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多年,许多往事已不复记忆。若不是透视青春的文字足迹,或许99年于我而言,早淡化得如轻风。
那一年,也许发生过众多惊天地、泣鬼神之事吧。然而,意像浓缩至一点,那即是“相约99”。
那时,我们相识了,他是补习生,不甘命运的控制,他宣称要如贝多芬般扼住生命的咽喉。
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又鉴于文学的感悟与共鸣,我们吸在了一块,用笔在白纸上勾勒各自的鸿图大志。
他与我,谈文艺、谈理想、谈抱负。然,那许许多多的壮志豪情只附注于嘴,到了实践却大打折扣。我们更多的把青春挥霍于小说王国。
谁不想考个好成绩,常看父辈的笑颜。可叹,我们的文化课断层了四、五年,岂是三分钟的热情补得上。
虚幻王国成为我们情感寄托的圣域,放纵心扉激情挥洒,白天,快乐的我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到了晚上,内心却注满孤寂,灵魂倍受煎熬。
这种日子,暂且潇洒至初二结业。初三,是人生的第一次知识大爆炸。是阅兵季节,自然轻松不得。面对那种临战氛围,我们不得不为日后着想。
暑假,他整天被锁在家逼读。也许,他实在受有了那种单调的日子吧。他本能地想同家长开个善意的玩笑,吓唬一下父母,缓和下气氛。于是手举着农药,尝试着喝了半瓶。
他本是个好孩子,如果不以学习成绩的高低衡量一个孩子的话。他本不想做使家长伤心的事。他反想,只想……门,被反锁着,药力却发挥了它的功效。她后悔了,痛得在地上打滚,爬至门口,嘴里吐着白沫,眼睛直直的,永远地睡着了……
那一年,我受了极大的震撼。人的生命,竟会如此脆弱。
开学今日,常想起他。即使没有他的照片,没有他的结业留言。有的反地他曾题于我《爱的教育》上的两句话:
神圣的讲坛,正直的教鞭,任粉笔
染白双鬓,任辛劳刻乱容颜。
俏不争春,却换提桃李芬芳香满
人间。
河之水,去悠悠。我不如水东流。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就在那一年
2026-10-07 15:09:40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