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的情深不倦,一直以为的恩爱如初,却不想都被他打入地狱,我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到最美好的他,终不知是他负的我,还是我负的他。----季海棠
暮晓之时,我听到屋外的脚步声。
“太太,先生回来了,您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一旁的欣儿有些惆怅的看着我。
“欣儿,这是第几次了”我知道她在惆怅什么,却不想深究。
“太太”欣儿低下头,不敢看我,有些迟疑地说道“第二十七次了”说着便落下泪来。
“哭什么”
“小姐,您本不该如此的”欣儿的眼中闪过怒意,却不敢多说。
“不该吗”我轻笑,抬头看着窗外枯萎的桃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第二十七次了,他留在那个女人那里,夜不归宿,而我便是彻夜不眠,我们成亲到现在也不过一月罢了,呵,果真讽刺,她堂堂季家大小姐,如今却成了弃妇。
“欣儿,备茶去书房”他不来见我,我便去见他,我还是无法相信,他可以这般残忍,就好像一夕之间忘了全部,这种反差,让我莫名的不安。
“是,太太”欣儿也不再言语,退了出去。
安子墨,你不可以这么残忍。
进了书房,迎面便看到他一身威严的军装,看着手中的文件,我一直都知道安子墨是好看的,退却青袍的他,少了几分书生之气,多了些威严,他就是我的丈夫啊,有些欣喜的上前,端起茶向他走去。
“子墨,累了吧,喝些茶”这一刻,我希望他骗骗我也好,到不想他何其残忍,我满怀希望赢来的是一盆凉水。
“季海棠,给我滚出去,以后没有什么事,我不想看到你”安子墨冷声道,眼中蕴含着深深的厌恶。
认识他的那些年里,他一直温润如玉,何时有过这种表情“我是你的妻子”我笑着说,心骤然疼了一下,连自己也有些诧异,季海棠,你什么时候这么好性子了,竟笑得出来。
“妻子,呵,身为妻子,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出嫁从夫吗,我现在就命令你滚出去”我默默注视着他的每一个表情,他是不知,他的厌恶给我多大的伤害。
“好”我回以一笑,转身,泪如雨下,我的骄傲不允许我的卑微。
安子墨有片刻呆愣,他一向知道她的性格,她从未如此温顺,可是,他不可以心软,季海棠,这是她欠他的。
认识安子墨那一年,我十五岁。
我是城中最大商户季家唯一的嫡子,仅有的哥哥是父亲的养子,季如风。我十二岁便开始跟着父亲学习掌管家业。
树大招风,这是不可避免的,15岁那一年,我去收购货物回来的途中被人劫持,迷烟侵蚀着神经,我伸手取下一只簪子刺向手臂,疼痛让人瞬间有了理智,也只是片刻,作为一个商人,我倒是学过一些防身之术,不过那些武功,在看到迎面来的十几个黑衣人时,我也算放弃挣扎了,作为一个奸商,我深刻明白现在的情况对我而言是吃力不讨好。
根据直觉,我被关在山上,夜深了,屋外竟下起了雨,可真是天也更为作对啊,屋子有些破,室内充满迷香,迷迷糊糊中,听到屋子的门被打开,不过却不是那些黑衣人,因为此人脚步极轻。
他不说话,迅速为我解开绳子,抱起我向外跑去,隐约看到那是青色的身影,怎么也看不清面容。
后来,我便意识更薄弱了,但我能感觉到,那些黑衣人追上来,他将我护在怀里,淡淡的青木味很是温暖,哪怕在危险,此刻也觉得心安。
有利剑刺入肉体的声音,我听到他闷哼一声,踉跄了一步,心下着急却无能为力,彻底昏迷的那一刻,也是心安的,哪怕我们初次相遇,我也相信,他会护我周全。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安子墨,再见面,是在府上的后院,午后的阳光很是温暖,他一身淡青色的长袍,看见我微微一笑“季小姐,在下安子墨”一刹那,我仿佛听到春风吹过湖面的声音。
“季海棠,你叫我海棠便是”他很爱笑,笑起来温润如玉。
“小姐,你这么跑着来了,老爷要回来了”欣儿一脸焦急的跑来,打破这温暖一刻。
“这么快,不是去迎接什么沈将军了吗”
“是啊,这不是回来了吗”欣儿道。
告别了安子墨,我便去了书房,沈远的形象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一身白色的西装,短而发亮的乌发,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似笑非笑的神情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扬起一贯得体的笑“沈将军远道而来,是海棠疏忽,未能远迎”
“无碍,听闻季小姐身受重伤,如今可好”沈远坐在桌旁,轻笑道,可这笑却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没什么大病,沈将军如今位高权重,能的将军关心,是海棠之幸”我道
“季小姐真会说话,就是不知真如传说中明晓事理,天资聪慧”他的笑越发深
我冷哼一声,也不在假笑下去“沈远,有的事,表面如何又怎样,我不在意,一切又能何妨”
他的笑僵在脸上,瞬间变得阴沉“好一个不在意,只要你以后也别后悔”
是呢,只要我不在意,过去的一切便都不后悔。
我是季家的大小姐,我是天资聪慧的大小姐,我怎么会后悔,又怎该如此卑微。
可是,五年的时光啊,又岂是物是人非可以解说,我不再是季家大小姐,这就是嫁给安子墨的代价,不过,我并没有输不是吗,我挑眉看向院前一身黑色披风的女子
“沈夫人来找我,所为何事”
“清婉此次来,只是想和季小姐做一笔交易”那女子盈盈一笑,端的是大方得体,果真不愧为靖容侯府的嫡女。
“这道稀奇,我竟不知有何能被沈夫人看重”我笑,似乎听了一场笑话
“季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世人都说季小姐情深如此,狠心如此,为了一个男子,不惜与家人决裂,可是清婉不这样认为”她意有所指的看着我。
聪明人总会在对方开口便懂得她想说什么
“季小姐觉得清婉相貌如何”不待我回答,只听她又继续说道“我自认为并非有着让人一见倾心的容颜,也无名满天下的才情,可是沈远只见我一面,便娶我为妻”
我这才仔细看她的面容,那呼之欲出的答案却说不出口
她抚摸着她的侧脸,眼中带着忧伤“一开始,我也不能理解,可现在,见了季小姐,我才明白了”她又笑了起来,仿佛那种悲伤从未存在“我不比季小姐爱的伟大,恨得绝情,我只想他得到因有的惩罚”
“我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季小姐一定对一个人的消息很
嫁衣
2027-12-08 06:4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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