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忆昔年
断桥,什么时候情断了往事碎了风化成了昔年点滴,那一天爹爹许我出门去祭佛,我就任性的带着丫鬟怜儿一起逛遍了西湖,当我看到他拿着折扇走在断桥边上时,心被收买了,是他的模样把我的心收买了,我疯了似得追了他一路,走到西湖边那个小亭子的时候,本以为我在角落里他看不到,可是他竟然转了头于我说;
“姑娘,好兴致,在下可有冒犯姑娘或是姑娘认识在下?不然这一路跟随在下何为?”你的种种问号下,我惊了容颜,风不小心吹了头发轻飞脸颊之前当了眼睛,我准备用小手指去勾头发时,他修长的手划过我的青丝合了折扇说,“姑娘这一头青丝锁了多少爱,”我当时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兴许他自己也不明白吧!我这么想着他却用扇子轻敲我额头不齿道;“莫非姑娘看上在下了?”
“哪有,我只是看公子这幅皮囊长得好看,羡煞了姑娘我这女子的容颜,所以才跟来瞧个究竟,谁知公子这么不知好歹,我这就作别。”我慌忙的逃脱了,怜儿看我一路笑着的眉眼说道;“小姐,要不要怜儿去打听打听那公子,”我便许了她去。
翩翩公子哥,他是慕容世家的大公子,慕容青。慕容家族在这附近一带是出了名的富豪,所幸爹爹这些年生意兴隆,陈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富人家,但是奈何娘亲去世的早,加上爹爹的疼爱,我不便对家里的主母也就是爹爹的二任妻子说什么,可是她也算是个好后娘,对我也还算好,不打压我这点最好。只要爹爹不在家我便是自由的,自从那日断桥路遇哪位公子,我的心便沉浮在和他的一切上,那日他一袭白衣手拿折扇三千青丝披肩而立,在微风的吹拂下更显姿态。
今天天气还不错,在听到怜儿说,城外有家“青花”酒楼,今天在举办饮酒大会,而且哪位公子也在,于是我带了丫鬟扮了男装去了那家名为“青花”的酒楼,我一进门就看见二楼上的那位公子,这次他穿了蓝色青衫里面穿了一件白色袍子,绣了绿色的竹子,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不沾世事的神仙,可谓神仙或是心里的一个画面。旁边的怜儿说道;“小姐,你看你一身绿衫配了里面绣着莲花的袍子跟人家公子多般配。”
我今天不例外的拿了把折扇,恰好用在怜儿身上了,我记得那天他用扇子打了我,我今天照着他打我的动作,在怜儿身上烙下了扇子的模样并小声跟怜儿说;“你看我这身打扮怎么也算是你家公子吧,别给我在人前露馅了,不然回家有你好过的。”我每次都对怜儿这样,可是在心里把她当姐妹。
我笑着走上楼,坐在他旁边,然后用余光瞟着他哪儿,其实我的酒量并不好,我来就是为了见一见这公子,坐了不到一会,就听到有人说“饮酒大会现在开始”我并不明白为什么要办个饮酒大会,难道就只是让人们挤进来喝酒麽?我觉得“作诗大会”或是“饮酒比赛”更来劲。
天微微亮的样子,我醒来了,我揉了揉眼,起身下床,这时候才感觉不对劲,“我这是在哪里”这是我脑子里穿过的第一个念头,而后看到那位公子走进来,我还没发觉我身上换了女装,绣着满是莲花的罗裙。
“你醒了,我说昨天怎么看姑娘都觉得眼熟,原来是你,”他说。
“谁是姑娘,你才是姑娘呢!我本是堂堂七尺男儿。”我心虚的回着。
“你转身看看,镜子在你身后呢,你好好瞧瞧你是男是女?”他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胸向前挺,一袭修满莲花的绿色罗裙显得我更加静谧,这样的自己也许才能配眼前的公子哥。我顿时脸红,不知道昨天怎么被他识破的。
“昨天你一进门我就认出你来了,你穿着男装,可是你的走姿和眼睛欺骗不了我,当你走到我身旁时,我仔细看了看你的耳,有耳洞,记得那日西湖边我为你顺发时我看到了你的耳垂下有一颗小小的痣。”他这一连串话下来,我不得不佩服他细微的观察力和对我的上心,那么这算不算是一种赏赐,至少我入了他眼。
“公子这般温柔又为小女子换了装还把这件细微的事给观察到了,”我说。
“在下慕容青,这里是我吟诗作画的地方,外面都是竹林,昨天因我才拖累了姑娘,所以我冒昧把姑娘带回这里,还望姑娘海涵。”他一连串的话说下来我还没明白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否请公子细说,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我问。
“昨天有人要我喝酒,因为我不能沾酒,可是那人硬要我喝酒,还说我不是男人,于是坐在邻桌的你过来二话不说拿了酒灌自己,我不知道姑娘会为何这般,但总算是为了我。”他说完,我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怨只怨自己不会喝酒还要逞强。
“姑娘要不要出去赏赏我这园子”他说。
“好啊”我应道。
“那日你跟了我一路,我好几次想回头可是看到你的样子就着实的好笑,于是随了你心,让你跟着我,我转头那瞬间我以为你会掉头就跑,谁知你杵在哪里!”他说。
“是么”我的脸更加红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的心思,总之看到你让我的心很舒服,我回了家梦里心里都是你那天的模样,”他说。
我体内的血液快速的流动着,我生怕下一秒会凝固,于是转了身于他说;
“情一生爱一生,我那日见了公子便想着付了一生与你,怕只怕我们有缘无分,我差了丫鬟去打听你,她说你是慕容家大公子慕容青,与赵家二小姐有了婚约,当时我的心就凉了一截,那日爹爹出门,我便又可以出门,于是换了男装带了怜儿奔了“青花”酒楼而来,只为与你再见一面。我不该这样的。”我说完这段话眼泪不由得掉在脸上难看至极。
“我连姑娘姓谁名谁都还不知却为你朝思暮想了几日,你这般话叫我慕容青何德何能去承受,”他说着为我拭了泪转而拥我入怀,我知道,我们的第一眼都为对方沦陷了。
“我叫陈梦,爹爹陈年跟你家应该有生意上的联系,”我说。
“那么我这就去下聘礼,去娶了你,”他说。
“那么赵家小姐怎么办,”我泪眼说道。
“那也是家父定下来的,实在不行我去退了就是,我连赵家小姐的面都还没见呢!”他说。
那日我们一起划船戏水,他教我作画,我在前他在后,他修长的手握着我的小手一笔一划的教着,我的心一直再跳,一直不敢想象原来他也喜欢我。他还教我骑马,晚霞时候我们一起骑着马在一片空旷的地方看着太阳归去。
回了家,我就一直在等他的消息,等他来娶我,等他给爹爹下聘礼,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