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书出版了,书店都卖疯了,网上也是一片喝彩,甚至还推出了同名的歌曲。我和二姐自然是既欢喜又嫉妒,但我俩却没办法欣赏书里的内容,因为我家有个规定,绝对不看自家人写的书。我们这一家子啊,三姐妹都是写书的,就好像是勃朗特姐妹一家,我们彼此相亲相爱。
林佑文和张宛分手了!这消息和大姐书的热评疯传的不相上下。林佑文,本市地产界三大之一的华天地产的现负责人,身价自然是不必说的。人也长得英俊挺拔,鹅蛋型的脸庞,两条墨黑的眉毛稳稳的落在双眼皮的大眼睛上,鼻子高高挺挺,嘴唇薄而小,因为经常健身的原因,一米八的个头一百四十几斤,没有丝毫赘肉,好似模特一般。张宛,本市大合银行行长的独生女,特点就是一双妩媚撩人的眼睛,和一张微翘的嘴唇,一米六的身高,但只有八十斤的体重,任谁都忍不住想保护。俩人是同所大学的,从三年前一直恩爱到现在,这是出什么事了?
杨晓絮给我打了电话,说她要和张宛一起搬来我家住,因为我家这边靠山安静。我半喜半忧的应了下来,喜是因为张宛、杨晓絮和我,是大学时代同班同宿的好姐妹,三个人好得和一个人似的,但自从张宛和林佑文交往了之后,就在学校边上租了一套公寓,宿舍里便只剩下了我和杨晓絮,但只要时间合适,我们还是会小聚一下的。忧的是我和林佑文正在交往。
我和林佑文是在大学校园唱歌比赛上认识的,因为他的身份太过耀眼,而我当时的写作只能被称为“小玩闹”,所以我决定发展地下恋情,而他也细心的同意了。我当时以为他是细心,是为我着想,但是到后来我才知道了他正真的目的——张宛。
和佑文在一起很开心的过了一年之后,我便以朋友之名把他介绍给我最好的两个朋友,张宛和杨晓絮。故事便以此拉开了帷幕,事情的发展变得不可掌控,我不是我生活的编辑,只能看着它任由发展,肆意的伤害我。
又过了三个月,佑文以我们性格不和为由,便草草的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恋情。在我把张宛介绍给佑文后我就后悔了,我对自己的爱情犯下了一个致命的伤。
果然,半年之后,新学期一开始,佑文和张宛的爱恋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一个是地产大亨的独子,一个是银行行长的掌上明珠,俩人自然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我已经失去了爱情,不能再把友情也弄丢了,我和林佑文的曾经被我冷冻了下来,而佑文是否说过什么,我猜没有,因为宛儿对我还如从前一样,甚至是更好了,她十分感谢我这个红娘呢!而我只能笑着祝她幸福,告诉她:“金童玉女是老天的安排。”可谁又知道我的心在叭叭滴血呢!
一个月前佑文找到我,说他不想再和张宛在一起了,说他从来没有爱过张宛,说他对我才是真心的,说他会处理好一起,我只要和他一心在一起就好。对于我的初恋男友,我当然丝毫没有迟疑。我欧阳家的人,一生只认准一个人,而我的初恋男友,就会是我的老公,我孩子的父亲,并且是和我一起踏进坟墓的人。
一个月后,也就是现在,杨晓絮和张宛要搬进我家,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还算舒坦,带着她们到我家这边的各种地方玩,在山上野餐,放风筝。宛儿偶尔会提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但更多的还是抱怨,这让我觉得一切都可以放下了,至少我可以安心地想,我没有夺人所爱,是别人不爱了,我收藏起来。好吧!是收藏起来,因为我又再次隐藏了和佑文交往的事实。
“你答应林佑文的求婚了!”二姐拉我进书房,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问道。我没有在乎二姐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只是十分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一把把我拉到电脑前,几乎每家网站头条都是佑文向我求婚的报道,并且还附着上午我们在咖啡厅里发生一切的照片,我慌乱的打翻了桌上的一摞书,逃似的跑离了书房。
我跑到宛儿和晓絮的房间,企图解释一切,但迎来的只是一张愤怒的脸加一记耳光,晓絮诧异地看着我,现在的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宛儿拉着晓絮走出房间,我才跪在地上大哭。
第二天,整座城市都知道了我是个抢朋友男友的狐狸精。我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大姐和二姐几乎敲爆了我的门,我冲她们大吼:“如果希望我从这二楼跳下去,你们就接着敲吧!”果然,安静了。
在下午我接到了佑文的电话,问我是否能顶住压力,和他去领结婚证。我说行。
我立刻冲出门奔到书房,疯狂的翻箱倒柜,此时户口薄就像是我的救命稻草,我觉得如果这次结不成婚,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林佑文有交集了,那是我在大一时就认准了的男人啊!
妈妈闻声走进来,我以为她会阻止我,但她没有理会我,只是直径走到书架边的小柜子,拧了一下柜子上的小木雕,柜子自动打开了,我从不知道那个柜子竟是可以打开的,以为妈妈只是喜欢收集木家具,以前还问过,但妈妈只是笑着说里面是她这辈子最最重要的东西,也不让我们打这柜子的注意,没想到……
里面放的好像是房契、出书的合同、还有些手稿什么的,好像还有本相册,对,是相册,妈妈翻开看了一下,是爸爸的照片。我上初三时,爸爸出了车祸,妈妈憔悴了好一阵子,之后就爸爸把所有的东西扔了,没想到照片却留在了这里。
“静儿,爱是自私的,你好自为之。”妈妈把户口薄放到可我手中,我哭着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就跑向了门外。
“欧阳静,”我刚一跑出门就被杨晓絮叫住了,“三年前都能让,三年后不行吗?”
她怎么知道的?“是她说不爱了的,三年前我已经错过了,这次决对不行。”我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她,紧紧地抓住的她的肩膀,不懂为什么她要向着张宛,“我们欧阳家的人一生只认准一个人,这就是为什么和佑文分开后就再也没找过的原因,如果我这次错过了,就只能像妈妈和大姐一样孤独终老。你懂不懂!”
“就算是为了佑文哥也不可以吗?他已经为你做得够多了!……”晓絮边哭边说,而我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我今天一定要和佑文结婚。
我撇下晓絮跑到路口,佑文已经在那等我了,我快速跳上车子关好车门,我们逃似的冲向了民政局。一路上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可他就像没听见一样只顾着开车,我看向路边大吃一惊,知道了他为什么不肯接电话了,也知道了杨晓絮话的意思了。
他家的股票再跌,直线的跌啊,股票营业厅爆满了,股民一个个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