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下一个冬季,我等你回来陪我看锁情桥边的雪,等你用温柔的尾指轻轻地拭去我眉心的雪花,等你为我撑开一个温暖的肩膀。式的,我等你,在锁情桥!

晨木:我愿化身为锁情桥,日洒雨淋一百年,风吹雪冻一百年。仅为等候从桥面经过的你。而后给你最宽宏的宠溺与最温暖的肩膀以及怀抱。你可知,我的肩膀在冬天里撑开一个夏天,就是为了让你取暖!
一)
冬天的冰冷在一层又一层的雪花中蔓延开来,携带着一种不可被阻挡的姿态,全面又彻底地逼近羌白这个城镇的每一个角落。
记忆里的温暖,停留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夏天!
我们不断地回首,追忆,那遥不可及却又清晰可见的盛夏风景。
所以,这个下雪的冬天成了我们最虔诚的季节。

“妈,我上学去了。”晨木用温柔的语调对着厨房被橘黄色灯光映衬下显得格外祥和的母亲喊了一声,右手轻轻地拉开房门准备离开。
“晨木,等等,给落落带点红枣粥,女孩子容易贫血,让她多喝点才好!”母亲慈祥的笑容夹带了淡淡的满足,额头还因为在厨房的忙碌而挂着几滴细小的汗珠。
“嗯,谢谢妈。”晨木满脸笑容地接过装着红枣粥的瓷罐,眼里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小子,别乱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打什么主意,落落还小,你得保护她。”母亲假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用手轻轻地敲了敲晨木的额头,然后又顺势给他理了理衣领。已经读高一了的晨木,个子足足比母亲高出一大截。帅气的脸庞,在滴水成冰的冬天里如同红莲绽放。
“哦,那我去上学咯,妈。”晨木调皮地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拉开门,骑上单车,满心雀跃地朝落落的家驶去。
身后是母亲清晰又格外温暖的喊声:“路上小心点,晨木。”
“知道,妈你快回屋吧,外面冷!”
晨木刚说完,一股浓重的冷空气迎面向他吹来,他不禁抖动了一小会。抬头,是远方一片片洁白无暇的雪花,如梅花,似梨花,飘荡在半空中。
这是个寒冷中渗杂温暖的世界!
我们都是那位带帽裹衣在雪地里堆雪人的快乐孩子。

晨木骑着单车飞快在路上穿梭,路面虽已覆盖了一层白皑皑的雪花,但晨木还是轻松自如地驶过,带着一身的青春与活力,随单车的两轮飞旋而进,给世界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
青春是一种心态,我们将以美好的心态铸就无限精彩的年华。
不远处,是可爱却不失娇美的落落站在她家院子前摇头摆尾地向晨木招手,仿佛一位嗜糖的孩童对着卖糖的商人感恩戴德后,恨不得将自己那颗小心脏投出来以示真心。
晨木用力按住刹车夹,在落落面前停了下来,看着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且还戴着一顶白色羽绒帽子,帽子两边的两个小绒球在耳边前后滚动的落落的一副找打的模样,开始咬牙切齿。
“晨木,我好冷啊,落落好冷的。”落落边说边双手拉住帽子两边的小绒球掩住耳朵,摇头晃脑地抖动着。又是一副找到的模样。
晨木停下单车,眼里朦胧得像洒上一层雾。
即使眼前的落落的模样格外找打,但晨木却舍不得让她被冻到。于是随手解下自己的外套,给落落披上。
“落落,还冷吗?”晨木用尾指轻轻地拭去了落落眉心的雪花,给她一个最为宠溺的微笑。
“嘻嘻,骗你的啦,傻瓜。我刚刚是装出来的,你看我把自己裹得这般严实,怎么会冷呢?”落落满脸坏笑地给晨木穿上他自己的外套。
落落没有发觉,晨木的眼睛更加朦胧了,像一层层浓厚的雾气氤氲在玻璃穿上,挥之不去。
“落落……”晨木冷冷的声音夹着雪花传开来。
“那,晨木你不准骂我,更不准打我。你说过会疼我爱护我一辈子的。”
“好。给,这是我妈给你煮的红枣粥,多喝点。”晨木的嘴里不停地冒着雾气,给他俊朗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神秘感。站在他旁边的落落,早已被他那张帅气的脸惹得口水直流。
“阿姨真好,以后我肯定好好孝顺她。”
“落落……”
“放心吧,以后我肯定会将最好吃的,也是最舍不得吃的东西都留给你妈吃……喂,你长大后会娶我吧?”落落站在晨木面前,蹬着脚后跟,并睁大眼睛望着晨木。在雪的纯白世界里,他们成了最纯洁的天使。
“当然。”晨木坏坏地笑了笑,帅气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少年专属的荷尔蒙味道。之后,落落便坐在单车的后架上,向学校一路狂欢而去。

(二)
当冬天的风衔着枯黄的落叶飘在某一个隐匿的角落,以及铺洒在洁白的雪上时,羌白已经彻底地进入了寒冬状态。偶尔的一两只飞鸟掠过头顶,似乎会给这个寂静的城镇添上几分外头的热闹。
教室的门窗被紧紧地关闭着,墙角的空调已调至最高温度,但还是不停地有同学去查看空调的温度显示表,希望还可以再调高温度。
历史老师正洋洋得意地讲着“英美的政治体制改革”,讲到令他兴奋的情节,他还会止不住地从口中喷出唾沫,并自娱自乐地认为这是一个高级老师在课堂该有的表现。
台下的落落早已为历史老师“口喷唾沫”的行为而连连投去了鄙视的眼神,并不断地在心里咒骂历史老师赶快被学校领导辞退。
年少的一切荒唐心理都该被原谅,因为年轻。
晨木正在专心致志地给落落记下黑板上的笔记,落落痴痴地看着一脸认真模样的晨木,心里的花儿一朵接着一朵在盛开。
“晨木,你什么时候娶我啊?”落落将脸侧卧桌面,双眼花痴地直视着晨木,嘴角不断地有口水向外渗出。
“不急,娶你是需要足够的勇气的。”晨木闻声后调开一直专注黑板的双眼,瘦削却格外俊美精致的脸型在空气的勾勒下晕染开来,并传入落落的瞳孔。
“哼,”落落假装生气地调过脸,百无聊赖地闭上了眼睛。

梦中:
落落大摇大摆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仿佛要将她内心那一点考上羌白最好那所高中的沾沾自喜心理通过夸张的姿态显摆出来。
细眉嫩肤的她却有着最粗糙的内心。
身旁,是晨木对落落的谆谆教诲:
“第一,你见到长头发留胡子的学长,不要慌。”
“我慌个屁。”落落继续在校园里大摇大摆。
“第二,你见到高大英俊的学长,也不要流口水。”
“我流个屁。”落落漫不经心地答着。
“第三,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