美貌如仙的姑娘。那是上天的赐予,还是爱的魅力,还是前世的姻缘,满车的人无不摇头感叹。
三妹进了山,与相爱的人结了婚。从此她就成了真意义上的仙女。并在青山绿水的滋润下越发的长得漂亮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