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是个堪称绝色的美女,20岁的时候嫁给了一个在贸易公司当业务经理的男人,他叫何冰,结婚的头两年,他们过着无比幸福的日子,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芳芳安分守己,殷勤贤惠,何冰工作认真,交友广泛。芳芳本是不打牌的,可是何冰给她带来了富足的生活,她便什么也不做,在家里当起了纯粹的家庭主妇,这样的日子虽然舒适,但却又是那么单调。于是何冰便教芳芳打牌,还叮嘱她,无聊的时候就找人打打牌,这样消遣时间,也就不至于会闷了。芳芳是一个好女人,跟人打牌的时候她总是玩最小的,家里虽然很有钱,但她却非常节约。不显富,不自以为是。话说回来,真正天天有时间打牌的人,又哪有几个是真正有钱的人,芳芳是家庭主妇所以是个例外。打牌时间长了,什么人有钱,什么人没钱,牌友也都心知肚明了。芳芳成了大家心中的金凤凰,巴结讨好她的人越来越多,这其中便有个自称是从广州做生意失败了回家散心的超级混混,他叫柳飞扬。柳飞扬别的本事没有,把玩女人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当然他接近芳芳的目的,是完全出于爱财的天性。
芳芳虽然纯洁贤惠,是个难得的好女人,可是正是这样的女人,涉世不深,太过单纯,根本就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当柳飞扬对她大献殷勤,又是深夜送她回家,又是冒雨来接,她一打喷嚏,几分钟内必然会有感冒药送到嘴边。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被那些牌友和柳飞扬称之爱情的东西弄昏了头。渐渐的柳飞扬向她提出的任何请求她都完全满足,他要求她去宾馆开房间她低头默认,他要求她给他一点钱他要做生意,她马上去银行提款。渐渐的芳芳迷失了方向,她甚至有些弄不清哪一个才是她真正的丈夫了,总之她的心完全给了柳飞扬,而她所用每一分钱钱却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是何冰的妻子。这样的局面当然不可能持续太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当何冰知道了这事之后,立马要求和芳芳离婚,芳芳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找到柳飞扬,问他该怎么办。柳飞扬开口就说:“离吧!但是一定要坚持分一半的财产,不要女儿抚养权。”就这样本来从没有想过离婚的芳芳离婚了,就这样在别人眼中的恩爱夫妻劳燕分飞了。柳飞扬好赌成性,而且一下赌桌便是风月场所,芳芳的一点钱很快就要花光了,而且芳芳也在这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她以前完全不认识的柳飞扬,可有什么办法呢?最爱自己的人已经让自己彻底的伤害了,就是死她也只能跟着柳飞扬了。
又过了数月,眼看就没钱了。柳飞扬便对芳芳说:“我们去广州吧!广州那边我还认识几个朋友,他们不会看着我们饿死,一定能帮我们找到一份很舒适的工作。”芳芳这时候也只能任由柳飞扬摆布了,去就去吧!于是柳飞扬将她带到了广州,可是令芳芳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柳飞扬居然直接把她带进了舞厅。并用特流氓的话语对她说:“你以后就在这里上班吧!一边享受一边挣钱。”芳芳顿时泪流不止,她懊悔的痛苦的瘫软在地板上……
3年过去了,芳芳用自己的美貌健康换取了不少的钱,可她的口袋里却总是空空的,3年来各种各样的性病不停的折磨着芳芳,让芳芳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到现在她的模样甚至有些不堪入目了,可柳飞扬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花钱,见芳芳挣得钱少了,便不时的对芳芳拳脚相加。芳芳再也忍受不了这人间的地狱了,于是她偷偷的逃出了舞厅,逃出了柳飞扬的魔掌。她不敢坐火车,怕被柳飞扬追到。她来到汽车站意外的遇见了一位老乡,这老乡年龄比她大十多岁,开口妹妹闭口妹妹的把她叫着。
老乡叫余德全,是个建筑工人,她把芳芳带到建筑队,又在附近不远的地方给芳芳租了间特别简陋的房子。芳芳见他是个老实人,便不想对他撒谎,于是把自己的遭遇不加粉饰的都讲给了余德全。余德全听后,对芳芳更加好了,他不善言辞,就是几句话:“妹妹!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哥哥。再苦再累,哥哥挣钱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来年的初三,中午时分,何冰跟女儿父母在家里正看电视,门敞开着,一位农民打扮的中年人突然傻傻的闯了进来,站在客厅门口半响不说话,何冰走过去很礼貌的对他说:“大哥,你找人吗?还是走错了地方?”中年人手足无措的看了看何冰的父母又看了看何冰的女儿,向何冰更近的凑了凑,小声问道:“你是何冰吗?”何冰点了点。这时中年人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叫余德全,我妹妹想见见你。”
当天晚上7点,何冰在茶楼见到离别多年的妻子,想不到她还是那么美,何冰对芳芳微微的笑了笑,芳芳却再也忍不住了,虽然已经离婚了,可他是她心中唯一认定的值得信赖值得依靠的亲人。芳芳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嚎哭起来,何冰一下就明白了,她一定是受了太大的委屈,否则她不会这样。最起码这一刻,何冰知道他不能跟她计较什么,何冰紧紧的抱着芳芳,还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