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康子向孔子询问怎样治理政事,他说:“如果把无道的坏人杀了,使人们接近道,怎么样呢?”孔子回答说:“你治理国政,哪里用得着杀人?你想把国家治理好,那人们自然就好了。君子的德行就像风,小人物的德行就是草。风吹草上,草一定会随风倒的。”
刑上坏人,我以为没错。也就是说,季康子的想法没错。但问题的根本不在杀多少坏人的问题,在这一点上,季康子也就只能永远当孔老夫子的学生了。人家孔子开腔,就从最大的方面着眼,他说,治理国政,不用杀人,把国家治理好了,人们自然就好了。他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根本,光说是大成至圣先师,真有思想,想法就是大,也就是好。孔子往下的话,虽然是对根本问题的展开和延伸,但却蛮具有文学色彩的,他把君子的德行比做风,把小人物的德行比做草。俗语不是有风吹草动么?不是还有疾风知劲草么?就是这样,风吹草上,不管是柔弱的小草,还是迎风的劲草,都要闻风而动,各种草,随着风向,向一面倒去。
道理说完了,恐怕季康子懂得了这个道理。不管季康子明没明白,反正我是明白了。
大到法律,小到规章,都是约束人的,都是规范人行为的。但施用的对象,应该是那些违背了约束和破了戒、越了雷池的人。然而,法律法规,规章制度,都不过是手段而已,绝不是目的。治理国家的根本,是国富民强,政局稳定,天下太平,老百姓安居乐业。这是人们求之不得的太平盛世。能够形成国富民强的好局面,根本的是风正。风,源于神经中枢,源于风的核心。
如今,中国经济崛起,国人都不同程度地从中得到了实惠。连外国人都七嘴八舌地说中国变化了,发展了,崛起了。听了这样肯定、赞扬的话,我先是心动,紧接着就想到了问题的另一面,问题呢?其实,问题实在是不少。而根本的问题,还是风的问题。大道形成,决定了风向。虽然趋势好,但主流中的涟漪,也还不同程度地有所表现。草民看什么?就看直接吹向自己身上的风。一些人的官是钱换的,某些政绩是豆腐渣工程描绘的,一些人的红顶子是认人唯亲巴结上来的,一些人的威风是假话骗取的,一些人的平步青云是跟对了人,等等,而因此被罢了官的,是倒霉蛋,是没整明白;得手的,仍旧在吆五喝六,刮那本来就不正的风。许是歪风,也或许是邪风,甚或妖风,反正肯定不是正风。这样一些风虽然不大,影响却不可小视,更不可无视。而要正视和重视。因为那风,直接刮到了草民身上。草民感受,往往是冷飕飕的,起码浑身上下,要起鸡皮疙瘩的。
其实,中国的历史,就是一部风的历史。大道风正,国泰民安。歪风邪气占了上风,国势衰微,民不聊生。新中国成立以后,虽然不断地刮风,自然有该刮的风,也曾有历史证明是刮错了的风。改革开放以后的近三十年,经济发展,提倡以人为本,鼓励个人奋斗,支持实现个人自身价值。展现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魅力。这样一来,使国力不断增强,人民的生活,得到了不断的改善。但是,窗子打开了,苍蝇蚊子裹夹着灰尘都一同涌了进来,一些人得意地津津乐道:如同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着呢!说这话的,往往是那些从中占了上不得台面的便宜,得了见不得人的实惠。
大道风中不正的涟漪,是要坚决制止的,决不能放任、放纵,乃至听之任之,任其泛滥。诚然,涟漪能够起来,所以能够苍蝇轰轰蚊子嗡嗡,尘埃泛起,往往因为其背景的存在与支撑。因此,要保持大道风正,惟有不断地打扫尘土、消灭苍蝇和蚊子。风清气正,草随风动,一派和谐氛围,真正的崛起,持续的发展与进步,是必然的。也是草们所希冀的。
2007年7月1日
大道为风
2026-11-13 15:2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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