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
夕阳的余光渐渐变弱,天空中的云朵变成红色,像一直在路边摊看到的粉红棉花糖,那样的美味香甜。
娆一直的牵我的手,她的脸笑开像一朵美丽的向日葵,喋喋不休地说着她终于知道那个男生的名字了。我知道她很开心,她表现的那么明显,她大声的说:“妖,妖,那个表情很酷,跳舞很棒,身材一流,帅得一塌糊涂的男生原来叫宁湮啊。恩,湮灭的湮,你知道的吧?妖?”
我微笑的点头,知道的,我一直写的字里经常出现。湮灭,灰飞湮灭。
今天,我并没有故意甩掉娆挽我的手,我也很开心,像小孩子吃了罐头里藏了很久的糖果,无比满足。
我竟然有点喜欢娆的话多,最起码我可以一直露着牙齿回忆前两个小时发生的事了,于是忽然觉得现在走的我讨厌了10年的道路原来也是这么可爱呢。小水沟里映出我白色的运动鞋,我微微微微笑。
那时候教室里没有人,大概是没有人吧?厄,只顾着看书,小说情节太吸引人了。
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体育课教室里来人也是很正常的。
抬了下头,一男一女。女生叫吴柔是班上很漂亮的女孩,修极细的眉,头发披在肩上,脸上有明显的白色粉底,嘴唇上涂淡色唇彩,有我们这个年纪没有的成熟味道。男生背光而站,长得极高,穿深色系衣服,头发直而竖,哼着好听的流行音乐声音几乎完美。
我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长期以来体育课我都是在教室上的。吴柔一直和不同的男生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来教室约会,大声说话关系暧昧,但据说都只是朋友。
我已经麻木,电灯泡当得太久连我自己都无视自己的存在,也就懒得理会他们,继续我的小说之旅。好像是被人盯着看了好久,抬头,男生正拿着笔在我的课桌上涂涂画画,说我无聊时在课桌上涂鸦的动漫人物眼睛不够有神。我讶然,他对我微笑,然后我也微笑,脸瞬间涨红,但男生,原来是我仔细观察将近两个月可仍一无所知的隔壁的隔壁班男生。
他说他叫宁没,安宁的宁,淹没的没。
我点头。
吴柔大声说:“她叫艾妖,我们班出名的才女啊!”
宁没,宁没。我终于知道名字,可我明明记得早上他是穿着棕黄色衣服从我面前经过啊,难道是下午换了衣服?也许吧。
娆
我是如此的快乐,每天的每天我都像采了蜜的小蜜蜂一样甜蜜无比。
我告诉妖那个男生的名字了,她竟然没有甩掉我挽她的手还一直微笑着听我唠唠叨叨,我想也许我们真的是天生的好朋友,我的快乐她始终能够感受到。
互相认识的时候我们还都只有七岁,时光流逝,转眼我们都已是十七岁的大女孩了,跟她同桌的那段时间每个人都把我们看作连体。
妖娆,妖娆。他们总是这样叫我们。
妖是那么娴静温柔的女孩,我是那么倔强任性的丫头,别人总是能一眼看穿妖该是姐姐我该是妹妹。我很开心的笑,手舞足蹈,“好的好的啊,以后总算有人陪我玩了!”她叫艾妖,我叫叶娆,我们是好姐妹。
一直不知名的男生,他在学校里那么的叱诧风云,他在舞台上有如王者一样的风采,他穿着个性总是酷酷的笑,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总是在不同的舞台上看到他,然后一直处心积虑想着等到时机成熟就要向他表白。
然而我始终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上体育课跑步跑太多圈终于支持不住跌倒在地的时候,他向我伸出手把我扶到医务室。
他说:“我们也是体育课,你们班女生一直在体育馆里玩,我看到你跌倒所以把你扶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眼睛忽明忽暗,心脏跳个不停,不止是因为跑步太久而是现在陪我的这个男生就是我长久以来想要得到的男生啊。
但是,没有想到此刻的他原来这么的温文儒雅,用绅士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说:“谢谢,我叫叶娆,妖娆的娆。”
他微笑像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让我感觉舒服,“我叫宁湮,湮灭的湮。”
宁湮,宁湮。我对宁湮一见钟情。
湮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我唯一感兴趣的事只有画画。
我喜欢调色,那些绚烂的色彩在我的笔下融合,让我以为他们只为我盛开。
很多人跟我说画画其实是一种品尝寂寞的过程,如写字,我点头,是。可我从幼儿园的时候起开始画,从没停止过更不想放弃。
我想,有一天我要为我最爱的人画一幅像,画名会起为湮灭,灰飞湮灭,多么好的一个成语。很多人以为我是个安静的孩子,不打网络游戏,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总是穿干净的衣服,不像我的弟弟没,他太过招摇。
于是认识我们的人一眼便辨出我们,总是沉默的男生叫湮,一直动个不停的男生叫没,我们是双胞胎,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我们房间的那些烟及酒甚至摇滚乐全都是属于我的,我在画画的时候因为没有灵感会不停地吸烟喝酒听摇滚乐,但父母总是说:“没,你这个臭小子又在房间鬼混啊。”
没无辜的看我,见我不反驳也不好说什么,其实他是那么乖的男生,真正的不吸烟不喝酒,只是太过顽皮。每个人总以为自己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实,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事是无法用眼睛看的。没递给我一封信的时候色色的笑,“有人写情书给你啊。”
我故作冷漠,“写给你的吧。”
没脸色微变,“真的是写给宁湮的啊,快说怎么勾搭上的?居然还有人敢写情书给你,真是厉害啊。她大概不知道你都是直接把那些东西烧掉的,哈哈。”
我接过信,普通的表白信,但是她说喜欢我唱的歌,对我一见钟情,结尾处是谢谢我曾把她扶到过医务室。我不记得我有干过那种事,这根本就是写给没的,也许属错了名。
我把信塞给没,“你小子又耍人啊。”
没低声嘀咕,“我什么时候干过扶女生到医务室那种好事啊?”
我不予理会,继续画画。
没
学校里很多人叫我没哥,他们拍我的肩,今天去哪里玩啊?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变得这么嚣张,我只是想摆脱湮给我的阴影而故意与他反其道而行之罢了。
小的时候我画画不如他,成绩不如他,就连唯一骄傲的声音有时也被别人误以为是学湮。
我忍受不了,既然不能变成他甚至超过他,还不如活得更自我一点。于是从那时侯起我不再穿跟他一样的衣服,我走
时光湮没妖娆
2026-09-28 17:3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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