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我进入一片森林,天空灰霾,死寂。当时脑袋空空,鬼使神差的一直往前走。再前些,有条小溪,潺潺的流水声……我顺着小溪的上游一直走一直走。突然,看见溪水里一片乌黑,像丝线铺满整个水面,于是下水看个究竟。拨开丝线淌了下去,下水两步就到了溪中央。我发现我转不了身上不了岸,容不得我向岸边挪半步,只能前行。丝线随着溪水的波动而波动着。将丝线挑开,尽可能的不踩它,继续前行。大约走了十几米,水里不光有丝线,还有一层白纱。我扯起丝线,撩起白纱,顿时,一个背影矗立在我面前,当我正纳闷时这个不知道该叫什么的东西转过身来,妈呀!那样子极其恐怖——一身湿透了,满脸浮肿,青面獠牙,面目狰狞。”头儿一早来公司就像说故事那般地叙述着他昨晚“碰到”的情况。
“扯我头发,掀我衣服者……”那东西张牙舞爪的朝我走来。我猛地想转身跑,可双脚就是不听使唤,想被什么东西缠着、粘着,不能动弹。“你为什么躺在水里?是不是找不到路回家?要报警还是要打的?我可以帮你。”头儿说完就猛的吸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随即又端起杯子嘬了一口观音王。“我不得不向她发问,以免她对我……”
“那定是个鬼,然后呢?”我有些迫不急待地想知道下文
“然后……说完那句话我就醒了,起身时浑身的汗,寒毛都竖起来了。开启灯看了看壁钟,时针跟分针的间距刚好呈直角90度。”他仍然心有余悸“那人很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可就是记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
“哈哈哈哈,那是个女鬼,您认识她还了得啊?我就想不到您当时为啥问她要不要报警还打的呢?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听着比周星星的电影还无哩头
“你不怕么?”他惊讶的看着我
“怕鬼啊?这青天白日哪来的鬼啊?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我捧着肚子蜷在转椅里大笑。
“帮我把茶酙满。”
“Noproblem!”说完我像往常那样想将椅子转到茶桌前,可费了半天劲,那转椅硬是没得动弹——像被钉子钉住了,抑或被什么东西缠着、粘着……我下意识地望了下墙上的壁钟,时钟的时针跟分针的间距刚好呈90度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