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很久的时候,住在沂河边上的一位农民大娘得了一种怪病,家人领她求遍了周围的大小医生,吃尽了不少偏方圣药其病情均没有好转,眼见大娘病得厉害,要不行了,弟弟只好在独轮木车上,架上木棍,铺好被褥,将娘放在上面,推着她“吱吱扭扭”去山西大哥那儿治病了。
大哥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山西的一位神医出去了,一晃快二十年了,只知道大哥在太原当了大医生,开了一家大大的医院,但是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既然娘病得这样厉害,在当地医治不了了,为了救治娘病弟弟决定还是冒险去一趟吧。
山西太原府在当时很有名,能在那儿当医生真是不简单。弟弟抱着希望,大娘下定了在死前见上儿子一面的决心,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太原,看见了大哥。他们的喜悦可想而知,心想做了大医生的大哥,无论怎么样,还不得留他们住上一年半载,彻底把病治好以后,再让他们回去。但是让人心寒的是,大哥看过母亲的病后,一言不发、久久不语,最后摆摆手叫弟弟赶快把母亲推回家里吧。
大娘见大儿子这样绝情,弟弟看哥哥那样不懂情理,娘儿俩愤愤不平,一气之下推着母亲回来了。去时满怀希望,回来时的心情却是低落到了极点,所剩盘缠又寥寥无几,只好一边走一边要饭吃。
一天大娘实在饿极了,就想喝一口稀饭,儿子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一家挂红樱的住家。但见那红樱是用一块红布做成,下坠四枚铜钱,上挂一个大蒜头和一副自制的弓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生小孩子了,而且是一位男孩。怎么看出来的,原来那红樱上有许多信息,如果只是一块红布,说明是女孩,加了蒜与弓箭以后,它就告诉人们,这是一位能掐会算的男孩子了。这家人的心肠真好,恰好有坐月子吃剩的小米红糖饭,就盛了半碗送给了弟弟。弟弟感激涕零,端着热乎乎的饭,一口一口喂到妈妈嘴里,把妈妈高兴得直说:“香!好吃!”儿子看到妈妈吃得这样香,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感到由衷的欣慰,心想在娘临死前,叫她吃上一顿这样香甜的小米红糖饭,我也算是尽了一份孝心了。
独轮车继续往回走着,有一天大娘突然说:“儿呀,娘要死了,就是馋鸡啊!”儿子看看荒凉的村落,为难了,到那里去买鸡呀!没有办法,只好把大娘放在一棵树下,对娘说:“娘,我去买鸡了,你在这里先歇着。”儿子到了村子,摸摸囊中羞涩的几枚铜钱,怎么也买不来一只鸡啊,再说了路上娘要是有个好歹,病情加重了,没有钱救急怎么办?唉,深深叹息一声,扭头回来了。路过一个酱场时,儿子在臭水沟边,发现了一只满身是酱已经死去多日的鹰,心中大喜,泣哭到:“苍天有眼,就让我把这只鹰烧熟了给娘吃吧!”儿子赶紧把鹰身上大的羽毛拔去,糊上一层厚厚的泥巴,找来干柴点火烧起来。说来也怪,这个被人从酱缸里捞出来扔掉的死鹰,被这样烧制以后,慢慢飘出了刺鼻的香味。等彻底烤熟以后,儿子把鹰外边的泥巴扣掉,露出了味道极妙、流着黄油、非常鲜嫩的肉来。儿子尝了一口,感到非常好,才一块一块把肉送到娘的嘴里,娘说:“这鸡肉真好吃,咸淡适中,酱香乖浓的。儿子,你花了多少钱啊?”儿子愧疚的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才回答:“没有花几个铜钱,娘,只要你老人家吃的香就行了!”那顿鸡肉餐,让大娘回味无穷,路上开始与儿子有一沓没一沓的说话了。
这一天,他们路过一片盐碱地,走到中午也没有出来,把大娘渴得只喊:“儿啊,娘要渴死了,你快去讨碗水给我喝吧!”儿子最听不得娘说这样的话,只好放下车,到处找水,不知不觉来到一处乱坟岗,大小坟冢毫无规律,死孩子与无人埋的尸骨随处可见。突然,在一个硕大的骷髅里,恰有一汪雨水,不好的是刚刚有两条四脚蛇从里面游走。儿子举目望望四周,感到再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希望找到水的情况下,就咬咬牙、狠狠心,端起这个有水的骷髅,把里面的水倒在自己的黑碗里回来了。心想,水虽然脏,但总比叫娘渴死好吧!大娘没有看见四脚蛇洗澡的那一幕,还以为是干干净净的水,没有犹豫,喝了个痛痛快快。有了这碗水的补充,大娘舒舒服服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已是夜幕降临的晚上了。
就这样,他们风餐露宿,一路回来,到家的时候,大娘的病神奇地好了,不仅谈笑风生,还可以梳头、做饭、下地干活了。就是心中对大儿子极其不满,不时在小儿子面前张口数落大哥的种种不是,满口夸小儿子的各种好处,格外疼爱这个孩子。
一天,大哥回来了,风尘仆仆,带了许多金银。心想我没有在娘活着的时候尽孝,在娘死后,一定要娘享受到最高规格的殡葬礼遇,让周围村庄的乡亲们都知道,我――娘的大儿子,是多么孝敬自己的亲娘。进门他看到大娘正在那儿梳头,一下子怔住了,一声“娘―――”长跪不起。大娘开始痛骂,后来看到儿子不远千里回到家里了,心慢慢软了下来。儿子毕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心痛的!母子抱头大哭。弟弟听说大哥回来了,从地里急急忙忙回来,进门开口说道:“还有脸回家,娘病得那样你都不给医治,还是人吗?”大哥听后没有生气,慢慢与母亲和弟弟说:“娘的病是绝症,如果我给治,不但不能治好反而还得让娘病死在山西,那样,娘就回不了家了!”又说:“娘的病之所以能好,你们一定是在回家的路上得到了绝世药方,不然不会好的。”弟弟不信,争辩说:“我们连吃的都困难,哪有钱买什么绝世偏方,你就自己给自己开脱吧!”
“弟弟,那你听我慢慢道来。”大哥低语:亲娘的病是世上绝症,一般不能治好,但有了偏方吃了就能好。可是必须先后服用:状元郎的红糖米饭,落进酱缸的鹞鹰肉,二龙洗澡喝了就好。也就是说必须吃到将来能做状元的小孩的红糖米饭,这叫我上哪里找,月子里的红糖米饭有,可是我知道谁能做状元?这是第一服药。第二服药是泡进酱缸里鹞鹰肉,我怎么找?谁家的酱缸里让泡鹞鹰,即使可以花钱泡,但是娘的病等不起啊?第三服药更难找,必须是活蹦乱跳的四脚蛇洗过澡的雨水。说到这里,弟弟瞠目结舌,结结巴巴说:“哥哥,我们还真的遇到了呢!?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孩子将来是不是状元,其它都是真的!”哥哥听完弟弟的话,眼睛与嘴巴更是大大的,久久不能说话。母子三人相拥在一起,还是母亲伟大,用平静的口气说:“你们不要互相埋怨了,小儿你不推着我去山西怎么能讨得这绝世药方!要是你
大孝不言
2026-11-16 13: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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