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蓝,2005年,我上高中二年级。有一天,我的老朋友淀找到我,说,“要我帮一个忙,帮他送情书。”我一愣,心说这种事我自己都没做过。转而一想既然是老友(我们从小学就认识了,初中是同窗,高中在同一所中学,而且两班相邻。)说到淀,我们可是有不少的故事。小学同在东兴社补课,他很聪明,总能先答出老师的问题。因此淀的脑瓜敏捷是我认识他的第一印象。初一时,我们被分到一个班,坐在同一排,都在前面,这是老师安排的。理由是我们我们进来时成绩不错,之后,我们便更加熟了,无话不谈。入学后不久学校规定要上自习,淀就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而我没有,也许是因为淀的家比较远,而我家比较近吧。那个时候我很小,胆子也很小。每次下自习,都会让爸或妈来接我。可是在一个冬天的晚上,爸和妈却没有来,我当时很害怕,怕走夜路,更怕路边的坟冢。我在学校门前站了很久,心里乱成了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向宿舍走的淀,看到了我,问我怎么还在这,怎么不回家。我就告诉他原由,他听后笑了,要我到他那睡。在这之前,我从没跟陌生人躺在一张床上,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而这种不好意思更多是因为淀的热心。
又待了一会,爸妈仍旧还没来,我只好听淀的话,跟他回宿舍。从此之后,我和淀的关系是铁定的好哥们,好兄弟。谁被欺负了,都会彼此帮住。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我们是兄弟,因为我们不仅亲如手足,而且长得挺像。初三的时候,我们依旧在一个班,而且都是老师关注的对象。那时,我们的中学升学率还满低的,能考上一中的人是寥寥无几。我们班总体成绩不错,但特别拔尖的没有。因此老师赋予我们的希望,我们也是无可回禀。中考的时候,我发挥的还算正常,535分刚进三中,而淀却考得全校最高580分。我很为他骄傲,因为他的聪明依旧不减,而且还一鸣惊人。老师的预言都错了,最高分被淀揽为己有。而我的考不上,反而考上了。但当一中的分数下来时,淀却少了6分,还是进不了一中。因此我们学校这年的升一率为0。淀的分数虽不够一中,但也远远超出了三中的分数。巧的是他却没有选择二中,而是跟我在一个学校三中,我一直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时的二中远比三中好啊。刚进三中,县城的学校远比乡镇中学大的多,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我们各自报了名,冥冥之中,我们已经被安排好了坐序。因为分数,淀进了八班,而我到了九班。虽不是同班,我们的关系却更加紧密了。打篮球泡在一起,吃饭坐在一起,放学后聊在一起。这些年我们已经像亲兄弟般亲近了。像以前一样,我的很多同学或很多他的同学见到我们就都会说,“他是你弟吗?”我便笑笑点点头。
高二的时候,我听人说淀谈恋爱了,好像在追一个学姐。我没想到的是,这次他找到了我,让我帮他送情书。开始的感觉是莫名其妙,之后便软了下来,谁让我们亲如兄弟呢!某一天的上午,阳光明媚,第二节课下课,淀找到了我,把那封所谓的情书递给我。我壮着胆子,向那被称为橙的女孩班级进攻。当我跟做贼似的胆怯的踱到橙的教室时,我鼓起勇气向窗台边一女生打听,“橙在吗?”她说不在,我说可以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她嘛?她点了点头,我便跟丢了魂似的兔子般一溜烟不见了。跑的看不到那教室,我才慢下来,前面是淀在等我。他焦急的走到我面前,问,“怎么样?”我说给了,只是她不在教室,我托给他们班一个同学了。淀的神情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开心,尽管还不知道橙是否会收得到。之后,我便没有再去帮淀做这些,也许是他亲自送了吧。淀的事,我没有再过问,至于他跟那叫橙的女孩怎么样了?我不愿意去想,只觉得淀变了好多,变的大胆了,而我依旧胆小,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写一封情书托人送给我喜欢的女孩。
高三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成绩下降了,跌倒了拐角,难见一瞥。班主任找了我很多次,我只是简单的说,“最近有些疲乏,过两天就好了。”班主任便不再说什么,可是之后的很多天,我的成绩也没恢复到之前的前五,而是徘徊在十到二十名之间。面对这样的成绩,我也很懊恼,可是再也回不去了。这一年的高考,我只考到一专的分数,爸和妈没有埋怨我什么。只是希望我再留一年,我是真的留了,进了一个只有高四,甚至髙五才能进的班级,这里面真所谓藏龙卧虎一般。夏天的时候我们要补课,七八十个人挤在那不算宽敞的教室里。仿佛在一个大的蒸笼里,蒸的人汗流浃背,喘不过气来。这时我才知道高四真TMD受罪,但竞争的气氛和满怀抱负的热忱远远高于天气的炎热。我在高三十七班,而淀在十六班,我们又是相邻。下课后没事我们就在一起聊,我不知道淀为什么也补习,他一直都在重点班,难道是他恋爱的原因吗?我乱想着,也没过问其中的详细。我们依旧好的不行,这时的我们有了些成年人的韵味,不再像个调皮的孩子,而是变得沉稳,不再去想太多的事。
高四下学年,淀找到了我,要我和他们一起住,是租城市花园的套房。感觉不错,因为我所租住的是一间砖瓦房,也有些年代了,又靠在路边,灰尘固不可少。令人揪心的是晚上总有老鼠横行,吵得我不堪入睡,我担心的是这些小家伙会钻到我的床上。想到种种的不乐意,我有了搬出去的想法,尽管我住在三中一校领导家里,这里没有人世的喧嚣,更不会让陌生人乱闯。回到家我跟爸说了,爸没有太反对,也没有应允。我便有所准备,寻找合适的机会搬迁,像候鸟一样不再回来。终于,我迁到了城市花园,里面很幽雅,也很干净,不再有灰蒙蒙的痕迹。我们住在4#301室,三室一厅。我和淀住在一间,而铜在另一间,剩下的一间空下来用来堆放一些不用的东西。说到铜,我们认识的很晚,高三的时候才认识,当然是通过淀,因为他们是高中三年的同窗。打球的时候,不认识也没办法,不像认识女孩子那样麻烦。和铜住到一起,渐渐的我发现,我们越来越投机,短短的时间,已经无话不说,一下自习便聊的昏天暗地。而我和淀却好像疏远了,除了见面时的招呼,就是说一些宿舍里的事情,不再那么坦然。
记得有一次,我被淀弄得很生气,因为淀的一句话,我一天没有上课。这件事我后来跟铜说了,铜就安慰我说:“淀就是这性格,说话不理会别人的感受,习惯了就好了。”从这件事我才明白,原来我还不是很了解淀。尽管小时候玩在一起,
青涩年代的味道
2026-09-22 22: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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