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曾经看见过一场盛大而瑰丽的玫瑰雨,从看望不到尽头的宇宙中隐隐飘洒而下。漫天的紫色如同一场凄美而华丽的艳舞。渐渐地湮没了一个国度。在天地的尽头,蓝发紫眸的女子哀恸地落下水晶般冰蓝的泪珠。静静地,沉入一片花海中。在这样的梦境里。我轻轻地抽泣,整个月夜里再也无法停止。一直都深深迷恋着镜花水月般的幻境,永远没有结束,也没有开始。
而给予我这样华丽而凄迷的梦境的,是你,哥。
我一直觉得你就象一个孤独的骑士。有着最脆弱的感情和最透明的思绪。你喜欢的总是那么简单和纯粹。而我却又是怎样一个倔强而复杂的女孩子,即使伤自己七分而伤你三分,也在所不惜,因为,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你。我一直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我坚持地认为自己拥有犀利而敏锐的目光,有看穿时间的力量。
曾经总记得你的眉,浓浓的如洒,一轮又一轮让人淡淡沉醉。
忘记了在什么时候自己刻意地记过这样的一句话:眉越浓的人,用情越深。
--在记忆里
你曾神色孤伤的哭泣,心痛差点让我窒息。
再也看不见一片白光。整个天空蒙上一层黑暗,就连空气里都浮满了灰色的尘埃。隔着难以触及的距离和重重的人群。
“叭”!那滴泪水从你深色的瞳仁里渗出,掉在了课桌上。我看见有微小地,强烈振动的音符冲进我的耳朵,撞痛了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我张张嘴,竟压抑地失去了声音,如同被锋利的玻璃阵阵刺痛着,我紧紧闭上眼睛把头转向窗外的天空。
那个冬天下了记忆里最漫长的一场雪。从白昼到黑夜。触到你的手指时,我感到如冰雪般的寒气传来冷地让我战栗,完全相反的是,我的手指永远如夏日般火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指太温暖。可是寒与暖永远只有交替和轮回,永远都有无法靠近的界线。毕竟就算他们共同主宰着世界,也必须遵守规则。
“每次看见你,总让我很心痛。”
“噗!”月光冲破薄如蝉翼般透明的天空,银白色的碎片落满了一身。我怔怔地站在路灯下捏着那张皱皱的信纸默默地看着一片漆黑的、没有尽头的街道,哭了。
我一直以为你会离开我的世界。
我一直害怕你会离开我的世界。
我一直希望你会离开我的世界。
可是,我终于明白了,你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一直都在我的世界里,越来越近。
那么。
逃离吧!
逃离那个小镇。
逃离那样的世界。
逃离那段记忆。
可是,割离了漫长的岁月后。再次看到你对琳儿辱骂的每一个字时。我又依然难过的咬唇痛哭。
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你哭泣的容颜在我的记忆里沉寂,沉寂……在我的世界里死去,那种痛就像刀割破了手指,连着心脏一起刺痛。然后,就看见鲜红的血,不断地流淌,流淌……向着望不到尽头的黑渊。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结?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离开我的世界?
在一片模糊中,我缩在床角,按下——写短信:“哥,在我的记忆里,你一直都是那么美好,可是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很心痛。”
我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最后三个字。然后慢慢地按下删除,将它们一个一个地删去。
第二个清晨,阳光洒满了我的眉间,睫毛,眼眸。
你说,“对不起,我昨天多喝了点酒,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今天早上看见你的短信才知道的,我给琳儿道歉”。
是该欣喜的吗?
还是该,心如止水?

我一直都在想,你在说这些话时是怎样的心情。
“真的就像个小孩子呢……”
“他来了。”
“你等一下,你不要哭,不要哭。你等一下……”
是痛苦的?
是慌张的?
还是无奈的?
在看着我因为另外一个男孩子而哭着叫你哥,叫你帮我去找他。
你,是怎样的表情?
如果可以穿越时间和空间,那么,我一定会伸出手指,亲手拭掉你的泪,拭掉自己的傲慢和倔强。
“你……还好吗?”
“好,好。”
“嗯”。听到你回答的是两个字时,我微微笑了,带着泪光想起我曾坚特叫你笑一下时你微微上扬的嘴角。
其实,最初的那张画上飘扬着紫色长发的女孩的信纸就是从你那里得到的。那时候的梦总是太单纯,太干净。
可是在你住进我梦里的时候,就像早已被岁月割离成无数破碎琉璃里的梦境里,我却记了应该是紫色还是蓝色。
就像。
最终。
我再也记不清你最初的模样。
 
二 
在记忆里,你曾和我背对着背看天上的孤星,说:“有你的世界让我很感动。”
莫名其妙地,就是那么喜欢安静。
喜欢她小说中的每一个名字,无论是随意的还是慎重的。每次都会感动在她小说大片大片的温馨里。
总记得安静家里的“空中楼阁”。在这样小的空间里,让我觉得时间是凝固的。没有华丽的装饰——甚至什么也没有。可让我总是如此依恋,依恋坐在灯光下看着黑白电视,读着安静的小说。不去想纷繁的一切。
在安静的面前,我总是脆弱的像个孩子。
可是我的眼睛却永远也无法穿透安静的思绪,不知道,她到底是快乐的,平静的,愤怒的,还是疼痛的。和安静在一起的时候我的世界总是空灵,悠远,宁静,安谧的,飘扬着轻轻的箫声,零落着洁白如雪的梨花,一片片,一瓣瓣,清香淡淡。
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和安静就像背对着背永不回头的两条射线,越来越远。
于是就会害怕的难受极了。
记得那天安静难过的对我说:“有一次我在路上看见叶子骑着自行车远远地朝我过来,向我微笑,然后,“唰”地一声就从我身边掠过了,我眯着眼睛也没能看清她的模样,你说我们的曾经真的就那么脆弱么?”
后来我趴在床上沙沙地写着《安静的世界》这篇小说时想起了曾经她喜欢的一首歌,我记得那时她和叶子总爱爬上学校后面的那片大草坪,放声歌唱,惊地我们在教室里笑地花枝乱颤。
“回忆想起模糊的小时候,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那时候你说,要和我手牵手,一起到时间的尽头,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仿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颜色,从那一天起,我忘记了呼吸,眼泪啊,永远不再,不再哭泣……”
 ——未日将至,我们天真的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