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Soo
你是谁?
我是上帝……
上帝?为什么有和我一样的脸?
在每个人的心中,上帝的定义均是不同的,而他们更希望自己就是上帝。不,或者说他们认为自己就是上帝。
你来,做什么?
不,不是我来,而是你来。你在我的梦中。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梦?而且明明那么真实。
这一切都是梦,所有人都生活在我编织的梦中,不过他们永远都不会察觉到自己生活在我的梦幻世界中。
可我现在能和你对话,能看见你的样子。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所以你是和你自己对话。
我无法理解……
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
怎么了?说不出自己的名字了?或者说一直以来你都不认识自己。
不会的……
那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我……
每个人都以为很了解自己,其实他们比任何其他人都对自己陌生,有一天,他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突然发现,原来根本不认识自己,甚至连名姓都想不起来。所以,现在你看到我一模一样的脸,是熟悉还是陌生?
我说不出,感觉很怪异。
不要逃避眼前的我,看着我,然后告诉我,你是谁?
我看着眼前的上帝,微笑的暖流似乎能焐热冰冷的石头,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很多东西,我眼光一闪,微张开嘴:
你是素,你在我的世界里,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很好,接下来,请说出,我是谁?
我是上帝,我在编织一个梦。
什么梦?上帝的瞳孔略微闪烁了一下。
一个叫做梦的梦。
孩子,你已经打开枷锁了。
什么……
正当我想追问下去,一切都苏醒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我睁开双眼,原来是梦么?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将头转向窗外,那压抑的黑色,仿佛就是个无底深渊,那压抑的黑色沉闷地让我再也无法入睡,也许我的确不认识自己吧。
现在,我很想去一个地方,哪个地方有我一位不算朋友的朋友,他是我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
我掀开被子,向下半蹲,将鞋跟稍稍往上一提,随后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黑色短刀,并将它藏入袖口里。
我自认为防身,机械性的武器不如短刀,也许当敌人用枪口指着你的脑袋时,藏匿的到会比那些复杂的构造更容易置人于死地。因为它简单,锋利,而且更听主人的话。
我将房门打开,两个身着黑色唐装的高大男子微微向我鞠了一个躬。我很随意地点了下头。
他们两兄弟是我的左右手,也是哥哥最为信任的人,老哥在临死前让她们继续听从我的命令,就像听从他一样。可我却不怎么敢相信他们,我总觉得他们是为我哥哥的灵魂办事,也许他们会为了名利背叛我,或者会为了忠义步我哥的后尘。各位我不得不这么想,在我们的世界里,尤其是我这样的身份的人,必须不不小心,在暗杀别人的同时我也得避免自己被其他组织头目暗杀,这是一个轮回。
我父亲,我哥,我,谁也无法摆脱这最后的宿命,我想我说了那么久,大家一定对我有所了解了,我想我有必要正式介绍一下自己了。
我叫素,是国际知名作家。怎么?为什么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其实我的确是作家,但我同样也是中国传统黑社会组织青帮的头目。
其实都一样,向外一个光明的身份,向内才是真正的黑暗地带。
说实话,我真正向往的还是第一个身份,那是我的追求,可是家族流尽的血液不能让我有这种想法,我必须背负那所谓的责任,那一生的责任。
在我13岁的时候,哥哥就去世了,是被其他阻止暗杀的,于是我不得不忍着亲人逝去的痛苦做了青帮的老大,我必须过早的成熟,否则我就会被一个个饥肠辘辘的野兽给啃食的干干净净。我必须在太阳和月亮底下作者不堪而又危险的交易,以维持我们浑噩的生活。
有时,我真的不想再干下去,可是每当我想到这里,我似乎都能看见我父亲和我哥站在我面前,用那狰狞的死亡笑容盯着我。
“素先生,这么晚去哪儿?”阿威(也就是我刚提到的两兄弟之一,阿威是哥哥,另一个则是弟弟阿龙)
“那批货,放在这边实在是棘手,还是今晚即刻处理掉比较好。”虽然是头目,其实也没有那么风光,我必须接受组织内部成员的监督,正如我不信任他们一样,他们也不信任我,这是传统,也是可悲的现实。
他们的眼里泛着浑浊的光,灰蒙蒙的,像积了灰的玻璃,那是贪婪,欲念的表现,可是我不一样,我的眼眸是唯一纯净的,如黑曜石般神秘而透彻。其实之前我也没有仔细观察过我的眼眸,自从他这样对我说过之后,我每天都会在镜子前站一会儿,看一下这个在污浊的空气中依然闪亮的幸存者,他说,他见过的黑社会头目有很多,只有我的眼神像一汪清泉,柔柔的陷进去就不愿出来,这简直是上帝的馈赠。
这是我第一次脸红,当时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孩子,有着单纯而萌动的少女之心。可是他那神秘的微笑又一次将我拉回到现实之中。
没错,我们和他有着交易,我们是将货送到他那里的渠道,,他曾经说过自己和许多阻止头目有着联系,我是其中之一,不过他只做宠物的生意,他在中华街开了一家宠物店,贩卖爱与梦想,我们就是为他送货的。
有时,我真觉得他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圣人,当然我没有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此后他都要求我亲自给他送货。
不知道原因,就是下意识的行为,从13岁到现在,4个年头,我没有一次拉过单,仿佛他的身上有一种魔力能够吸引我过去,可是4年了,他似乎一点变化的痕迹都没有,只是身边不时地冒出一个傻乎乎的只靠第六感破案的黄毛警察。记得那次到那里送货,见到那个叫雷欧的警察,他还兴冲冲地跑来问我要签名,还说在我的书里学到很多破案的方法,并且提醒我不要买这边的宠物,当时我就在暗自偷笑,如果他知道我是青帮的头目是不是会立刻晕厥呢?
有时我真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种想法,每次那个刑警来到宠物店,之后都会有一段时间担心他的安危,是因为相处久了的缘故吗?可能吧。
D伯爵回忆录
2027-12-07 20:2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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