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小息
中午炽热的空气盘踞的大地,遥小息的脸上身上沾满了汗水,嘟嘟——突然遥小息的手机响了,遥小息打开手机,还没来的及说上一个字,手机那头叽里呱啦的一大段梵文,遥小息一手侧着耳朵,在一番长篇梵文后,遥小息最终听到了重点“遥小息,限你在10分钟之内赶回公司,不然便提着包袱打包回家。”
厄……
遥小息咽了咽口水,盯着手上的表,还未来的及跟司机大人打声招呼,摔下车门,飞一般的速度赶往飞机场后面十来米远的莘达公司。
当遥小息终于已0.2秒赶到公司,此时公司门口正立着一排人马迎接着公司一直在外发展的深资老总,遥小息暗自感到不妙,急忙躲在角落暗处,在不远处遥小息看到了自己的上级经理正哈腰打欠的招呼着这位从外国回来发展的总裁,因视线角度的问题,遥小息没有看到那位总裁的脸相,只看到一身修长挺拔的身姿,再看着立在两旁一群花痴似脸的猪朋狗友们,遥小息不用猜就知道那名老总一定是个很有魅力既有金的男人。
但这些对遥小息都不感兴趣,她只想赶快回到公司照常上班工作一切万事大吉。
“听说这里有个叫遥小息的员工是吧。”淡淡的声音带着一股清雅性感盖过公司门口上上下下人群。
咦?怎么扯上自己了。
遥小息竖起耳朵,这个声音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是是,总裁,您别急,我这就叫遥小姐过来。”何经理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正要叫人,长卿手一挥“不用了,把她安排在旗下最底层的工作。”
什么?
遥小息瞪大双眼,鼻子气呼呼的,凭什么这个还没见过面的老总第一句话就是治自己的罪,遥小息气呼呼的串了出来,“喂,你什么意思,我没做什么错事,你凭什么把我安排在最底层工作上班,你……”
——嘶
遥小息呆住了,这个男人……
“遥小姐好啊。”长卿眯笑着脸,“上次的帐我们还没算清呢?”
“你……”遥小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愣在那里。
“总裁,真的要把遥小息安排在最底层吗?”何经理看着长卿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我相信遥小姐能胜任这个任务的,你说是吧,遥小姐。”
“……是是是。”遥小息终于反映过来笑瞪着扬笑而去的陈长卿,脑子嗡嗡作响,完了,遥小息仰天长叹,注定被这个记仇的男人害死的。
“喂,你们大家都听说了吗?几日前人事部的遥小息被安排在最底层的工作了呢?”
“听说是惹上了从美国回来的总裁了?”
“真的假的,这人事部的遥小息平时都是很乖巧的,怎么会惹上总裁的?”
“不知道耶。”
“听说总裁这次回来下个月就要飞回美国了。”
“好可惜哦,不过总裁长的真的好帅呀!”
“是呀是呀……”
遥小息翻了翻白眼,呆在厕所里的她一手提着拖把一手提着水桶袖子挽的高高,头发扎着布条,完全一副清洁工人的模样。
不就是一个吻,何必如此计较报复,遥小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咒怨着陈长卿的名字。
遥小息思前思后还是决定要去见见那个漂亮总裁,跟他道个歉或许他就会放过她不一定。
说干就干,遥小息脱掉工作服,在下班的地方等待陈长卿的必经之路,果然没多久陈长卿过来了身旁跟着一名长发碧眼美女,两人有说有笑的,遥小息眯着眼,那不是公司最漂亮的美女朱丹丹吗?
遥小息走过去,“总裁。”遥小息嬉笑着脸,“是小息呀。”长卿打着笑脸,“怎么了,小息,工作顺利吧,何经理说你干的不错,嗯,好好干下去,别辜负了大家对你的期望哦……”长卿笑的如春风沐里的阳光,让遥小息感到刺眼。
“朱姐,我想跟总裁说几句话,可以吗?”遥小息气的咬牙切齿,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
“当然可以。”朱丹丹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矜持退了一边。
“喂。”遥小息瞪着陈长卿,“对不起,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吧。”
提起上次的事陈长卿就没有好脸色,居然被臭铜钱给打发,还不如一个叫花子,“原来遥小姐还记得上次的事呀。”陈长卿笑着脸问,“怎么,你要跟我道歉吗?我看还是不必了。”
“你……”遥小息早就对陈长卿不爽了,这次他这么说更是加深了遥小息对陈长卿的不满。
“你想怎么样?”
“是遥小姐想怎么样吧。”
“你……”遥小息气呼呼的瞪着圆眼,“我不干了。”
“你真的不干了。”长卿眯着双眼反问。
“那好吧,既然遥小姐不干了,那么遥小姐你可以走了。”
“我什么说我要走了。”遥小息愤懑的说,“你想怎么样就说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既然遥小姐这么想道歉,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说着,长卿细细的打量着遥小息,看的遥小息全身倍感发毛“你想干嘛?”
“遥小姐挺像一位故人之女,要不这样遥小姐何不帮我演扮这位故人之女,怎么样。”
“什么?”遥小息瞠大双目,这家伙脑子疯了吗?
“你要我去假扮一个人,你疯了。”这出的又是那头的戏呀。
“没错,我那位故人的外孙女想想也该有你这么大了,由你去演一定合适,至于报酬方面一样也不会少了你。”陈长卿伸出手指,意味深长。
“好,我答应你。”遥小息的声音响彻车间,一谈到钱,遥小息绝不会有太大的迟疑,一笔生意就这样答应了下来。
周六,遥小息在长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古屋名宅,款款大方的宅院欧式的风格盘绕着年代已久的古屋,“我这样真的不会落陷吗?”一路上遥小息第N次问身边的陈长卿了,得到的永远都是对方古板未变的一句:“没事,放心。”缓着又说上一句“该说的该做了我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还未等遥小息消化完,古屋的门吱呀缓缓打开“夭夭,我的夭夭。”猛然串出一个人影抱住了尚在发呆的遥小息“我的夭夭呀,让外公好好看看。”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叟表情‘古怪’的盯着遥小息,口中念念有词“我的夭夭呀,十八年了,外公终于见着你了,你娘还好吧,你爹那老家伙死了没有啊。”这话一出让遥小息呛的够咽,这,这老头—莫非精神有问题,遥小息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陈长卿“这么多年来你长高了呀,你娘现在过的怎么样,你爹那老家伙真是胡来,若不当年任你娘胡闹干些蠢事,也许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