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觉得,人真的是斗不过命运,你有几分福气,几分磨难,好像都是命中注定。就像鹏程和菊芬的孩子东东,当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注定了他是一个留守儿童了,谁叫他投胎到农民的肚子里呢。
鹏程高中毕业后,跟着姑表哥俊达还有几个同村人一起到上海打工。表哥俊达,中等个,长得有些粗鲁,也没念过多少书,可他却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前些年和村里的几个人一起出去打工,好多人都是本着赚钱回家改善生活这样简单的想法,只有他在心中默默地存有一个念头,就是若干年后,一定要有自己的公司,这不,他已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当上小包工头了。鹏程、舅表弟晓强还有本村的二柱子等五六个人都跟着俊达干。那可是一个苦力活,晓强和二柱子干了没几天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鹏程也觉得这事不但累,而且还没什么技术含量,长期干下去没什么发展前途,于是他不顾劳累,报了个机电专业的学习班,利用晚上的时间进行充电。后来,认识了四川打工妹菊芬。后来就恋爱,再后来结婚,再后来就有了他们爱的结晶——东东。
菊芬怀孕后,就和鹏程商量好,先到婆家待产,等生下孩子待孩子断奶后,将孩子交给婆婆带,然后又回到上海继续打工,所以说,当小东东还是授精卵的时候,就注定是一个留守儿童了。
鹏程在孩子满月时就回到了上海。
小东东半岁多了,下唇长牙齿了。菊芬的内心很矛盾,一方面她想早点去上海和老公团聚,那样也可以多赚点钱,一方面她又怕时间过得太快,因为,到孩子十个月左右,她就得给孩子断奶,然后把他交给婆婆。而把孩子带在身边,一家人在一起,暂时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自己带不上班,靠丈夫一个人的工资是无法养活他们的。请人带孩子呢,更请不起啊。
十个月了。菊芬狠狠心,将孩子的奶给断了。正好,秋收也已结束,婆婆公公也没什么事了,菊芬做着离家的准备。
晚上,小东东甜甜地入睡了。那样子可爱极了。胖乎乎的脸。小嘴嘬成了一个小口,不停地吮吸着——小家伙在梦中还在吸奶呢。菊芬将他的小手拿起来放在嘴唇边亲了亲,又弯下腰亲了亲小脸蛋,心里突然惆怅了起来。
她起身来到楼下,跟婆婆说:“妈,您可不要惯他,小孩会惯坏的。”
“知道。”婆婆笑了笑说。
“平时不要买太多的零食吃,特别不要给他吃甜的,那样对孩子没什么好处。”
“好的。”
“要注意卫生,坏习惯一旦养成就难改了。”
“是——,你不用担心,他是我的孙子,我还能害了他?”婆婆有些不高兴了。
“不是,我只是担心您惯他。”
“不会的,鹏程不也是我教出来的吗?”
“您那是母子,和祖孙的感觉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我会像带鹏程一样的带他,你就放心吧。”
整个晚上,菊芬都把东东搂在怀里,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似的。
第二天早上,菊芬吃好了早饭,就背起行李,来到了大门口的马路边等车。马路?菊芬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前来送行的婆婆说:“孩子会走路时,千万不要让他在马路上玩。”
婆婆不耐烦地说:“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地去吧,等你回家时,我保证将一个活蹦乱跳地人交给你。”
菊芬还想说什么,可车子已经来了。她只好在孩子脸上亲了亲,就上了车。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抹了抹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探出头来,跟孩子招呼:“宝宝,来,跟妈妈再见!”
宝宝抬起小手,天真地跟妈妈再见。小家伙哪里知道,他的妈妈正在远行,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见到妈妈了呀!
菊芬回到上海后,在一家具公司找到了工作。他们的出租屋离鹏程单位较近,但离菊芬工作的单位很远,每天早出晚归,她花在路上的时间就有两个多小时,晚上回到家都八点多了。白天紧张忙碌的生活冲淡了他们的思儿之情。到了晚上,他们俩就特别地想儿子,每隔几天,他们就会忍不住地给家里打电话,询问儿子的情况,妈妈说,小家伙会叫单字妈了,小家伙扶着会走了,到了春天,脱了些衣裤就很会走了。菊芬在电话里一个劲地叫儿子喊妈妈,可怎么哄他也不干。有时电话打过去,孩子正在哭呢。妈妈说,小家伙的脾气大着呢,跟他妈一个样。
过年了。许多人都回家过年。俊达晓强他们都是明天回家。菊芬才来两个多月,舍不得来回的路费,两人决定就在上海过年算了。大年三十那天,他们打了近一个小时的长途电话。
晓强和鹏程同年,只比鹏程小两个多月。他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就跟着村里的人一同打工了。后来与同村的丽平结了婚。现在孩子都已经四岁了。因家里有二亩多田地,还有孩子也没人带,所以丽平一直都没出来打工。
大约十点钟,俊达的妻子春兰洗完澡上了床。孩子们上楼睡觉了,楼下就她一个人,心里有些寂寞。她想,明天的这个时候,俊达一定会躺在身边了┅┅想到这儿,她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咚、咚、咚。”有人敲窗户。
春兰吓一跳,问一声:“谁呀?”
“是我,大蒜。”原来是村里的光棍外号叫大蒜的。
“干什么?”
“我想来陪陪你。”
“讨债鬼!你少做缺德事啊,谁要你陪。”
“你老公不在家,我想你一定很饿,你饿了,我就给你送吃的来了,怎么叫做缺德事呢?”接着,发出一阵淫笑。
“你再不走,小心吃我的扫帚。”
“那你就是心疼我了,我还巴不得呢。”
春兰本想起来用扫帚赶他,听他这么一说,哪还敢?只好不理他。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春兰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儿,大蒜只好没趣地走了。
大蒜是村里有名的色鬼。跟好几个女的都有不正当关系。前几年,他的老婆小红因受不了他的滥情,喝农药死了。给他留下一个十六岁的女儿。老婆的死并没有使他改邪归正。他仍然当他的大众情人。晓强出门不久,丽平就投入到他的怀抱了。春兰特别看不惯。现在,他又想来调戏春兰,春兰可是正经人,看来他是看错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春兰就去肉店买了一只大蹄胖,还买了几个下酒菜,吃过中饭就早早地将蹄胖炖在煤炉上,自己也抓紧洗了个澡。想到俊达晚上就要到家,春兰一整天心里就像有只快乐的小鸟,忍不住要歌唱起来。
晚上六点多钟,俊达终于
宝贝,让我亲亲你好吗
2027-12-04 18: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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