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冬天
我叫蔡薇薇,已经二十六岁了,再过两周就是我的生日,也就是说在我奔三的旅程上又迈近了一大步。今天雾气浓重,呼啸的北风可以把很多片树叶同时卷至半空。在这样的天气里,我骑着单车走了很远,为的只是在元旦和我的生日来临之前找到一份工作。
我是一个星期前失业的,原因老套而乏味。像很多人一样我既幸运又悲惨的被上司看上了,一个还算年轻却已婚的男人。既然不可能我就很坦诚的对他说,喜欢我就给我加薪好了。但这句这么实在的话竟然也可以伤到他的自尊,他开始利用各种方式磨练我,我想我还是算了,一份工作还不至于让我委曲求全。只是在闲置一周的时间里,才突然发现与毕业那年相比,现在的工作仿佛更难找了。尤其是在这样阴沉寒冷的天气里。
回来的路上,风似乎更大了,我从单车上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我一直有轻微的哮喘,在冷的空气里会变的有些严重。这是一种不是很痛苦的病症,因为一直有它相伴,所以渐渐的让我多了一些苍白、柔弱、安静的特质,虽背离我的本性,却很能唬人。看到他们略带怜惜的帮我搬大大小小的物件,我不免有一丝窃笑。
其实在很小的时候也有一个人和我有同样的病症,记得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他拉着我到郊外玩,我们骑着单车一路飞奔,当奔到一条小河边的时候我们同时下了车子,大口的喘息,看着彼此都憋的通红的脸颊,不仅笑了起来。人生真的很奇特,有人可以和你同时同地的痛着,而且你们彼此找到了彼此,这是怎样一种幸运?八九岁的年纪相逢,十四五的花样年华不得不分开,联系到高中,终究还是断了。曾经回过那座城,辗转打听到了他住的单元,从一层敲起,敲到三层,突然没了勇气,我知道如果走完六层我肯定可以找到他,但找到又能怎样?
到家的时候,雾散了,风也停了,太阳跳了出来,我想这也许是个好兆头,想到那些和我同样努力、认真生活的人们,突然觉的有了力量。
又是一年春来到
我是蔡薇薇,每次上来都要用这样老土的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有办法,我不是个勤奋码字的人,哪怕只写自己的故事,只写给自己看。
一年一度的春节过去不长时间,天气就很快的回暖了。就在我开始收拾春季的衣服,准备再次北上的时候,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她倚在我卧室的门框上,用眼睛安静的看着我,对我说:“还想怎么样呢,还没有疯够吧?”我没有抬头。有时候我真有些受不了她这种不徐不急的声调,不管我做了什么事,她似乎总是可以置身事外,悠然的询问。仿佛我只是她身边一个没有什么重要关系的人,至少是一个不能调动她情绪的人吧,我还记得曾有过的一次比较激烈的争吵也不过是在我高三决定不参加高考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说什么都不想再去学校一次,觉的相当压抑,我强烈的感觉到自己需要休息,需要安抚那种无序却冲劲儿十足的心情。她那个时候也不过冲我喊,“我管不了你了,我不管了。”然后好些天没有搭理我而已。一年之后,我还是妥协去参加了高考,修整的一年里,我突然那么清晰的感觉到,我原来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我要改变,至少可以弄口饭来吃吧。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她,在她的思想世界里,父亲的离去,或许让她对感情有了重新的认识,这里面也包含了对我的感情。一切随缘,不强求,不让自己陷的深入。可是,我需要的确是一个看到我做错事,会像疯子一样为我着急,甚至打醒我的人。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愿吧。我看着她,那种很想逃离的感觉再度升腾。她看到我一直没有说话,就接着说:“过年的时候,你阿姨跟我说你可以去她那儿上班,你也知道她们单位很多人都想进的。”“如果你想好了,最好在五一之前回个话。”我听着她下楼的声音,想终究还是在乎我吧,不然又何必?
回到那个城市,一切如故。看着自己小而整洁的出租屋还是觉的很舒服。在这所城市里,很多朋友都结了婚有了自己的新家,每次有人拉我去当伴娘,去看新房的时候,说不羡慕是骗人的。但真的要面对一些男人,面对一些唾手可得的家的时候,我还是很犹豫。一生很短也很长,到底什么样的家才能承载我要的幸福。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知道我依旧可能还要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去找房子,去搬家,或者在租来的一间间出租屋里,铺满报纸找工作。那么我要妥协吗,像高三的时候一样,明白了自己当时就是个小废物之后妥协?那么这次假如我真的妥协,我明白的又是什么,是理想在现实面前薄的根本就没有了厚度,还是自由在失去物质基础的半空中只能下坠,然后粉身碎骨?反正是五月,我想起母亲说的期限。那么我又何必自扰,走到最后终究会有一个结果。其实很多时候做的决定并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或者设想周全的,它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或者一个最后你不得不决定的时候,恰巧遭遇的一个心情所左右的。当然这也可能是我们这些不知绸缪的人为自己找的借口吧。不管怎么说,反正我等的一直是一个契机。
下午的时候走出屋去,太阳暖暖的照着,我在这样的天气里,迷起眼睛看到朋友的短信:“新的一年,新的未知,让我们以探险的兴趣,体验的豁达,认真的态度,努力的姿态秀出最精彩的自己。”我失笑,知道有一些人是可以永远斗志昂扬的。
五月前的彷徨
还有人记得我吧,我是蔡薇薇。其实每次来这,总是浅浅的希望能看到一些陌生人的留言。在这个城市我没有可以交心的人,同事,外围的朋友一些心事是说不得的,带不来安慰反倒增添麻烦。所以一些陌生人的关怀到成了最安全也最实际的慰藉。
今天是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日,我们的身边已经开始充斥一些关于五一的信息。比如长假改短假,比如旅游升温,比如……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莫过于我终于要为我的未来再做一次抉择了。公司里有很多和我一样漂着的年轻人,每天辛苦的工作,却依然看不到未来的样子。在这个似熟非熟的城市里,没有知心的朋友,没有恋人,更没有家。突然有些厌倦。人永远是一个会伸着脖子向另一条路上辛苦眺望的动物。比如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小城的那些姐妹淘,从毕业到现在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我的眺望。她们会不无遗憾,同样也小富即安的对我说,“哎,我们以后也就这样了,房子有了,他的工作也不错,我们也就安稳的过吧。最关心的就是国家涨工资。不像你呀,说不定哪天就闯出个
蔡薇薇的似水流年
2026-11-11 18: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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