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次抗洪抢险中,君兰失足落水,幸得高鹤相救。但高鹤的生命却永远留在了长江之底。君兰不久病逝,香躯被乃父完好保存下来。二千年后,她来到了战火纷飞的年代。
东汉年间,长江下游洪水泛滥,河南灾情告急。工部总监周启良受命赶赴河南救灾,其女周君兰亦随队前往。人马浩浩荡荡赶到灾场,立时展开救援工作。女人编织箩筐,男的挑山运石,奋战数月,漏洞逐一堵塞。这天周启良清点军卫,发现女儿没有回来。
事发前晚:陡埠上人头涌涌,吆喝着把一筐筐沙石投入缺口。正在忙活危机突起,脚下的土埠四分五裂,大家争先恐后奔往高处去。混乱中,君兰刚把一名遇险姐妹推上岸去,哪知脚下一空,掉进江里去了。高鹤正在下游搬石块,见君兰正往他这方飘来,立即跃进江中,游过去搂着她的脖子托回岸边。不料刚刚把她托给岸上的人时,全身泛软,看着无数只向他伸来的手掌,深深沉入水下。
回咸阳后,君兰一病不起。临终前断断续续道:“高鹤兄!你……你胸膛上那块虎头胎记……”君兰不及把话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其父含泪掰开她的樱唇,放入一颗不腐灵珠,封藏在地宫里的冰棺内。
二千年后,军阀混战。
“轰!”
一声炮响,漫山遍野浓烟滚滚。战士们手持钢枪,呐喊着冲向山顶。子弹飞窜,人仰马翻。山上的人边打边退,转瞬走个精光。此次率军进攻的首领,是个年约四十的毛脸大汉,他左手持刀,右手持枪,昂首穿过伏尸,哈哈狂笑。一扭头,见地上有人动了动,显是尚未断气。“啪!”甩手一枪,那人颤抖死去。
突然间山顶摇颤,大石急滚而下,军士乱成一团。地震转瞬消失,山顶现出一洞,毛脸汉大喊一声:“进去看看。”
众人进洞不久,又一窝蜂般涌出洞来,大喊里面有女幽灵!更有人惊呼有女鬼。
毛脸汉最后一个走出洞来,冷静摆手:“不要惊慌,里面那个是女尸,不是鬼。”
一时七嘴八舌,有的说把女尸送去考古,有的说找古董商。毛脸汉大喝:“你们争个屁!这里老子说了算。”
众人再返洞内,里面竟是个墓葬,四璧燃有油灯,雕有兵马图。中央有个高台,立一石棺。一白衣美女静躺棺内,双目微闭,神情颇为忧伤。唯一的陪葬品,就是口中咬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她正是当年的君兰。氲澐珠光下,照得石棺旁的士兵脸色暗青,毛脸汉看着她修美起伏的身子,咋嘴赞叹:“嘿嘿!太好看了,像活着一样,要是活着该多好啊!”
毛脸汉瞪着她那微张一线,正在发光的朱唇,好一会后,转头向众人厉声道:“看啥!全都出去把守。”毛脸汉掀开棺盖,扭头四顾,然后把头俯进棺内去了,也不知要对她做什么。
“你不能碰她。”身后出现一个小青年:“哥!应该把她送去考古队。”
毛脸汉猛一扭头,指着青年怒骂:“你怎么还没走?别在这碍我好事,滚出去?”两人扭打起来。洞外的人听到里面的扭打声,却没有人敢进去。
“砰!”一声枪响,小青年提着手枪走出山洞。刚走几步,洞内人影晃动,只见毛脸汉捂着冒血的右膀跟了出来,举枪对着小青年后背。不料一声惨叫,毛脸汉载倒地上,一动不动了。
小青年刚要转身,眼前丽影一闪,竟是名白衣女子。她年约十七,瓜子脸,小个子,秀目透着凄楚,有种古璞的冷艳美,正是石棺里的古代少女周君兰。她茫然瞅着小青年,若有所思了一会,也不说话,轻舞丝袖穿过人丛。
“小姐请留步?”小青年低喝。接着,数把刺刀指着她。
君兰微微一笑,看着小青年问:“你叫什么?就凭你们这几把怪模怪样的刀,就能留下我吗?”小青年潇洒一笑:“我叫高鹰扬。”一扬手,众人在她脚前放了几枪。她似乎对砰砰枪声视而不见,只是呆看眼前男子,神思恍惚。不知所措间就那么束手就禽。
入夜,山间隆隆作响,一列火车奔驰而来。车厢里,君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愈来愈黯,再没半丝生命的光泽。高鹰扬立在床边,手里彩光四射,正把玩着那颗夜明珠。同时吩咐人给她注射针水。
火车穿山越岭一路飞驰,不一会速度减缓下来,暗黑中,一人从火车上空的树枝飞身而下,落在车顶,狸猫般滑入车窗内去。豁然是毛脸汉。
火车刚穿过一条大隧道,枪声突起,战事又开始了,火车迫停。
高鹰扬急忙瞧往窗外,旷野中随处可见火光冲天,人山人海。高鹰扬大喝:“他娘的,我们遭袭了。”他先令部下四出还击,这才冷冷看着生命垂危的君兰,刚把夜明珠塞进衣兜,突地怔在当场。毛脸汉忽然现身,山岳般卓立他背后,凛然道:“老三!别来无恙!”高鹰扬狠狠瞪着毛脸汉,勉强稳住心中的惊惶:“他妈的,你怎么……像个吊靴鬼似的跟到这里来了?”
毛脸汉叹了口气:“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她带去袁帅府。”
高鹰扬冷哼一声,讥讽道:“大哥不是一向冷血吗,莫非今天吃错药了,竟懂怜香惜玉了。”毛脸汉一字一句道:“放了这女子?”
高鹰扬转过身去,背脊对着毛脸汉,阴笑:“只要把这美丽的古尸献给袁大帅,我高鹰扬就升官在望。而这颗稀世明珠嘛,看在你我兄弟一场,大家三七分如何?”悄悄探手拔枪。
毛脸汉早有防备,闪电拔枪,“砰!”一枪射飞高鹰扬的手枪,趁对方愕了一愕之际,箭步冲前,一下把高鹰扬敲晕地上,搜出夜明珠,轻轻放回奄奄一息的君兰口里。趁着战乱,把她背在背上,腾身跳出车外,投入暗黑的林子里。
日出,毛脸汉和君兰并立山崖之上。君兰看着他钢铁般坚毅的脸颊,好一会才柔声问:“先生要带我去那里?”
毛脸汉指着山下小路:“小姐赶快走吧?只要穿过那片林子,向北走五里路程便可脱离危险了,那是我兄弟势力之外。”
君兰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神情突然一黯,伤感万分:“还以为高鹰扬就是我苦等千年的高鹤,哪知!”毛脸汉突然打断她的话,大吃一惊:“我的名字就叫高鹤呀!”君兰娇体一震,轻轻揭开他的胸襟一看,不禁呆了。一个巴掌般大小的虎头胎记,赫然印在他的胸膛上。
毛脸汉给她奇怪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正想询问究竟,君兰的香唇早已轻轻压上他满是胡须的厚唇上去了,一刹那,毛脸汉脑中电闪雷鸣,闪过一片画面。许久,两人唇分,毛脸汉不由的虎目涌泪,偎着走入深山老林去。
在这战火纷飞的混乱年代,他们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
等你今生和来世
2026-10-16 05: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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