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腔》翻到最后一页,算是又读完了一本书。历时十五天,每次最多读一百多页,也不是逐字逐句的看,很多章节都是走马观花似的一翻而过。
总体感觉并没有很明显突出单一的主线,像流水账,无非就是农村人家的吃喝拉撒,生老病死。小说以陕北农村清风街经历的变迁为主线,以主人公引生的语气叙述,讲述街上权威人家夏家家族的兴衰。随着夏家老兄弟四人的相继去世,故事走向结束。一个曾经火爆热闹的清风街从此消失。或许这就是小说透露的改革开放的交接点上农村经济的破产和瓦解吧。
夏家老兄弟四人,安排行分别取名“仁、义、礼、智”即夏天仁,夏天义,夏天礼,夏天智。书里被称着二叔,三叔,四叔。老大从一开始书中并没有交代,老二曾经是村上支书,在清风街上颇有一些权威,是农村经济的忠实捍卫者,主张淤地种植,反对搞商品经济。最终死于他日夜挖掘的七里沟被泥石流掩埋,是夏家四兄弟中最后一个去世的。他有五个儿子,取名分别是“金、玉、满、堂”和“瞎瞎”。即夏庆金,夏庆玉,夏庆满,夏庆堂。这个瞎瞎小时候多病,拜了一头猪做干爹,取名瞎瞎。庆玉是镇上小学的老师,老三夏天礼喜欢收藏钱,和一帮人倒卖银元,最后死于河堤坎上。四叔夏天智曾是镇上学校校长,一生酷爱秦腔,喜欢做秦腔脸谱。有两个儿子,分别是在省城里搞文字工作的夏风,二儿子夏雨。因为清风街上出了这么一个在省城里的强人,也因为夏天智开明知理,有文化,他们家在街上很有威望,村民解决不了的事情,最终都由四叔出面解决。大凡谁家过事情,四叔必定是座上宾,就连县上,省上来了调研或者检查工作的领导,也大多会去拜访一下他。他最终死于胃癌。
街上建设集贸市场,开酒楼,承包苹果园等一系列的改革,加上家户们的红白喜事,包括家庭纠纷,建新房,外出打工,走街串巷的唱秦腔,把个清风街搞得很热闹,似乎演戏一样一出一出开幕。把这些故事串起来的就是主人公引生,他孤身一人,暗恋夏风的老婆白雪,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会在人家后面踏人家走过的脚印;会偷了胸罩之后胡思乱想被人发现然后自残;会从水里捞出白雪洗衣服时冲走的白手娟,认为就是拥有了白雪,夜夜好梦,日日精神十足的干活。而他真正连直面白雪勇气都没有,见了人家就腿软,就发傻。白雪是清风街上已经衰败的白家的女儿,知书达理,会唱秦腔,是清风街上最美的女人。曾跟随戏班唱秦腔,但最终戏班散伙。之后生了一个没屁眼的,又瘦小又难看的女孩。因为志趣不同,最终和夏风离婚。
所以引生和白雪的爱情就可以看着是小说的主线。
整篇小说的语言充满乡土味。借助自然环境烘托人物心里的描写还是不错的。用很乡土的语言表达心里最朴实的想法,读起来很真实,很地道。但也有一些地方的描写可算是夸张的粗俗,比如那个时不时犯巅的引生,屙屎之后总是拿石头去砸的乱飞(写着就恶心了)。还有一些性行为的描写,简直……小说里有一些很炫忽地东西,比如谁想干啥,自己心里就说:出现一只虫吧。结果就真的出现了。
从小说反映的大话题,应该是成功的,很切合当今一些落后农村的现状。随着市场经济的深入,农村经济破产,秦腔开始消亡。
我看《秦腔》
2026-09-30 17:4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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