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若倾城色
简介:
名声什么的臭点没关系,什么都不及小命重要。贪生怕死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活着才是真理。
且看,亡国公主与腹黑帝王间的爱情纠葛。
亡了她的国家,失了自己的心。这一场爱情与天下的局,谁会是最终的赢家?
楔子
《周史》载:武平元年,帝真武,亲征,亡月国。推新政,革旧弊,行仁政,四海升平。
武平四年九月,俘月国公主,世安。世饮鸩,终。年十九。帝,感其义,厚葬。
其实这才是真实的故事……
第一章最后一个公主
作为一个被通缉的前朝余孽,逃命是一项必不可少的生存技能。四年的逃亡生涯。我月纤萝自诩,自己的逃命技能已臻化境。
但有句古语是怎么说来着,对,人有失手。所以看着面前这头十分眼熟的大尾巴狼,我很淡定,很淡定,嗯,如果这个男人不露出那种,我看起来很可口表情的话,我想我会更淡定。
“阿萝,四年不见,过的可好?”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示着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明明是轻佻,随意的语气,我却硬生生听出了恐怖的味道,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恍惚中真的看到了他龙椅后面那条摇曳生姿的大尾巴,左摆一下,右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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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月纤萝,封号世安,取一世平安之意。是月国的最后一个公主。
尤记得四年前敌军破城的那个深夜,父皇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说的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什么誓与国家共存亡,都是屁话。萝儿啊,听父皇一句,名声什么的臭点没关系,什么都不及小命重要。贪生怕死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活着才是真理。
好吧,这话我十分认同,人都道我父皇昏庸,却不知他一向是大智的。
只是我仍不明白,为何我一向大智的父皇会选择了那样一条没有归处的路?记忆中那座血色与火光相映的宫殿。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就这样,我失去了我最爱的父王,也离开了那座我生活了十五年的宫殿。
“嘿嘿,多劳陛下惦念,小人过得很好,过得很好”我微微抬起脸,笑的谄媚。
四年不见,他俊美的如昔的脸上多了份上位者的霸气,这才是真正的他吧,一个天生的王者,父王说的没错,这个位置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阿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这突如其来的怀抱,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这动作,这口吻,委实让我有点,嗯,有点反应不过来。
“阿萝,你说打断双腿可好?”没等到我的回答,他就兀自说道。
云淡风轻的语气,平静的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是否有雨。想到自己没有腿后,惨兮兮的可怜模样,我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依这厮的狠绝手段,我丝毫没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虽说当年的他确实温文如玉来着,可是狼就是狼,即便他披着羊皮,还是改变不了他嗜血狠辣的本质。
“陛下,你仁德宽厚,你勤政爱民,你英明神武,你是贤德的千古名君,你——”
“嗯,评价还算中肯,继续。”低沉的嗓音里带了几缕勾魂夺魄的味道。
目光触到他斜细的眼角,我却顿觉有几分惆怅,“阿墨,我怕疼,不打腿成不?”好吧,人在屋檐下。为了小命,骨气这东西是随时都可以抛的。
殿内的光线并不浓烈,甚至有点昏暗,但他隐约含着笑意的眸子却微微有些炫目。似乎一切都没变——
他,还是那个浅笑温润的三皇子,我还是那个被父皇捧在手掌心的公主。
第二章后宫有八卦
“哎,纤云宫那位,也不知生的什么狐媚样,居然可以把我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给迷得误了早朝?”
“是啊,从我们陛下登基以来,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呢!这种祸水,就该……”
听着几步之外小宫女们亢奋的聊天内容,瞥了眼身边的男人,我只觉得满头黑线,流言啊,蜚语啊。好吧,名声什么的都是浮云。
任何一个女子早上睁眼醒来看到枕边有个男人,都会有点不适应不是?尤其是我这种在外逃亡几年的通缉犯,半睡半醒间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很正常,不小心在他肩膀咬几口也很正常,嗯,把他踢下床也正常。我对天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至于,在他的怒目下,我亲手帮他擦药“不小心”出的那些意外,并且最终误了早朝这事儿。想到早上他几欲喷火的眸子,我怎么觉得今天的天气这么好呢?鸟语花香,心情愉悦啊,就连昨晚被他折腾快要断的腰骨,都有大好的趋势。果然,心情好,才是真的好!
提起祸国妖孽这事?难道四年前,我这张脸亡了一个国家的事,被发现了?不应该啊!夏临墨这厮,世人称颂的真武帝,还搞不定这点小事。好吧事实证明真的是我多想了。
接下来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里这几个小宫女由她们陛下,一次早朝迟到,讲到美色祸国,讲到了国破家亡,再讲到亡国后宫女的凄惨命运,在她们的“故事”里,我的行径简直是令人发指到天怒人怨,真正的妲己再世,息妫重生。
话说,那个讲的绘声绘色的粉衣小丫头,不去写话本子,可惜了。这种人才,绝对可以促进大周文学界的繁荣,引领新的潮流……
其实吧,听人墙角这事,其实蛮不厚道的,但是,我看身边的男人听的这么津津有味的份上,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可是,这,这,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丫的才九尾狐呢!老娘是人,是人!!!
“陛下圣安!”瞥到那小宫女们带着惊恐,甚至有点惨白的面色。我看向沈墨的目光不觉多了几分感同身受的违和感。你也觉得和一只狐狸滚床单,很难以接受吧。人兽,这种尺度,有待考证。
“咳咳咳”上前两步,我拍了拍那个粉衣小宫女的肩膀,“其实,我不是狐狸,真的。”我力图用我诚恳的表情,真诚的小眼神打消这个小宫女,除魔卫道的念头。可是,可是,你这么不负责任的昏倒是要闹哪样?呜呜,才几年而已,我就长得这么吓人了。
对此,我表示很失落。
“喂,你,还有你,你们把这个宫女抬到我的宫里……”我随手指了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我承认,我很小心眼,任谁看到有人被自己吓晕,都免不了多想不是?不要以为你晕了,就没事了。
纤云宫。
“阿墨——”丢开手里的镜子,我改以八爪鱼的姿势粘在了夏临墨的怀里。
他从手里的奏章上移开了视线,“嗯?”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对我投怀送抱的模样,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