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从乌鲁木齐发往连云港的列车上,硬卧车厢里,睡在我上铺的海总有些神秘兮兮,妈妈的,给老婆打电话至于面向里面轻声细语么,再说了,有时候还要像在单位宿舍里一样蒙在被子里打呀,明天就要到家了,虽然半年没有和老婆亲热,有必要在电话里面缠绵吗?妈妈的,三脚踹不出屁来得的家伙,懒得理会你。
我伸了个懒腰,顺手拿起桌上的香烟,拉踏着鞋子,走向抽烟处。叼上一根烟,惬意的抽上一口,眼望着外面山坡上一疙瘩一疙瘩的羊,想着明天这个时候旧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宝贝儿子和可爱的女儿,心头漾起阵阵蜜意,唉,外面世界真精彩,不过还是家中好呀,老婆怀中抱,儿女膝前绕呀。
“嗨,哥们,给支烟抽。”海不知何时到了我身边,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呵呵,你小子可是一向烟不抽酒不喝的好男人呀,现在咋了,情感失落了,还是……”我一脸的坏笑,甩了支烟过去,“怎么,是不是今天才知道自己不够男人味,害怕回去老婆踹你下床,先装装酷呀?”
海漠然,和我一样,靠着门边,迷起眼睛,从嘴里先吐出阵阵烟雾,双眼更加迷离起来,还是那样子,踹不出屁来的一贯作风。
海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我,看我没有回避的意思,转身向另一节车厢走去,好一会走了回来,看不出什么表情,我掐灭了烟头,把剩下的半包烟扔到了他怀里:“另类的家伙,抽吧,抽足了,回家去好好上你老婆。
我转身欲走,海一把拽住了我,“你妈妈的想打劫是吧,烟我可是全给了你呀。”我脸也没转,“天宇,你妈妈的别走,我有话说,反正我明年不来了,我什么都和你说了吧。”云里雾里呀,你不来我又不是不知道呀,你那黄脸婆不是多次打电话给头儿说,还用心良苦的从报纸上剪了一段关于父母不在孩子身边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成长的文字吗,不就是想让你回去天天干她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呀,呵呵!我还是要走。
海突然吼到:“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呀,你还记不记得古丽那夜破天荒的到我们宿舍来呀,喝酒的那一晚?”我当然记得,害得我还胡思乱想了好几天呢,我点点头呀,说:“有呀,那晚你我古丽,还有司机师傅我们一共喝了两扎啤酒呀。”
娘的,那娘们别看都三十好几了,我这不足三十的帅哥都想干呀,我估摸到他还有话说,就没有说出口,示意他继续下去。
海再次迷离着眼睛,沉默了一会说道,那天是我和她好上的一百天呀,呵呵看不出来呀,你小子还能把维族婆姨泡上!话虽这样说,我心里却酸溜溜的,哪天晚上我可是想入非非呀,倒让海捷足先登了,妈妈的,倒让你这个低头汉子干了,赚了。
海朝我苦笑了笑,你先别乱想,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古丽能爱上了我,起初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为是看上了我的工资,岂料她竟是对我如此痴情呀,我笑了,“呵呵,看来是真的了呀。”
(二)
古丽是我们单位的图书管理员,一个离异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的维族女人,无论是身段、脸蛋、皮肤,都会让我想起歌声中所唱的阿拉木汗,海是语文教师,自然经常到那里去借借书,或是带着学生去阅读,好上的理由似乎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先是眉目传情,后是古丽让他帮着整理新书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有过几次肌肤上的接触,反正那时侯我的哥们是飘飘然了,再后来就是干柴烈火的事情了。
只是我觉得海真他娘的是个低头汉子呀,好了接近半年,竟然做得滴水不漏呀,连同处一套房子的我还有另外的两个人一无所知,真像三个傻B,我只好苦笑了一下。再说了学校里的那几个湖北佬还有那个东北驴不都试图把古丽发展成自己的码子呀,想不到呀,想不到呀,海这个狗东西竟然艳福不浅,想着古丽在元旦联欢晚会上那买弄骚情的光滑的肚皮,白白嫩嫩的肌肤。当时我还垂涎欲滴呢。
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呀,还是被自己的哥们先吃了,哈,我突然有了自豪感。想到此,我又是一脸的坏笑,“哥们,维族妞味道怎么样,我说你妈妈的几次生生将你拖去破烂街,你都不进去,偶尔去了一次,没有两分钟,你就跑了出来,原来被人家金屋藏汉,为报知遇之恩而守身如玉呀。”说着我擂了他一拳,奶奶个熊,真有你的。`“宇弟,别把兄弟和古丽想象成那淫荡的狗男女,听我说,”“呵呵,你又来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呀,还自个说的高尚起来了啊,不为淫荡的肉欲,为什么,情吗,爱吗,好呀,回家把那黄脸婆休了,带着儿子回去组成五口之家一块过呀?”
海的脸腾地红了,“我不排除最初的肉欲的饥渴,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竟然如此的爱她,她也如我爱她般的爱我,我们都难以自拔,这也是我决定下半年不来的原因,我……我……”海急了,满脸的无奈,仿佛他是秀才,我是那大兵一般无二,我不再说什么,也不再有酸酸的感觉,示意他说下去,而后我陆续明白了些什么。
好上了以后,自然我的哥们就成了图书室的座上客,只不过多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坐在那里看书,或是站在书架边作着搜寻书籍资料的君子样,当然没有别人的时候,自然是冰与火的的交融,鱼和水的欢乐。我无法细细询问交合的次数和细节,只能靠我的想象和经历以及海的吞吞吐土的话语去揣摩那许多次的云雨了。
我记得那段时间,大家白天各忙各的工作,晚上便是我们几个烟酒不分家的浪荡男人到单位对过的酒店喝点小酒,叙叙湖北佬和我们江苏汉子之间的恩怨,或是耐不住了便打上的,进入闹市疯狂无限直至凌晨方才回府,而海这烟酒不沾的低头汉子我们自然不会叫他,想不到这倒给了他和古丽鱼水之欢的机会,我们却一直蒙在鼓里,回去偶尔不见了他的踪影,我们只能说这个不会放炮的傻蛋又不知道是和老芋头下棋去了,还是和老王头聊天去了。却不知道不会放炮的傻蛋比我们几个加在一起放的跑还要多呀,如果他不说,可能这一段哈密奸情将瞒我们一世了。
古丽除了管理图书室,还要负责广播室,我的哥们海每每中午的时候便要在广播室里和码子共进午餐,我能想象出来他们交织在一起吃饭,或是吃着对方的情景,还能想象到他们在椅子上叠加的乐趣,因为这种类似的事情俺也经历过,比如我们单位新来那个打字妹妹,就在那复印室里我关了门啃过她,还有要不是她苦苦哀求,在那椅子上我就把那事也做了,还有我的床铺上曾经躺过一个比我小了N岁的小妹妹,没办法呀,崇拜我的洒
永远的古丽
2027-12-08 11:4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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