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心里有种情绪,使我的生活不能纳入正轨。仔细一想,竟还是难受。
我确信我是爱你爱到了一种病态了。
有时候请不要理我,那时候我已经不再是我了,我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像是全然崩溃了,做出来的事竟是疯狂,所以这个时候请你不要理我,你让我一个人去发疯吧!不然,我担保不了我不会伤害到你。
我为什么就不能把你舍弃?明明知道你不爱我,明明知道不会有什么明天,明明知道自己所陷入的就是无底深渊,再多也是枉然,可为什么?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出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遗忘掉你?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最后一节课的最后五分钟,我又一次深深地凝望了一次你的脸,你笑着问我要干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不是不想说,我那时根本就已没有张开嘴的能力,我在你眼神中看到了绝望,看到了无奈,我仿佛跌进了一个大洞,大到我无法想到,深到我的眼光也无法触及,它是无形的,这些,一切又一切的莫名事物竟就在你问我干什么的一瞬间凝聚成了一个无比粘稠的液体,粘住了我的嘴。
起初我还有反抗,虽然这反抗毫无效果,但我知道我内心深处有一种反抗那种力量的悬殊犹如一个乒乓球和茫茫宇宙的差别。后来我不反抗了,它的浩大吞噬了我那弱小的力量,再后来一切都沉寂下来了,坐在你的面前,我的生命在空间中变成了虚无。
昨晚,要是平时都应该是好的,但那晚除我之外也都应该是愉悦的,同学们仿佛都很会玩耍,去校园采些鲜花,折些竹笋,彼此做着游戏,开着玩笑。没有了我教室是一个向上的人间,而我竟也心中有些疑惑,他们为什么都那么会玩?有什么值得让他们那么努力玩耍的?是什么力量在支配着他们去互相打闹的?在教室中我真该好好的大哭一场。
放学了,我的身躯走出了教室,我趴在栏杆上,发了一会怔,然后望着一哄而散的人群,独自依偎在教室前的柱子旁,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了,一个傻子,一个白痴,我究竟是怎样的,下一步又该怎样继续我的生活,我竟一概都不知道了。
很多情人都在畅诉着依依惜别之情,依偎着,眼神中尽是暧昧与柔情。
我并不渴啊,我也不饿啊,我为什么又去商店买了水和面包。教室中除我之外所有人的书都因为考试占用教室而搬到宿舍中了,而我课桌上的书,一大堆一大堆全在桌子上,作为学生,这时候也只有搬书了,我也在搬书啊,我去商店买了水和面包也是在搬书啊,或者说,即使真的去搬了书,也是在买水和面包。因为这两件事对这时来说并没有一点儿的差别——都是在做着一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事。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也已经深了,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是无尽的沉默,周围的人我都已看不见了,他们的笑声也被我的耳膜拒之门外,我只是知道我在走我的路,出了教室,到了商店,走向宿舍仅此而已,每当出了教室,离开你的身边,你的影像便时时刻刻潜伏在我所看到的脑海中第一映像的背后,我究竟是怎么了?
看到你,我真难受。
……
还没读完,我把曾经写的没有给她的信又重新放回行李箱中。
车厢里很闷热,有小孩的哭声,有人们的嬉笑声,还有人在打牌吃东西,已经是夜里了,外面是漆黑的夜色。火车行走在郊外,透过玻璃窗看没有任何的参照物,像是行走在没有尽头的隧道中,发出空洞的声响,看着玻璃窗上的映像,还有车厢中所有人的映像,感觉此时此刻,这世界只有这一片狭小的天地存在。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我的大一生活结束了,一年的时间也有很多值得回味的事情,行李中夹带的几封信件一年中没有拆开过,我似乎已经忘了她的存在,忘了自己曾经的深爱,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叫爱情的令人充满激情,令人感到生命活生生存在的东西。
郑州到洛阳的距离不长,不明白这个一如平常的孤独坐火车的夜晚竟无端的想起了往事。
下了火车,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出了洛阳火车站,拉着行李箱,背着陪伴我一年的那把吉他。偌大的火车站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古朴娴静的霓虹投射出一地的纯美。
(二)
一切从大学刚开学一个多月的那段时间开始。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附近等公交车,这是我上大学以来每个星期都要做的,因为无聊,因为空虚,我总会乘坐一辆公交车穿行于郑州的大街小巷,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在汽车行驶中观望过往的人群和车辆。在我等车时我看到我的旁边有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孩和我一样蹲着,也像在等车。有时候我觉得现实是最好玩的游戏,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干一些事情,可以随时与周围的人发生联系,有一种游戏叫《侠盗飞车》,就是可以穿行在城市中,可以随意的犯罪,然而现实比这种游戏更加的自由好玩(我不是说犯罪)。没过多长时间这个男孩就主动给我搭讪了。
“哥们,等车?”
“是啊,你是……A校的?”
结果我们真是同一个学校的。然后一支烟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们开始聊天,什么家是那的啊,什么刚上大学的感受啊,对我们学校的评价啊,我看到他的一个耳朵里始终塞着一只耳塞。
“听什么音乐呢?”
“你听听看。”他把另一个耳塞给了我。
“这么熟悉……《nothingelsematter》?”
“你也喜欢摇滚?现在中国喜欢摇滚的人越来越少了,你竟然知道这首歌!metallica是我最喜欢的摇滚乐队。”
“简直痴迷!”我说。
然后一拍即合,我们的距离又被拉近了,话题又开始围绕摇滚谈开了。什么这不是个摇滚的年代啊,什么KurtCobain死的多可惜啊,亮仔是不是中国最NB的吉他手啊,说到亮仔时,他还说亮仔还是你们洛阳的啊,他是国内我最崇拜的吉他手了,他说他只要一听到电吉他的声音,就会血液沸腾,走路的时候只要听摇滚乐,就会感觉有背后一种动力在催促着他……我们等的不是同一路车,他等的车先来了,我们彼此留了手机号,他说他叫孙宇,然后他就上车了。
第二天他打电话给我,说是一块去外面吃个饭。到了他说的地方,他和一个瘦瘦的男孩已经坐在那儿了。他远远的看到了我,招呼我过去。
“这是我的老乡季聪,我们一块玩大的,也喜欢摇滚”他指着那个瘦瘦的男孩说。
我说:“天啊,平日里难寻的
遗忘与珍惜
2027-12-02 00: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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