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心里,存在有一个迷
你悄悄的来,又匆匆去
是否你心里不在惦着我
叫我相思难宁......
请你告诉我,快告诉我
莫让岁月空留痕迹——”
若水是个典型矛盾的人,她永远弄不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她不爱谚,但是,却负责真诚的喜欢过他。她说分手的时候很高兴,还买了一瓶出口的“天地一号”庆祝这个人生正确的决定。可是,也伤感,流下了几滴轻盈无声的泪,伤怀等的人还没有出现。她爱的不是他,她爱的是一个还没有出现的未来人,一个心底的影子。
她总是问飞翔的蒲公英,“为什么我等的人还没有出现?希望你把我的讯息带给他——”
她总是问路过的蚂蚁,“为什么我等的人还没有来?请帮我把我的踪迹告知他。”
她总是问秋季的落叶,“为何他还没有来?请表明我的心迹,他不来,我不敢老去——”
通常它们都是沉默。沉默的看着这个落寞的姑娘,这个诗意的姑娘。
夏末秋初的街上,半青半枯黄的落叶唰唰的若雪花儿飘落,她又在街边伫立。真有点,“落叶人独立,旭阳偏冷心”(改编的)的感觉。若有所思的仰着脖颈,没有微笑,没有伤悲,只是没有表情的淡定——也许心中有个沉重的石头压着,路人都不得知。
路对面,有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胖胖的,是个盲人。仰着头,用棍子掂打着周围的事物。他的脚上粘了一张卫生纸,跟着他,也是“哒哒啦啦”的,像是个死赖皮的流氓。
她走过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抬起脚,想要不惊动盲人的踩掉那张纸,跟了50米的路程到了十字路口,却还是没有踩掉。路人就当是个疯子的看着她,看着他们。女孩想,“看吧,看吧反正我就不是个正常的人”。不行,这次一定成功!她的脚尖贴着盲人的脚跟,踩下来了!可是,盲人却差点摔了个跟头,吓的一大跳,满脸的惊恐,叫了起来。怕是以为路上的小孩恶作剧。
盲人慢慢的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一边伸着食指钩起脚后黑色帆布鞋,一拉,好了。
“抱歉,抱歉,你脚底粘了一张纸。”她尴尬的赔礼道歉着。
“谢谢。”就这样走了,平静的走了。
她总是这样,当好人的时候很好,坏的时候也坏。比如,路上的乞丐,有时她说他们的背后有人操纵,不能给他们钱,但是又觉得自己狠心无情,或者觉得给少了,或者对自己说“我给就不错了”。想了累,她总是对自己说,我不是很坏了人就好了,我不害人就可以了。她总是在现实是逃避,回归诗意,在诗意中强迫自己勇敢的面对现实。她总是觉得没有人懂她,没有人真的明白她。她的朋友很多很多,好的也有很多,但是她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曾经,她在餐厅撕了一张苍白的卫生纸,在上面用自己一直喜欢的字体来这样的描写自己:
我是一片云
有时,和同伴们一起嬉戏
有时,孤立在一边悄悄飘远
我是一片云
有时,我是世上唯一苍白的个体
有时,我是昏后彩霞漫天的绯红
我是一片云
有时,如纯情洁白的棉花糖
有时,我万里乌云野心深沉
我是一片云
有时,我施舍灿烂的微笑于人
有时,我绝情得不留点丝情理
我是一片漂泊的云
我来去随性无痕——
若水,总是这样子的随性诗意,什么东西在她的眼里都能成为诗意的甘流,什么也都能成为最原始欲望的邪恶。
她永远弄不懂自己,就像别人也弄不懂她。
在夜里,她是恶魔的化身,她又是天使的使者。
夜里,她能真情的享受黑夜,喝着红色的液体,“潇洒人生,来去无痕!”。她也能完全将全副身心融化在漆黑的夜里,自己也变成了黑色的,黑的轻盈,若空气一样的融合,冷得不带一丝感情,邪妄的笑在她的嘴角飞舞——
她只是没有等到一个人,一个和她拥有绝世情感的人。本质上,她还是善良的。她真诚,认真负责,痴情。她值得最好更好的人,只是,难觅——有时,她又觉得独自的潇洒尘世,是件异常爽快的事情。繁华的城市,用清冷生活的,总是可以看到她一个。
都云我痴,谁解?
吹醒我的梦
2026-10-19 13: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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