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年末,大家都忙着工作,此时,轩辕成浠正坐在夜魅网吧里上网,这个网吧说来也奇怪,他只在夜晚十一点至早上六点才开。此时的网吧里包括轩辕成浠在内也只有五个人。恰巧的是他们4个人都在耍CF,网吧里是如此地安静,时而传来网管地鼾声。
成浠正跳着QQ炫舞,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头来,但奇怪的是他身后什么也没有,他环顾四周,其他四个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网管也正睡的起劲,只是他们的鼾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没什么异常,他想可能是他神经大条了,于是他回过头继续跳炫舞。短短几秒钟,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他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个带着副黑色墨镜,寸头,一件黑色过小腿的大衣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他睁大眼想努力想看穿墨镜后的脸,可是都是徒劳的,只知道他看似只剩下皮包骨了,脸颊凹陷得很深,而且十分苍白,嘴唇惨白,像涂了厚厚的粉一样,而且十分干裂,稍稍扬起一丝微笑,此时看起来是那样的恐怖。他们对视了半分钟,那个男人突然开口了:“嘿,兄弟炫舞多没意思啊,要不我们来玩CF吧?”他的声音如此阴森恐怖,可是他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无法拒绝。成浠开口了:“好啊,只是我不会,你得教教我哦。”“嘿嘿……没问题。”这一声笑,成浠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知怎么的,今天玩CF的人特别少,他们总共就6人,3人一组,成浠那一组是警察,那个男人他们那一组是土匪,瘦男人教了成浠一些基本操作后,他们便进入了游戏。
成浠四处寻找土匪,生怕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那种感觉就好像他自己在战场上一样,如此地心惊胆战。这时,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门后面有一个敌人,他即刻把枪对准了他,子弹随即打中了土匪的头部,伴随着一声惨叫,土匪倒下了。与此同时,一个土匪从背后给了他一枪,正中他的肩膀,他感到肩膀真实地痛了一下,那是撕心裂肺的痛啊,他的肩膀火辣辣地疼,好像子弹打的是他本人,并不是游戏里的他,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没有血迹,他这才把那颗悬挂的心收回来了。他四处张望,其他3人都在拼命地敲打着键盘,仿佛非把它敲烂不可,只有1人趴在电脑面前,他望着趴着的那个人无奈地笑了一下,还真够厉害的,玩着玩着也能睡着,此时的他并没有发现他的师父不见了。他也不知道,正有一双恐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他又回到了游戏中,他和其他两个战友一起寻找敌人,一个不留意,只听哄的一声,伴随着2声惨叫,那两个战友被突来的炸弹炸死了,现在他们是1:2,土匪两人,他一人。他小心翼翼地寻找目标,突然,一个人正朝他这里跑来,他举起了手枪,鼠标轻轻一点,一颗子弹飞了过去,又是一声惨叫,土匪死了。游戏里仅剩成浠和他“师父”了,当成浠望向他师父坐的地方时,座位上却空空荡荡,他的目光把整个网吧地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一遍,还是没看到他师父地身影,当他的眼睛再次回到电脑屏幕时,他地眼睛睁得老大,游戏里的师父地角色竟然还在四处寻找他的下落,他的师父不是没上网吗?怎么游戏里还在跑?怎么会这样?此时的他脸上出现了恐怖的表情,他想到了。每当CF里面死一个人,就会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就会有人趴在桌上,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还是仅仅是个巧合,但有那么多的巧合吗?还是这是一次灵异杀人事件?越想越恐怖,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准备退出游戏,此时,敌人发现了他,向他这里扔出了一个炸弹,眼看炸弹要到他那里了,他想跑,却跑不动。
还剩0.01秒,他立即跳了起来,并且大叫救命,突然,他猛地睁开眼,没有炸弹,没有CF里的场景,电脑屏幕还是QQ炫舞,网吧还是先前的样子,网管正睡得香,只是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地笑容,而其他几个人也好端端地坐在那里上网,手不停地敲打着键盘。周围是那样安静,那几个人正努力敲打着键盘,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他摸了摸额头,早已大汗淋漓。
他已经累了,准备关掉电脑回家休息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伴随着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嘿兄弟,炫舞有什么玩的,要不我们来玩CF?”成浠侧头一看,这一看,把他吓了一跳,那个陌生男人哪里算是个正常人?脸颊凹陷很深,额头青筋暴露,脸色惨白如纸。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可怕的梦,他再次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他泛白的嘴唇露出一丝笑意,是那么地僵硬。突然他想到了那个可怕的梦,他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一秒,起身就朝网吧外跑去,朝他家的方向跑去,并时不时回头看那个男人是否追了上来。当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一刹那,那个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奸笑,嘴里发出恐怖的声音:“呵,你以为这样你就没事了吗?哈哈哈…”随即,原来上网的那几个人不见了,电脑不见了,所有的桌椅不见了,网吧也一瞬间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片墓地,然而,那个男人阴森恐怖的笑声依然回荡在寂静的夜空。
成浠沿着路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好久好久,他只感到两腿发软,四肢无力,他回过头,见那个恐怖的男子没有追上去,便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四周是如此静谧,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声之外,没有任何声音。他放眼望,一片漆黑,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除了茂密的树就是高达膝盖的野草,没有其他生物。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想到了手机,掏出来一看,这荒山野岭的,哪里会有信号站?他快绝望了。一看时间,现在是零晨一点半。周围一片漆黑,他对这里又不识路,实在不敢胡乱走动,他也没有力气走动了,只好停下来,等待黎明的降临。渐渐的,困意袭卷全身,他又冷、又饿、又累、又困,在不知不觉中,眼皮悄然合了上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刺骨的寒风把他吹醒了,他只觉得,他这一睡,好久好久…仿佛过了半个世纪。天还是那么黑,四周仍然沉寂,一看时间,竟然还是零晨一点半,难道他刚好睡了一天?还是时间根本就没有走?这时,他的肚子不适时地叫了起来。看来一时半会天是不会亮了,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起身,准备寻找回家的路,可原来来的路他早已不记得了,呈现在他面前的是3条小路,银白色的小路弯弯曲曲通往不知的地方,他只能凭着直觉,选择了一条较平坦的路走。
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光,他走了大概半小时,他看见不远处的半山腰上隐隐约约闪烁着
惊魂一夜
2027-12-10 16: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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