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已经死了。
但是……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轿子的摇动惊醒,不知道被抬到什么地方去,只能听天由命了。
轿子停了,我走出来适应灯火后,扫视这间房子了。我的目光第一眼肯定是扫视眼前,可我看到的却让我大跌眼镜,怎么高堂上坐着一男一女两名俊男美女?我又点搞不明白了,他们是什么人?
我仔细地看着两个一动不动似乎木偶人的男女。我想了半天,什么也想不明白,正当我挠头时,那女人突然一笑,吓我一跳。
“你们是人还是妖怪?”我紧张地看着他们那似笑非笑的可怕面孔,颤抖着说出那几乎不成言语的话。
那女人看见我紧张成这样,笑的更是放肆了,几乎要倒在地上打滚了。倒是那男人还保持着君子的作风,面不改色,冷若冰霜,为什么他们的个性与常人相反呢?
那男人低咳了几声,那女人才止住了笑声,微笑着看着我。我被他们那灼热的眼神看的我极不自在,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却没有看到什么地方可以把我整个人藏起来的家具。
“你是狐狸洞送来的?”男人突然皱眉,有点怀疑地看着我,冷冷地问道。
“是。”我知道,就算不回答他们也知道,说不定还有苦头,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回答。
男人站了起来,来到我的身边,站在我面前仔细地瞧着我。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紧张的连呼吸都快要阻塞了。也许有人要问我为什么要怕,大不了一死,可我是人啊,大部分人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未知事物前总是很容易紧张,而我偏偏就是那大部分人中的一个,所以我非常害怕这明显不是人,但我内心却希冀他是人而不是妖。
他托起我的下巴,仔细地扫视我的五官,仿佛在看一件古老而珍贵的古董,需要慢慢地鉴定。
我的下巴就这样被他捏着好一会儿,把我的脖子都仰的酸痛。
“你是谁?”我心里的恐惧已经逐渐退了下去,心仿佛已经麻木,生与死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看重。
男人冷冷一笑,没有会话,到是他旁边的那位女人回道:“他可是我家老爷的第一夫人。”
我没有意外,毕竟我也是狐狸精们送来嫁给那所谓的鬼姥的,如果说那女人是鬼姥的夫人我才不会迷惑但是……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女人的话让我刹那间坠人寒窟,“我是老爷的第二夫人。”
我糊涂了,到底那鬼姥是男还是女?可看他们两人的话来推测,那鬼姥一定是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男女通吃。
“小兄弟,以后我们就一起侍侯鬼姥了。”男人冷着脸说道,仿佛是一尊石像般,说的话更是让人生寒,“今天我就和你二姐姐来跟你说说咱们黑山的规矩,免得你到时犯了错让鬼姥生气。”男人坐回高堂,朝女人看了眼,女人会意地站了起来,来到我的身边,尖利的嗓音说道:“咱们老爷有个规矩,要是晚上和男夫人过夜就要称呼老爷为鬼姥,和女夫人过也就要称为老爷,别记错,不然一定会有苦头吃的,到时可不要怪我们当哥哥姐姐的没有事先告诉你。”她没有继续说那苦头是什么,但她马上传递过来的眼神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那绝对是可以要了小命的惩罚。我正在走神时,女人又接着说道:“只要你把老爷侍侯好了,老爷高兴了就会升你做男夫人,要是表现好让老爷喜欢了,就会升你做二十七夫人,以后就要看你的本事,能不能抓住老爷的心了。我们的位置是每半年由老爷主持更改的,并不是做了夫人就安全无事,要是你犯错,从夫人变成奴才那就没有命活了,那就只有到幽冥洞去填底了,明白我的话了吗?”我被她狠狠地一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好不断地点头,真不想再听她那口中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不明白那鬼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二夫人,我也该走了,鬼姥就要回来享受他的新娘子了,我们再呆在这里鬼姥可就不高兴了。”男子冷冰冰的话传来,带着一股浓浓的醋味道。那女子脸白了下,又回头看了我一下,眼中似乎有不甘,再加上嫉妒,美丽的脸庞几乎有点变形的感觉。
虽然有不甘,嫉妒,但因为惧怕鼓姥,而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这见应该是已经属于我的房间。
他们一走,我的心也轻松起来,只是想到他们走是因为那鬼姥要来了,我心有黯然了。
我坐在椅子上,口里吐口水泡泡,正眼睛眨都不眨地瞧着那紧闭,毫无动静的门。

鬼姥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的小脑袋里没有一个概念。说他是男的吧,可他又有女人做妻子;说她是女的吧,可他的大夫人偏偏又是男人。我真的好糊涂,想了半天有饿想不明白。过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想法,难道这个鬼姥是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
要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很惨,我可是处男啊,第一次怎么能给一个不是男女的人——不,人形妖怪。
我的脸上湿润润的,似乎有眼泪流过脸颊,用手一摸,还真的没有感觉就流出眼泪了,只是别人的眼泪是热乎乎的,而我的却因为我伤心变成冰冷的了。
我就独自坐在红彤彤的房间里,要是在家里见到如此喜气的房间,我一定会大笑着到处瞧瞧。如今,心境自然是不同的了,自己只是只被猎人抓到的猎物,送给了别人,已经不是呆在枭城的宴大少爷了。
正当我漠漠地流着冰冷的眼泪时,一阵冷风把房门吹开,我打了个寒蝉,想站起来去关房门时,一声豪爽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我的心也随着声音的逼近而紧张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眼前突然一朵红云闪过,我以为是眼花,把门关上后转身就见到一具高大到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眼睛带着玩味的表情盯着我的脸瞧。我被他瞧着,只觉的我有点拘束起来,不敢看他,毕竟我不喜欢与一个男人对视。说实话,他给我印象没有我的想象的那么可怕,虽然他第一眼让我看到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的一面,但我还是不能昧着良心把他美好的一面摸黑。
他应该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男子,其实我也只比他差一点,因为我还小嘛,只有16岁,虽然在我们的年代已经成人了,但身体确实还没有长成,要到了二十岁后才能把我的整个人形定下来,虽然我才承认我比他差点,但在我的心里,我是世界上最美的男人,因为我是天然的,而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妖怪的原因变化而来的。
他看着我,用充满男性磁性的声音说道:“把头抬起来。”他有股不怒自危的气质,但我也是从小倔强长大的,我当然不会把头抬起来让他看,我才不让一个男人看我。
他见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