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招生宣讲会的后排，我当时脑子里反复在问复旦emba学费多少，之前在网上随手搜出来的数字乱七八糟，一会七十多万一会八十多万，看得人心里发慌，本来已经粗略预留了预算，一下子就拿不准了。

宣讲的老师先是讲项目定位、上课模式，拖了好久才开始说费用这块，旁边一起过来咨询的一个老板，直接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面敲数字，我也跟着往前挪了挪椅子，生怕漏听一个尾数。那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复旦不是只有一个EMBA项目，管院本土的、和台大合办的、还有和华盛顿大学合作的，分开报价，不是统一一个价钱，网上很多帖子混在一起说，才把信息搅得那么乱。

一开始我犯了个很傻的错，以为看到的数字就是全部要掏出去的钱，没有细问里面包不包含别的开销。老师慢慢解释，每个项目学费里面包含的东西不一样，有的含教材、校内模块食宿，海外的机票、签证这些要自己另外准备，这笔额外的开支，我之前压根就没放进预算里，心里咯噔一下。

有一段闲聊的空档，和邻座一个已经提交申请的人搭话。他选的是本土那个项目，说学费可以分两年交，不用录取之后一次性结清，压力会松一点，但是申请费是单独的，提交材料的时候就要付，而且不管最后有没有录取，这笔钱都不会退回来。他还提醒我，每年的学费会调整，今年看到的价格，放到下一年报名不一定还作数，一定要以学院官网当年放出的通知为准。

我掏出手机，对着官网页面一条一条核对，本土EMBA是八十多万，复旦台大合作项目再多一点，华盛顿那个国际项目又会是另外一档，数字摆在一起，差距挺明显。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发呆，不是拿不出这笔钱，而是突然在掂量，自己当下的阶段，是不是值得拿出这么大一笔资金投进去，不是单纯看学费高低，还要算上之后每个月飞过来上课的时间成本，来回奔波，生意上很多事情都要找人代管，隐性消耗其实很大。

回去之后，又拉着公司财务算了好久现金流。本来想着直接按最高的那档准备，后面又犹豫，想着要不要换项目，可换项目就要重新评估报考门槛，管理年限、履历材料都要重新梳理，前面花在准备简历、梳理过往项目的时间，好像有一部分白费了。那段时间晚上翻来覆去，一会觉得这个投入能给自己拓展圈子，一会又担心回报周期太长，不确定能不能匹配自己的预期。

中间还刷到一些往年的分享帖，有人说自己当年报名的时候学费还低不少，隔了两年就上调了，所以招生老师反复强调，所有金额只对应当年招生批次，没有办法按旧的价格来。我才慢慢明白，不能拿着别人几年前问到的学费当做参考标准，很容易出现偏差。

我没有立刻下定录取的决心，也没有直接放弃申请。只是把收集到的价格、缴费时间、包含和不包含的开销，全部整理在一个文档里，有空就翻一遍。

到现在我也没有最终敲定报哪一个项目，只是搞懂了之前最困惑的那个问题，原来不是一个固定数字，选的项目不同，学费就拉开差距，还有很多学费之外的零碎支出，很容易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