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夏的一个中午,宁夏固原的一个小山坳里有一户人家的20岁的女儿林雪儿忽然在屋内大声哭叫“爸爸,爸爸,你在哪里,救救我啊!我的肚子很痛啊,救救我、救救我”
雪儿的爸爸和妈妈正在厨房做午饭,听到女儿的声音急忙跑出来一看只见自己的乖女儿正手扶着房门,手捂着肚子,嘴里冒着白沫,躺倒在地上,一瓶安眠药丸散落了一地,原来雪儿服安眠药想自杀。
爸爸和妈妈一时之间惊呆了,稍一回过神来,急忙颤抖着手脸色苍白地打急救电话,赶快送医院实施抢救。
雪儿昏迷了,一躺就是七天。
雪儿昏昏迷迷中她感觉穿越了好长一段黑雾空洞,她很不舒服,想要看到那怕是一点亮光也好啊,空气也很憋闷,雪儿几乎窒息,却无一点力气挣扎,只好在黑雾里漫游,漂浮如一片落叶,一粒尘埃、
也不知过了多久,雪儿终于看到了一丝亮光,很微弱,很微弱,空气似乎也有点清新多了,雪儿仔细看了身边的景物,只见自己躺在一个很大很光滑的青石上面,光线是从上面照射下来的,由于洞底距离地面很高足有几丈那么高。所以阳光照下来时已很有限。
雪儿借着微弱的亮光,又看到深洞的墙壁上还有很多的人头在晃动,她感到很烦心,心里就想,要是人少一点就好了,就在这时墙壁上的人头都不见了,却看到一位个子很矮,脸是人像,可从头到脚,全身却长满了的长长的、黄色的像狮子的毛一样的颜色,一样的长,还发着亮光,洞里顿时亮了许多。那人狮轻轻地把雪儿抱起又放好,让雪儿感觉舒服了许多。
人狮的样子很忧伤,眼眸里满含怜恤。像是很心痛、很心痛雪儿的样子,雪儿看了有些心酸,但并不惧怕他,他一点也不可怕,反而雪儿还感到有点亲切,他面貌像是邻家一向很爱护她的大哥哥,真的很像,很像,雪儿想。
他和她彼此都不说话,雪儿心想也许是幻觉吧,不过这里现在倒是很安静,她心想,我看看这里有没电灯泡或照明灯之类的,要是有那就是我在幻想,要是没有那倒很好,反正我的心亦疲惫,正好躲在这里安静一下吧。
就这样一个人狮默默地守护着一个不想、不说、不吃、不喝、不动、不移、不悲、不喜的大活人,也不知过了多久,雪儿听到有人声在叫她,是爸爸和妈妈以及医生护士的声音,她不愿意理他们,仍然静静地和人狮一起默默地对视着。体恤着。
也不知啥时间了,管他呢,安静就好,可这里到底是哪里呢,就在雪儿心中产生疑问的一霎那,人狮从墙壁上打开一扇石窗,上面满了她前世的生活画面,并不停地在雪儿眼前流动着,演绎着前世的悲欢离合。
雪儿看到有一个皇帝模样的人身边带着大队的嫔妃,歌舞乐队,侍从军士近20万人,整个船队首尾相接,前后200多里,为船队拉纤的壮丁就打8万多人,一条大运河的两岸还有大队的骑兵护送。一路鼓乐不息。
雪儿学过历史,她分辨出那是隋朝年代发生的事情。可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雪儿有点诧异,却不行停止观看,她想看看自己的前生到底是怎样了。
船队所过州县,强令500里内居民贡献珍品美味,由于勒索太多,每次起程前,就把许多食品倒入河里或埋在地里。船队如同蝗虫一般,所到之处,地方被吃尽搜光。
画面上还显示612年到614年,隋炀帝三次进攻高丽,为转运军需,男丁征调完了,就征调妇女,有人为躲避繁重的徭役,把自己四肢弄成残废。还苦笑着说这是福手福脚啊,雪儿看了禁不住为他们悲哀。
她又看见已经有好多的民众开始起来反抗了,其中有一位青年壮士显得特别英勇善战,而且还貌似有点眼熟,他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只见他带着大家竭力反抗暴政,并带领着人们实行三抗“抗兵、抗选美、抗暴政。”只见人们高呼“要抗兵,要抗选(美女),家家要把铁器敛,敛起铁来做成枪,昏官赃官杀个光。”
青年壮士的妻子也被抓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青年愤怒至极,带领大家起义抗敌,再一次抗战中,壮士受伤了,被带到一家农户家里,就看见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子从屋里跑出来给这个壮士疗伤、医治,并小心的呵护。
雪儿看着觉得有点像自己的模样,只是服装和打扮完全是一副古代女子的模样,不,不不可能,简直不是相似,那就是自己,神态和表情和自己一模一样的。
雪儿的眼瞪得圆圆的,又满含疑问地转向人狮,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人狮依然默默,只是点点了头,表示确定。
雪儿再次转向窗口影像观看时,只见有两个白发老夫妇像是女孩的爷爷和奶奶正在嘱托她:“这是你左伟民大哥哥,你要多看护哥哥几天,他是个大英雄,常常带邻乡亲征战抗敌,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失散多年不见了。人们都传言说死了,你爹和你妈也都被抓去当兵了,恐怕是凶多吉少,我和你奶奶都老了,照顾不了他,只好让你抛头露面,替我们照护他,知道吗,雪莲!”
雪莲懂事地点点了头,脸儿红了。原来那个女孩也叫雪,雪儿心想。
雪莲没日没夜的给左伟民洗伤口,熬药,覆绷带,日久生情,也在情理之中。左伟民的伤势也渐渐好转。
有一天雪莲的爷爷来央求他道:“伟民贤侄,你家小妹年经尚轻,我和你大娘也已老迈,眼下时局动荡,民不聊生,这个昏君又在大肆选美,令人愤慨,为了保全你家雪莲妹妹不被霸占奸污,我有心让你娶了我家雪莲,要好有个照应,我们死了也可瞑目了,你,意下如何啊?”
左伟民听了连忙起身道谢:“谢谢大爷大妈救助,左某感激不尽,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现在我心不在此,外面的乡亲和姐妹们还在受苦,正是处在深水火热之中,我怎苟且偷生,再在此安享清闲,有道是好男儿志在四方,我现在必须立刻回到战场,奋勇杀敌方和时宜,至于儿女私情,大爷之命,还要再放一个时刻才好,你说呢大爷。”
老大爷一看左伟民为了拯救乡邻早铁了心战死沙场,也只好叹口气回到:“哎,我的孙女可怜啊!”遂转身离去。
雪莲在隔壁偷听爷爷的问话,这时再也忍不住埋藏在心底地情潮,冲了出来,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条条框框了,拉着左伟民的手说:“哥哥,我等你回来,好吗?”
“小妹,苦了你了,我这次一去,生死未卜,哥哥怕误了你的一片痴情啊,”左伟民说着情不由己地把雪莲揽在了怀了,爱怜地抚摸着雪莲头上的青丝,喃喃地说着。
雪莲扬起艳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