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的风里带着胡姬花的阵阵幽香,是谁又在我的梦里弹起了塔吉拉。在云端一掠而过,我又看到了那头微笑的狮子,在晃动着它那条硕大无比的鱼尾。新加坡,在这碧蓝的,一如蓝色宝石的大海中,含着娇羞的笑容,向我们道着你好。

植物园与胡姬花
雨后的土地,洋溢着浓厚的青草味,郁郁的叶上,露珠闪着光芒,似翡翠盘里滚动着颗颗珍珠,多么诱人,多么可爱。走在那条林荫小道上,我们彼此都不敢把声音弄得很大,生怕惊醒这帮绿色精灵的好梦。
轻轻的,我们先拉开了植物园的一角,椰子树挺着粗壮的身躯,晃着长而柔软的枝丫,不经意间,小小的椰果便闪出它们的圆圆脑袋向你做上一个鬼脸,更有不知名的高树枝繁叶茂地挺立着。大大的片叶,硕壮的枝干,我站在一棵树的面前,用仰望长辈的眼光望着它,也许在它的身上记着新加坡的故事,那纵横交错的纹理也许就是他记录下来的那一个个生动的故事吧。
那棵被我唤作是“母亲树”的大树,伸展开来的那条又长又大的枝干可供我们坐在上面行走,真的很像母亲的宽阔的臂弯。坐在“母亲树”的臂弯里,我们享受到了是那沁人心脾大自然的独特芬芳。
这就是新加坡的国花胡姬花吗?在绿色茎叶的包裹下,犹如天上的星星落在上面。但却是一群色彩缤纷的星星,艳而不俗,淡而不黯,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它们是在这里游戏的可爱的精灵吧,总感觉它们在对你微笑,有些芬芳在飘散,在回荡,就是那股清新的味道。攀着,爬着,在悬着的绿枝上又继续开出洋溢着精灵般灵动的花朵儿,她的香味久久的在我鼻间,心间缠绕。

新加坡东海岸
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在面朝大海时,会有春暖花开的感觉了,尤其是在如此明媚的阳光下,看着眼前那望不到边际的蔚蓝,时刻变幻着它的形态,仿佛是有自由的魂贯穿其中。于是我在海边静静的坐下,听着那自由的魂在其间的高声吟唱,也许是在颂扬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许是在友善的向我与我一样在沙滩上嬉戏的游客致以它热情的招呼。
我被金黄的沙子包围了,这些细小的颗粒,在经历了多少次流水的抚摸之后,才造就了它们今天的模样,它们实在太小了,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面目,但它们在阳光的总会掠过一抹光泽,不是很眩目,但让人觉出了一种很本真的美。孩子的水晶之心大概也是如此光泽吧。我和弟弟妹妹用带来的沙滩玩具,把这些沙堆成了不同的事物。有城堡,有庄园,有山川,还有丘陵。我们给这些小事物冠上了新奇的名字。例如:状元阁、威廉堡。这时,一股调皮的海浪涌将过来,我们的杰作也被这股潮水带进了水晶宫。于是,一个梦醒了,我们酝酿了另一个梦,我们转移阵地,去搭建我们新的王国。
我们还沉浸在那小沙粒筑成的绮丽童话中,只听见小姑妈在那边招呼我的名字。原来小姑妈为了让我玩的更尽兴,她为我们租了好几辆自行车。这可乐坏我了。我忙不迭的选了一辆个头最小的车,骑上它,直奔前方。就这样,听着自己心仪的音乐,迎着拂面而来的温柔的海风,望着白帆点点的大海,只觉得这个世界数我最快乐。
穿过椰林,驶过人多的商业地带,又钻进了那一片绿色中。沙沙沙,是我的车子惊醒了酣睡的蒌蒿,还是我们几个飙车族的争先恐后惊碎那些不知名的花儿的美梦。我都不管这一切了。此时,好胜的我把注意力全放在那超过我的一群男孩身上。不就是骑自行车吗?自行车王国来的人还能输给这些拿自行车当游戏的人。就这样,上坡,下坡,左转弯,右转弯,地上的交通指示标志把我搅得头昏脑胀,可是我还是甩了甩头发,向前冲去。
当我还随着MP3里的音乐在那咬牙冲刺的时候,眼前的指示牌让我大吃一惊,原来我已来到了新加坡最东端的樟宜机场了。我吓出一身冷汗。我连忙掉转车头。哪一边,小姑妈和姑妈也已乱作一团。以为我迷路了呢。
我恋恋不舍的望着这一片曾给我欢乐的净土,那片有着海洋味道的世界,我会永远留在心底。

芽笼士乃与苏丹王宫
去新加坡可别忘了去拜访她原来土著居民马来人。作为住在这个岛上的古老居民,他们创造了众多极具东南亚特色的文明。在新加坡的高楼群中,亦或是在霓虹灯掩映的后面,那些马来的文化遗产不时在其中闪现它们与众不同的身影,让人不由会去想象很久以前曾经发生的故事。
用稻草铺成的斜斜的屋顶,用椰子木做成的阶梯和有和中国古代坐车很相似的牛拉车,这便是芽笼士乃,俗称马莱村。穿着花布长衫的马来女子仿佛一朵朵彩色的花儿穿行其间。给这里增添了无限的春意。
弥漫着椰子香味的长廊,他们或坐在圆木桌旁,或斜倚在屋柱旁,手捧香气四溢的马来食品,多么惬意的一幅风俗画。新加坡作为一个小吃之国,它的小吃大多源于马来的食品。椰子水,沙嗲,仂沙---五花八门的陈列在餐桌上,视觉,嗅觉,味觉都一齐开动了。甜的,辣的,咸的,酸的都一应俱全,吃完了还想再吃,吃饱了还忍不住问:还有好吃的吗?
体验完马来人的午餐生活,我们便去了集马来特色与英国风味于一体的苏丹王宫。没有想象中的这般金碧辉煌,也没有想象中的庄严厚重,但却是这样令人难忘。我们的车由正门进入,除了一道用铁铸成的栅栏式大门,就没有另外的防护措施,给人以平和亲切的感觉。
那里的亭子下是一只用木板做成的船的模型。另一座亭子里则是一堆有马来风味的乐器的集合,让我们看到了百余年前苏丹王宫里人们的娱乐生活。在王宫的另一边,是红顶白墙的西洋小楼,也是以前新加坡的苏丹王办公居住的地方。我想看看那里面的摆设,但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里面的摆设,实在遗憾。

鸟公园
要问哪里是鸟的天堂,哪里可以和鸟儿一起嬉戏?这里便是了——裕廊公园。你一走进大门,耳边便充满了鸟的叫声。或清脆,或婉转,或嘶哑,或粗犷——看不见它们的身影,却听得见它们各自的歌声。间而在浓密幽深的树丛中,见到它们惊鸿一瞥的身影。出小小的脑袋,露出它们漂亮的尾巴的一端,让人仿佛进入了谜一般的世界。
冰冷的企鹅馆,让我们有来到南极的感觉。透过厚厚的玻璃,我们看到用冰铸的地面上,企鹅家族正开着派对。犹如穿着黑西装的绅士,我们在看着他们,他们也在打量我们。那双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在冰岛的上空,我们还可以看到展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