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走进这个茶楼,轻柔的音乐,伴着柔和的灯光——安静,舒适,感觉还不错。我穿过双人桌,在靠窗的一个唯一的单桌边坐下,还没来得及往窗外瞄一眼,服务生就到我面前了:“先生,您请坐到那边。”
心里很是不快:“怎么,这里还限制客人的选择?”我的声音里含着讥讽。
“算了,我坐那边。”轻柔的声音,伴着茶楼里的音乐飘进我的耳中。我抬头,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女孩正要回转身离开:黑衣黑发,面容娟秀,却神态淡漠,甚至是冷漠!她的眼睛在一瞬间穿过我的头顶直射窗外——窗外能看到什么啊?除了窗玻璃上的室内的影子……她的眼睛大而黑亮,目光深邃,却向四周扩散着冰冷——我的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仿佛一下子心被刺了一下。我不是那种轻易就对哪个姑娘有感觉的人,或者说根本没有正视过哪个姑娘。大学里爱情泛滥,我不屑;毕业后就业创业,打打拼拼的做到经理这个职位,和我心无旁骛是分不开的。但是现在,看到这个女子,我怎么就有点心里乱乱的呢?“这个位子是给你留的?”我话刚出口,她已经转身到隔路的另一张双人桌前坐了下来。
“先生慢用。刚才很抱歉,她是这里的常客,经常在这里坐的。”服务生歉意的微笑,我没说话。暗暗的打量着那黑衣女子,心里揣测着她在等一个什么样的人!好像是在等人,又好像不是——如果是等人,怎么会来这个単桌?茶楼里的単桌,可以说是一种点缀,极少有人来这里坐的。黑夜女孩的头发很长,及腰,随意的倾泻而下;圆形而又略带菱角的脸,透露着刚毅;细而弯的眉,大而俏的眼,玲珑的鼻子,小巧的嘴——一切都很精致很精巧,一个漂亮优雅的女子!她静静的坐着,像在沉思,又像在小憩,更像在打坐——有种淡淡的哀怨笼罩在她身上。尽管她是那样的安静,那样的恬淡!她的哀怨,她的忧伤,我分明感受得到!
茹:
翔,今天座位被别人坐到了,我就转到这边来了。从你离开到现在,两年零八个月了,我一直坐窗前那个唯一的単桌。那好像是为我设置地。在那里,我可以隔窗看到当年和你一起走来、一起离开的情景,看到冬天你握着我的手给我呵热气,夏天你牵着我的手给我讲笑话……现在,我坐另一个临窗很远的位置,以为看不到了,可我竟然还是看到了……原来,它一直在我心里呢!翔,我怎么现在才明白呢?你常常叫我小傻瓜,看来,我真的是小傻瓜哦。翔,好希望还能听到你这么叫着我……你常说我闹,太过于好动了,要静些就好了。看到没有?这两年多我是多么的安静啊,连我自己都觉得好乖呢!我这样,你喜欢吗?其实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是喜欢的,嘴里说我闹,却包容着我的闹,常常是被我胡搅蛮缠到最后,举着手说投降……翔,现在该我投降了,你是不是还会像自己投降那样的开心大笑呢?
翔,真的好想生你的气哦!说好了我们一起闯荡,一起走四方,一起创业然后成家,但是你却走了,什么都还没有开始,你就退场了……只要三天,三天后你就要离开学校到单位上班了,实习期间你以你的优秀,把工作安顿好了,你说那个单位很好,你在这里先干一年,等我毕业了,再决定去哪里——单位真的不错哦,我现在就在这个单位。翔,如果你还在,也许我们哪里都不会去,只在这里比翼双飞……你说你是一身换两命,值了!你是值了。那两个学弟,那两个可恶可恨又可怜的学弟,在你的生命的感召下改邪归正离开赌场了——你是救了两命,还挽救了两个堕落的人的灵魂啊!但是,我呢?从此我形只影单,成了一只孤雁啊!翔,你看到了吗?你还在笑吗?还像那天一样微笑着看着我说:“小傻瓜,别哭,你看完我一身换两命,多值!只是……”只是什么呢?你没说明白。是感叹时间来不及了?还是觉得丢不下我?抑或是想交待什么?想了两年多了,翔,我不想再想了,管他是什么呢,你不在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林:
那女子的衣着实在很特别。大热的天,不是在工作空间,谁喜欢穿黑色的衣服?黑色绣暗花的短袖,黑色宽腿长裤,整个人很飘逸,也很孤寂。黑色的孤寂。她在等人?不像,等人怎会坐単桌?可分明是在等……我能感受到她的内心?笑话,我不过和她偶遇,连一言半语也未曾交流。算了,还是想想明天到公司,怎么笼络人心吧……
她似乎要离开了,竟然有点担忧,她会伤心吗?这样离去。
望着她黑色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茹:
翔,今天好累,经理要走了,所有的工作都被重新整过,等着明天新经理的接收。明天的新经理,据说是个怪才,大家心里都很忐忑,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明天要早去了,小心没大错,你教导我的,我记得哦。
林:
上帝!是她吗?——昨晚遇到的那个黑衣女子,竟然在公司的电梯里。还真是应了那句“人生何处不相逢”……
她黑色的套裙,黑色的发卡,黑色的眼睛很深,眼光仿佛穿透着墙壁,看到了无限远的地方仿佛有着美妙的东西!电梯里没有第三个人,她的眼光一直在穿凿高高的墙壁。好希望她看我一眼,或者会发现曾经的熟悉——其实有点艳遇也不错哦,像她这样的漂亮女孩,我这样的单身帅哥!再说,昨晚虽是偶遇,我不也一眼就认出她了吗?可是,只到电梯停站在十五楼,她也没拉回眼神,瞟我一眼!好骄傲的女子!
她是这里的员工?她应该是有故事的女子,什么样的故事呢?那安详的神态中,深深地眼眸里分明深藏着忧伤——一个很善于掩藏的女子!她的美丽,她的安静,还有她的黑色的忧伤,都会激起人心底里的疼痛——这是一种不平常的安静,仿佛经历过某种风浪的平静!一个神秘的女子啊!
茹:
翔,这个电梯也是你曾乘过的吧?一定,我能嗅到你的气息的,真的。尽管你离开已经两年八个月零八天了,但是你一直在,在我四周的空气里!翔,我知道你是舍不得离开我,就像现在,我乘坐在电梯里,你就在电梯的上空浮着。真想拿个照妖镜什么的照到你看到你,让你无处可逃哦——嘻嘻,这样才公平嘛,你看得到我,我却看不到你!
“翔!”呼出这个名字,我急忙捂住嘴巴——跨出电梯的刹那,竟然看到他从我眼前走过……怎么可能呢,当初我握着他的手亲自送他走的!莫非上帝把他送回来了?“翔——”快速的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翔,我在这里啊!”抬头,他温和平静的眼神一如当初。“翔,我真的
遇到
2026-10-04 06: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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