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从海上吹来,轻轻地叩响季节的窗棂,是秋天了。一株渐渐干枯的迎春,追忆曾经的似水流年,我不知道,来年,谁将和我一起入住春天?蔷薇的青果开始泛红,那些桃树、梅树、樱花树上,我无从找寻美丽花儿的影子,唯
最新发布
-
紫薇花开的秋天 -
爱的奢望今夜,思念来袭。依着夜色,眼盯着电脑,指尖轻弹,心,却临风飞舞……为你,我心甘情愿饮尽孤独,在风雨中渐渐憔悴;为你,我愿化作青烟几许,在梦里与你相依相随,一次次为爱绽放玫瑰花瓣的热情;今夜,回望那棵月
-
风雅楠溪到楠溪江旅游,我以为赏玩溪滩最为美妙。楠水绵延三百公里,三十六弯,七十二滩,柔曲摆荡,缓急有致,名闻遐尔。而溪滩正是其骨髓和精华所在。溪,山里的小河沟而已;滩,江河中水浅时露出,水深时淹没的地方。楠溪
-
读你干遍也不厌倦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辛弃疾《青玉案元夕》最初读你,在一个冬季的黄昏,我们相约走进名典咖啡厅,共饮一壶茉莉花茶。你说让我放下那本《红楼梦》,你说那本书太凄苦不适合我当时的
-
人间何处可寻欢(三)天不遂人愿,人焉能奈何之?十年,木已成林,入府成宾。李寻欢十年来一直魂牵梦绕的李园待他归来之时竟要以一个“来者不善”的身份出现,实在凄凉。也许是上天刻意的安排,好像急着要上演一出出纠结人心的悲喜剧,他
-
可知荷花几多苦第一次如此安静的想要写点东西,因为你。雨,它又在下了。或许要比那年的,稍大些吧。我记得那棵盘亘在你头顶的树。也如今日般微黄。树冠自上叮咛着雨水,你越显单薄的肩让我想到了修饰女人的词。不赢一握。也许应为
-
碾子房我家的老宅门外有个碾子房,我与它的故事已经有四十多年了。小的时候,村里有一百多户人家,就只有这一个碾子房,记得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碾米面,天天门外都排起长蛇般的队伍。现在可以用各种手段和方式来走关系夹塞
-
停下来,享受美丽邮票虽小,但可映天地、博古今,是小型的博物馆,缩微的百科全书,能给人带来丰厚的知识,带来艺术的享受。法国女作家乔治?桑说,幸福就在于自知拥有幸福,对此我很认同,因为我一直有这样的“自知之明”——此生结
-
走向阳光的所在一位和我同龄的朋友,突然间就香消玉殒。在零下二度刺骨的寒风中,在以为爱女走失的焦虑绝望中,她,不知是因为失足落水,抑或找寻无果导致的精神崩溃?两天后,当她的尸体从护城河冰冷的水中漂起,八十多岁的白发老
-
啤酒街的情结青岛人的啤酒情结,是解不开拧不断的。青岛啤酒闻名于世,世界的人们喜欢喝青岛啤酒,青岛人更喜爱喝自家的啤酒。青岛人的啤酒主义,是这个城市的信条。有人说,青岛是一座漂浮在两种泡沫的城市,一种是大海泡沫,一
-
【擂台赛第十二期】长安长安生于最冷的冬天,我的名字叫温暖——郑钧好像是有一天我一如往常地醒来,忽然觉得世界不一样了的样子,我即将奔赴我念叨了几年的旅途。几千年来,人们相互诉说着爱与梦想,孤独与生活,可是身边的人已经不断流转。曾
-
西出阳关无故人一阕离歌,弹去肩上落花如尘。——题记当夕阳将我们的足迹点亮,平凡而又沉郁的气息就匆匆而来。读不到远古的临危之思和缕缕微风凌乱的毫无秩序的愁绪。许多花草的遐思在风中舞而不饰,歌而不歇。当我们告别那些卑微
-
爱情的繁华岁月如水流过,往事如烟飘散。一些美好的事物,美丽的情景,却会定格在心灵的深处,令人时常回味不穷。偶尔,想起有这么一个身影曾经在你的心底留下了淡淡的足印,如果你想擦去那些足迹,你会无奈的发现越擦越清晰
-
容易过的桥一座桥,铁锁桥,没有扶拦,约两人宽,在人民公园游乐场的湖面上横亘着。两条铁链平行,上面每隔一个小空钉一块木板,一直排了约十几米长。桥面非常低,低的地方可以触到湖面的水。湖水不深,刚没过小腿。湖面平静,
-
等待拂去的尘埃当我再次想写这些的,时候我有些不情愿的,因为我一直是想快乐的,起码我已经有半年没有这样的难过了,一如我将也写下的这些悲伤的文字,我是不甘心的,因为我发过誓说我要开心的!!我一直都是一个不会隐藏的人,虽
-
海棠絮语国艳无花花语在,只道桑梓故人情。清晨明媚如斯,阳光柔柔荡荡。时光静好,海棠美妙。昨天一种莫名无端的好奇滑过脑际,问楼管寝室楼前路边的树木何谓称,他说是海棠。海棠,最原始的记忆是川端康成《花未眠》的“清
-
自由、传承、中庸之断想忙忙碌碌上了几天课,非常疲惫,嗓子也十分嘶哑、疼痛。但无论怎样,终于又回来了。尽管明知家徒四壁,并无活物,本应了无牵挂,但坐到车上,竟也有点归心似箭的感觉,总嫌车开得太慢。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何
-
静夜思绪如水流今晚夜色如墨,心绪如水,随手拉上窗帘,关闭外面世界的嘈杂,静听心灵的乐曲,欣赏一番别致的滋味,别致的心情。喧哗之中求静谧,豪华落尽见真纯。人类的心灵似乎承受不起长久的繁华煊赫,总要不失时机地逃进夜色的
-
莫让放生变杀生每天清晨,跑步到公园中锻炼身体,总会在湖畔看到许多居士念经,脚边放着几箱鱼,念完经,他们便将箱中的鱼倒入湖中,我知道他们是在做佛教中的功课-----放生。这本是积功德的善事,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还是有
-
云深静处房盖灰灰的,参差不齐的屋檐边上,隐约有一层淡淡的青苔。中间一栋房子屋檐。摇摇欲坠的茅草下,是一个小簸箕大小的电视接收器。紧挨着门,斜立在门的右边。说是电视接收器,其实很像一个被废弃的薄铝锅,因为它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