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傍晚，A市新立乐团门张贴着一张招聘海报A市新立乐团，需乐师30人。海报刚出，即有数人报名参加面试。
A市南市长秘书闻之，告之市长，并来电于乐团团长。说市长有一子，名曰南郭，音乐系毕业，可以试用之。团长想，乐团系团队演出，与个无甚相关，以为换一个人没有问题。便允之，遂不用与他人一同考试，择日直接报道上班。
逾半载，团长因事调离。新任团长，以为剧团人员过多，且演出屡屡相同，了无新意。心想，应减员，并让队员多发挥个人特长，使团队演出多样化。便决定再对全队考一次。择优留用，差者淘汰。
他日，乐队考试。团长与考官同场。队员一一上台，尽情表演。二人监考，认真听取，时而高山流水，时而行云遏月，不时露以微笑。评之，九分得分者居多，颇有难以取舍之感。
不多时，南郭上台。握其竽，吹之。声音刺耳，音调不准。团长以零分记之，欲淘汰。考官使眼，低语，此人乃南市长之公子，望慎之。团长面惊，即在零前加了一字，变十分。又告之说，南郭的竽声很有特点，绝对个性，需加薪提升。众乐师哑然。
过几日，裁员已定，留二十人。南郭果然升之，为乐团之领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