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师傅的时,是在大雪之中,当时的我奄奄一息的倒在雪地上,家族被人灭族,身为家族嫡女的我也同样被人追杀,母亲用生命将我从走,我才得以逃脱。
眼前的雪很白,白茫茫的一片,不染一丝一毫的杂质,直至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眼神才有一点焦距,也就是那双手才使年幼的我看到了一点希望。
那是一个很温和、异常俊美的男子,一头黑发无风自动,狭长的眸子泛出点点亮光,深邃的能将人吸进去,高挺的鼻、微抿的唇无一不透露出他的高贵;也就是那一刻,不懂情为何物的我对他产生了情,直到我长大以后才明白,原来那便是爱慕。
从那时候开始我便开始跟随师父,师父是一个宗门的鼻祖,他的弟子众多,而我不过是他众多弟子中的一个,所以我只能加倍的努力去修炼仙术,也只有这样他才会多看我一眼。
时光如箭,一日复一日的穿梭,我也已经成年,在这段时间中,我曾无数次忍不住的向师父表达心意,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师徒之间的爱情是世人所唾弃的,我害怕我说了,他就再也不要我了;师父我爱你,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
我对师父的爱有些扭曲,这大概归根于小时候的惨痛经历吧,我好几次大胆的将师父的内衣偷了出来,师傅你若是知道会不会怪我,讨厌我呐?
为了提高修为,我闭关到了雪域之中,只为了能在出关之日能得到师傅的一句夸奖,但是……我的天赋太差,一直突破不了第三仙级,修仙分为十个阶段,到达第九仙级的时候便会青春永驻不在老去,师傅已经突破了第九仙级,我也想到达第九仙级,那样我便会一直看着他了。
但是我太笨了,一直突破不了,心情愈加烦躁,无奈之下,便踏出雪洞,想要寻得一番感悟,只是…当我走出雪洞时,便看到一脸潮红的的师傅,我拍他出什么事,想也不想的跑到他的身边,但是当我刚走近他时,他猛地将我压倒在雪地上,疯狂的亲吻我的脸庞。
我的脸红到了极致,师傅怎么能这样呐?当随即反应过来,探上师傅的脉搏,心猛地一惊,师傅被人下药了,我试图挣脱,怎奈何他的力气大的很,他将我所有衣服撕破……我被他压在雪地上动弹不得,我想…我也是愿意的吧……疼…撕心裂肺的疼向我袭来,我哭了,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我终于成为师傅的人了。
雪地上的红有些刺目,我有些害怕,怕他醒来后质问我,于是我很没骨气的逃了,逃进了修炼的山洞内…一直在那里呆了一个月。
我最终回到了宗门,但是刚进门便听到了师傅将要成亲的消息,震惊!!!怎么会这样?师傅要成亲了?难道他忘记在雪域中的事了?为什么师傅竟会如此……
夜色薄凉,我无法接受他成婚的消息,便独自来到诛仙台上,这地方死过无数仙的精魂,但这里也是看月亮的好地方,只是…那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是何人?”师傅质问我,好似陌生人一般。
呵呵…我笑了,我告诉他我是他宗门的弟子,他只说了句早些睡吧,然后走了,在他转身的刹那,眼泪便毫无征兆的落下来…呵呵…师傅…为什么?
昼夜交替,不觉间便到了师傅大婚的日子,新娘是神界之女…她很美…美的让人窒息,和师傅很相配,那美丽的女人便是伴师傅永生的人吧…真好…我也想…但我只是仙界中的蝼蚁,如何比的上高贵的神之女,婚礼还在继续…
师傅吐了口血,这是?我急忙的向前走,但是看到新娘紧张的抱着师傅时,我退却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呐?他被送入新房内,经诊断是中毒之症,需魔界之露方可化解,我苦笑了一声…师傅的仇家好多,这次又是被了不知不觉间下了毒。
师傅的毒快要攻入心脉,只有几天的寿命,我哭了…不舍啊…不舍!!!
魔界的空气很浑浊让人喘不过气来,只能凭着仙之力来防护,还没走多久就听到一个声音在身后训斥。
我不明所以,不知道魔界有禁地,我急忙道歉,毕竟我是为玉露而来不能惹是生非,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银发的妖孽,他很美,甚至比师父都好看,我告诉他我是为了救人特来此求贵地的玉露,他听完后陷入沉思,之后便让我跟他走…
大殿上,处处都是死寂,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魔界的主人,他拿出一张灵魂契对我说,我的灵魂是这世上最纯净的,只要吸食,便可魔力大涨,我死后灵魂就归他所有,我若签了便永世不得转生,我笑了…说好…为了师傅…我什么都愿意…
得到玉露后,我偷偷的将它放在师傅的窗台上。
师傅的毒解了,所有人都很高兴,看着他幸福的笑脸,我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他终于好了…
雪域的雪珠被人盗走,我成了所有人怀疑的对象,因为雪珠可使人仙力大增,而宗门中,唯独我的天赋差,仙级停滞不前。
我被他们关在打牢严刑拷打,我痛的麻木,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两腿之中流出,之后就昏了过去,在无半点直觉。
诛仙台上,我的双手双脚被绑,宗门的弟子围着我指指点点,眼中带着鄙视、轻蔑。
执行长老喊道:“午时到,行刑。”
怎么回事?我看到他们将我脚下的柴火点燃,师傅…师傅…我的师傅…我害怕……
我用尽力气,透支生命换取高级仙术,只为临死前在看他一眼…………..终于我在大殿上看到了他,但是此时的我已经倒在地上做不得半点动作,苍老的我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
师傅的眼神很冰冷,让我的心坠入冰窟他厌恶的说:“下贱的女人,未婚先孕、盗取雪珠,还敢来见本尊。”
……额?……怎么会……怎么回事?……怀孕?…….师傅……师傅…….他是你的孩子啊,为什么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为什么?
尽管师傅这样…我还是爱他。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他爬去,怎奈何一个弟子出现将我一脚踹向大门口,也就是这一脚让我再也睁不开双眼,双眼已经无力在睁开,我只能从缝隙中看他。
我将他的容颜深深的印与心底
只为求得坟墓中的我不再孤寂
我的师傅……我爱你……无法克制的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