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浪开博时间实在不长,一是以前不喜欢上网,除非因为工作之故,想多留点时间看看书,要看的书实在太多,因此电脑的更新速度也就跟不上时代潮流;二是平时码字是为了糊口,收工之后,对文字这东西有点犯腻,甚至作呕,不愿再碰;三是实在不是很喜欢一些所谓名人,无聊得紧,在网上跟居委会大妈似的嚷嚷,嚷什么?各自好生过自个的生活去,嚷嚷这些有什么用?
前段时间心血来潮,解囊买了一台电脑(这个价钱可以让我买多少书啊,书是个好东西,网上有什么呢),后来干脆再次心血来潮一下,开个博客凑个热闹(但是情况是,我总是去凑人家的热闹,人家不理会我),可敲着键盘,实在写不出什么好字来(多别扭的表达,没办法,勉为其难罢)再后来呢,我见到了徐晋如先生的博客,实话说,有点看头,窃喜,发邀请,求加好友,徐晋如先生平易近人,选个“好日子”回复,答应了。这是我博客中的第一个好友。
当然,我还去过一些其他人的博客里逛过,感觉跟公园似的。女的尽量将自己或者不是自己的美好相片放于匣子里,等人来,瞧或取,文字少,人影多;男的呢,尽量将自己或者不是自己的美好文字放于台面,等人来,瞧或取。男和女毕竟有区别,但是,有一点大体相同的是,都靠自己或不是自己的名气来作卖场。感觉很好笑,公园里的景致,除了工人们修饰得天天像是画出来的湖泊、亭榭和树木,就是扎堆的喧闹。其他还有什么呢?但这就是现代生活场景中的一个角落,或者这就是生活。
北大的孔庆东副教授(这几年没调职称吧),就有一个喧闹得可以的场所,我看后很奇怪,现在的人都怎么啦?或者,北大,北大都怎么啦?中国文化,唉,不会就“怎么啦”吧?(这也是我不上网,孤陋寡闻的害处之一种了)于丹之流,我是没有光顾的,易中天的,粗略地路过一下。等等。不愿再打字了。打住。
像徐晋如先生的,让人看了很有趣,但不好笑。他让我想起一个走了的同事,当然,只是有点类似而已。同事考了公务员,做了个“狱吏”,走的时候,鉴于(也算是自觉)自己的一番侧隐之心,或者怎么说呢,人生态度?过来人?有点臭味相投(少了点这个味儿)?等等了,不得而知,便劝他:好好生活,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一定要活得快乐。我想,在我看来,这是人的全部。人不得生,何谈人生?人生而不快乐,其他还有什么意义?形如行尸走肉。虽然,我也是半个行尸走肉之人。但正因如此,我才想劝劝人家。
但劝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人到了一定时候,什么东西,特别是思想这东西,都基本上定型,很难作何改观,除非有个什么脱胎换骨之机。后来听说,我那位同事干公务员不出半年,又投考,事业单位,某地文联。文联?这就是个玩笑了,但他跟我开这个玩笑已经占据了我们同事生涯的几乎大半,他一直想考文联。文联要考,这在中国,是个特色。就如作协一般,是个玩笑。等等,不愿再打字了。打住。
我这位同事,有点类似的是,他有一股子徐晋如先生的论道味儿(可能写成文字不能够准确表达),反正这种味儿,算不了坏事,我是敬佩,但我早过了那个正襟危坐的时期,这也是生活的迫害所致,我也很想回过头去,但是时间或者岁月吧,它不允许我这般做,我一厢情愿。同事爱“国学”,或者爱中国传统文化,他一心想成为陈寅恪之类的人物。他是个有理想或者抱负的人,这点比我强,也正是如此,我在他眼中可能是个弱者。也不怪罪他,我本身就是个弱势群体中的一员。
我现在除了敬佩一如徐晋如先生般的论道者,而且还间或偷空向他们学习。我想,我一辈子成不了他们这样的人,那么欣赏一下总不为过。但是,看了徐晋如先生的几篇文章,我不免有了一点写点文字的冲动(该死的冲动,难怪人家说冲动是魔鬼呢),于是,趁着这些话还没有随风而逝,赶紧打下来,以备和徐晋如先生或者其他人交流一下。人嘛,终归是活在人堆里么。但我写东西有个习惯,就是不想引用太多的名人名言,我认为这没有必要(也是我学识浅薄的原因),“我手写我心”嘛,套用这个俗语了。
徐晋如先生的原文恕我没法一一复制粘贴,因为我看东西没有记录的习惯,随性而为吧,又不想靠文章落个所谓芳名。写的文字也是如此,因此,写错了什么,还请徐晋如先生海涵。
一是,徐晋如先生好像说过,只有诗品才能见出人品,书法和国画则不能。虽然,我也有点赞同先生将诗、词、曲归为诗类,而且也很崇尚孔子说的诗教的功能或者重要性,但,书法和国画不能见出人品,我不能认同,打个比方,王羲之的字、八大山人的画,在他们身后,有几人可以超越?不要说超越,就是稍微靠点谱都不能,这难道与他们的人品没关系?有些学者研究过后发表的议论是有道理的(现在的书画家又有几人有王羲之、八大山人的人品?恕我粗鄙,王八蛋倒有不少)。又有一句俗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么?不要看你在所谓的拍卖会上落下的锤子有多响,倒头来,收集一堆的都是没有生命的垃圾。说多了。
我想,不妨可以这样揣度一下,徐晋如先生可能对中国的书画领域并非有太多钻研,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另外,中国古代,特别是宋朝之后,文人画的崛起,等等吧,俗字我就不写了,中国文化或者文化的传承人,几乎都是字或者画、文甚至音乐等,与人或者创作者合为一体的。分开而谈,单列而谈,都不免有剑走偏锋的感觉。许多前辈学者的书籍,都给出了一个很好的诠释。只要看一看那些画家和他们那些画,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或者所谓艺术。这个我就不深谈;王羲之呢,不拿其他人相比,就拿王献之吧,境界高出多少?许多人也有定论了,不必复述。已经罗嗦了。
另外,我也不同意,徐晋如先生说的,对于中国文化艺术或者思想的流传或者评断,只依人品而论,这也不太客观。宋徽宗(这个人当时民间有多少人骂或者瞧不起,可想而知,那时候言论的自由度甚或比当下要大些)的字画,潘岳的文名,还有吧,周作人的文章,等等,枚不胜举,他们的人品(宋徽宗作为一个“人民公仆”,整得天下如此,就不能单从酸秀才的角度去看待他了)并非怎么样,但是,我们还是看得到他们的东西,并且,还可欣赏或者品鉴。这个也不展开谈。
二是,徐晋如先生说苏轼并不能算是合格的诗人,这个也有点让人难以理喻。苏轼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