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淑,是某个大学女生宿舍的舍员,曾小雯是我那间宿舍的舍长。我们宿舍有四人,曾小雯、我、陈雅琪、郁可欣。
原先,除了郁可欣外,其余都是“学霸”,也是“睡神”。我每天晚上最早钻进被窝,闭眼即睡,也最早醒来,所以我并不知道她们三人的情况。听郁可欣说,小雯、雅琪都打呼噜,声音不小。后来可欣被小雯打动,也当了“学霸”,这事就再没提起过。
大约一个月前,我谈了恋爱,而且是异地恋。这样原本用来学习的心思就分出了一些在爱情上。有天晚上因为网聊,很晚都没睡意,我有幸从头至尾目睹了三位“睡神”的“风采”,别说,确实这么回事。
当晚,大约十点十五分,雅琪拖着满脸疲惫回来,十分钟洗漱完毕,爬上床就睡了。我没在意,继续敲击键盘。五分钟不到,就听到“突——突——”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仿佛一辆坦克轰鸣驶过。我四下看去,发现小雯、可欣正在书海里遨游,根本没有察觉。我把视线移到雅琪的床铺,发现她仰面躺着。我走过去,发现她的嘴微微张开,气流急促的从嘴唇里出来,发出了颤音。我莞尔一笑,继续在我的爱的世界里遨游。
大约一刻钟,雅琪翻过身去,她那边没了动静。宿舍又恢复了宁静,只有她们两个书页翻动的“哗哗”声和我的键盘敲击声。四周越来越静了,我看了电脑上的时钟,还有五分钟十一点。男友的体贴让我的心里倍感温柔,我对着电脑屏幕痴情地推测他现在的状态,毫无睡意。我听到了一声柔和但绵长的呵欠,随后又听到一声很长的“哧--”,就像气球撒气似的。
我抬头一看,原来可欣已经趴在床上,书就摊在枕头上,像投降一样伸着胳膊。这个人,看书睡着了姿势都不变,床头灯也没关。我踩着梯子上去把她的灯关上。她可睡的真死,拽也拽不动。我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唉,嘴角都裂开了,口水正滴滴嗒嗒沿着缝隙往外流。我从梯子上下来,继续上我的网。
已经有两人沉醉梦乡中,宿舍比较暗了,可小雯丝毫不受影响,依旧读书。我真佩服她,一年了,一直是班内第一,社团强人。也就三分钟,可欣就打上了呼噜,这家伙只要静下心来,睡觉倍儿快。“呵--咻,呵--咻”的鼾声直往她嘴边传出来。不用说,她用嘴角抽气,而那里已经满是口水,液体颤动的响声。那空气一呼,就变成了哨子,抛个高调就没音了。
雅琪不知什么时候睡实了,她向里侧着身子,鼻子里就像塞了纸栓一样打起鼾来。每打一声,鼻子都喷一口气,吸气则像狂风暴雨一样,十分阳刚。可惜我的男友已经下线睡了,他的头像黑了。可这时宿舍的两位已经打成了呼噜交响曲。一边像极了滚滚而来的泥石流,一边像一个人在喃喃自语。这边仿佛一个人如释重负地歇了口气,那边又仿佛军队在紧急集合。唉,这觉是一点没法睡啦。我看了下手机,已经十一点三十分了。
宿舍乱成一片,我就是有睡意满脑子也是这种动静。咦,我到底打不打呼呢?以前听可欣说雅琪和小雯呼噜声都可响了,可就没说我的呼声。现在雅琪的功力领教了,小雯的可还没有出现。正在犹豫时,见她把床头灯关了。她大概也听到了这“夜半歌会”很难对付,于是她下床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耀眼的白光立刻照亮了整个宿舍,小雯家境富裕,用的都是高级护眼灯,亮度自然和我们的不能比。借着亮光,看到可欣趴在床上,哎呀,连被单都没盖,这丫头睡觉真写意,也不怕走光。雅琪不知啥时又平躺过来,双唇紧闭,连呼吸声都小很多,看来开灯就是管用。可欣也似乎察觉到亮光,娇滴滴地嗯了一声后脸朝外翻了个身,也没了动静。
这时小雯从洗手间回来,喝了点水,我猜她一是拖延时间,二是补充水分。她喝完水把台灯关掉,然后也爬到床上,开始睡觉了。宿舍又恢复宁静,这简直是入睡的最好时机,我换上睡衣,爬到床上,正准备调整呼吸,结果又听到四周的呼吸声渐渐清晰,越来越深沉粗重了。老天,这宿舍里是些啥人啊?我思忖着,从我换衣服到爬上床,这仅仅过去五分钟而已。要搁在平时,五分钟我早就香梦沉酣。可这次是严重错过困点并且头脑高度兴奋,要想在五分钟内睡去谈何容易。可对于熬夜成习惯的小雯,这易如反掌。
正想着,她的床头上已经响起了急促悠长的鼻息声。这显然不是鼾声,但在夜晚听起来十分清晰,末尾有点尖锐的哨音向上挑。而可欣的鼻息也渐渐粗重起来,像空气通过干燥的塑料管一样。对面雅琪早就开始胸部呼吸,沉闷的鼾声已经开始聚集。我再次毫无睡意,准备用手机录下这难得的夜晚。于是我将已经充满电的手机开到录音功能上,第二天好好奚落她们一番。这时小雯已经开始低声打鼾,像早晨刷牙时一口水在嘴里咕噜一样;而雅琪的鼾声已经开始规律起来,像一台行驶中的跑车发动机。可欣则继续着她那单调的鼻子暴风雨。
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一点半。这也许是人熟睡程度最佳时间吧,宿舍那三位大神白天的淑女形象一扫而光,现在的她们自由,陶醉。小雯的鼾声也由低声变成了大海波涛,汹涌澎湃;雅琪宽阔的胸部呼出男人味的鼾息之声;可欣拉起了长长的哨子。小雯和雅琪的鼾声几乎同时发出,可欣的则紧随其后。”呼嗯--呼”,”噗--咻”,”呼咻--嗯”,“呼--噗--”。唉,真像一场汽车拉力赛。这可苦了我了,眼睛开始干涩,头嗡嗡响,睡意如山倒可就是睡不了。我关掉手机,下床走到门口,从窗户看去,看到楼管大妈正打着手电巡查情况,不时把耳朵贴到各宿舍门口听下。很快,她便朝我宿舍这边走来。我赶紧躲在窗户后面,身体紧贴衣柜。也奇怪,就在大妈把耳朵贴到门上时,那三个姐们儿的鼾声陡然增加了十几分贝。我听到大妈压抑的笑声,然后道:“没心没肺,真像几头小猪。唉,没想到几个女生,呼噜比我家儿子的都响。”她说完离开了。
我爬上床,看表都早上四点了,心想无论如何也要睡着,不能再拖了。可能感觉到了早上的阳光,雅琪的鼾声慢慢减弱,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可欣的哨声此时完全没有动静;小雯这时侧卧着,轻轻呼吸着。终于静了,我闭上那早已干涩的眼睛,如同听松涛声一般,深沉呼吸然后沉沉睡去。
这觉够爽的,我睡到中午才醒来,脖子都不是我的了。原来我一直仰面躺着,脸歪在一边,这姿势起码保持了9个小时。睁开眼,看到小雯、雅琪、可欣都没离开,坐在床上盯着我看。忽然她们都大笑起来,小雯把她的手机打开
女生宿舍失眠记
2026-10-02 03:06:08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