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从前一直都那么认为我的暖暖是个好女孩,现在也是。我的暖暖真的是个好女孩。不记得我们认识了多久,只是想起某个寂寞的午后,她牵着我的手说着,橙子,以后即使没有了世界,也还有我,我会给你幸福,我感动的哭了,不知道原因,秋天的阳光很痛,而我们的泪不苦。
我们都是一样的。
寂寞的青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橙子,在想什么呢?”暖暖眨巴那双大眼,典型的可爱。
我咬了咬笔头,笑笑:“没什么,只是很无聊。”
“橙子……”
“什么?”我看着她那副有事相求的样子,也猜到了一些。
“橙子,今晚是圣诞夜,嗯……帮我约千树吧!”她挤了一下眼。
“哦,我就知道。”我笑笑,却是止不住的痛。
“谁叫你和他是邻居呢?谁叫他接你回家呢?”她说不清是酸味,还是是羡慕。
“谁叫你是我最最喜欢的朋友呢?”我像姐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
我,暖暖还有千树都是相识多年的伙伴。我知道暖暖喜欢千树,而我也是,可我从不说。也许,我更在乎暖暖吧!我好想笑啊!原来我也是可以这么伟大的人。
我收拾了书包,便守在了学校门口。一辆摩托车飞了过来,乌黑的发丝飞扬起,等待的只是一个浅浅的微笑而已。车在面前停下,头盔拿下,遮不住的帅气,张扬的脸,张扬的气息,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透着粉色。可是都比不上那双眼睛,那是无法令人窥探的。
“上吧!”另一个头盔递了过来。
我接过,一边戴,一边似作无意的说着,“今晚暖暖约你陪她”
“是吗?我知道了。”他回答的很简单,让人猜不透他的感情。
“坐好了。”我说着,以最快乐的方式。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总觉得恍惚。这就是爱吗?无法掌控自己,无法不忽视自己的感受,即使告诉自己不可以。

二
晚上8点.在房间里徘徊了许久,最终我披上了外套。
“妈,我出去了。”
“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
这就是圣诞夜,一个人的节日。在街尾,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他们。不就是他们吗?我出来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刚想转身,便看到眼前的倩影相拥。也许我该死心了,不是吗?他们应该拥有幸福。
正想回头,满街的灯光突然都熄灭了。
“快看哪!”身边有人惊起。
我抬头,是花火。绚目的,灼热的,像撕裂的心。是什么这么冰凉,趁着花火之光,我看到了在我的指间是如花火般的泪。
“橙子”
我回头。
是千树,被发现了,我拔腿就想跑。结果,却是施了法一样呆在原地。他向我走来,一步一步,为什么他不害怕我会走掉,为什么。
轻轻拥起我,在我耳边说着:“喜欢你”
我的身体颤抖着,这是他的告白吗?
“为什么”我问着。
“不知道,总觉得你是我的天使。”我感觉到他在笑。他的拥抱好暖。
睁开眼,我看到了暖暖,一脸冰冷的暖暖,好可怕,这是她吗?挣脱开他的拥抱。我呆立在那里。花火在我们头顶一次次绽放,美的可怕。
“其实你很喜欢她吧?”我打破了寂寞,“刚刚的话是想刺激她吧!”
两人都很意外的看着我,尤其是千树。我笑着:“暖暖,你不要误会。看来我猜对了。并不是我聪明,只是爱一个人,眼神就是一切。”背过身,让眼泪肆意,很痛,很痛。
“你们好好玩吧!”我走向远处,越走越远,越走越黑。即使多么希望有个人把我拉回。不再回头,害怕谎言就在那一刻泄露。
再见了。也许,不在回来。
6岁的千树第一次打架,那是因为他们经常拉我头发。
7岁的千树第一次拿了奖状,那是因为,我告诉他那样话,我请他在家吃饭。
10岁的千树陪我复习,因为他的成绩已经比我好了。
……
16岁的千树不再玩球,因为我们要考同一所高中。
那一年夏,他车祸失忆了。他只知道我是他的同学,我是他的邻居。再后来我们多了暖暖。他想不起来,有一个人叫他小树。
三
飞机起飞,我没有回头。因为他们不知道,也许这样才好,不是吗?
……
四年,会很快……
对了,昨晚手机响了一夜。
留言箱:
“对不起,你还好吗?——千树“
“真的很对不起——暖暖“
“我有件是要告诉你,快回——千树”
“其实我都知道了,你在哪——暖暖”
“我想告诉你,其实我恢复记忆了。很早就恢复了,也许贪玩并不是一件好事,我应该相信你,可是我却一直在试你,试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没想到暖暖会真的喜欢上我,一切发生的都和我想象相反,上次我已经准备和她讲明一切,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你会那么做,可是后来,才知道……——千树”
“姐姐,我好想亲口这么喊你。因为你是我亲姐姐,其实我很小就知道一切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你,那一年,出生不久的你就发现了问题,需要骨髓移植,而你的家人没有一个合适,你妈妈也不能再生,最终,你爸爸背着你妈找到了我妈妈,这样,我就诞生了,匹配的骨髓,最终就活了你,可我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妈妈在难产时死了。我无法原谅你们一家人,我开车想撞你,没想到有一个人冲了出来,把你拉开,后来看出你喜欢千树,便……我没想到会真的喜欢上他。可是那么善良的你,让我很不下心恨你。很久,很久,才知道,冲出来得人竟然是千树,你恨我吗?姐姐——暖暖。”
我的眼睛模糊了吗?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橙子”熟悉的声音,是我产生了幻觉吧!
“橙子”不可能。当我抬头,我看到了最不可能看到的人。
“这样的我,能叫你姐姐吗?”暖暖笑着。
“不要这样一脸惊讶,橙子,还是喜欢你叫我小树。”
不可能,怎么回事。“你们?”
“不欢迎吗?”暖暖撅起了嘴。
泪水再一次肆意了,我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