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任伤痛在每一个毛孔蔓延,任回忆在血管中肆意膨胀,让过往的疼痛一步步吞噬我的青春。我们都徘徊在命运的路口,并非陌路,只是做了不同的选择。
1.初见美如花
我蜷缩在公寓里,关上门拉上窗,不让任何光亮透进来。任凭伤痛一寸寸的划过心脏,口中的腥甜逐渐浓烈,如果不是胃部抽搐的疼痛,我真不觉得我还活着。
隔壁的夫妻有吵架了,不过好像与我无关。
楼下有人在韩我的名字,即便是隔音效果特别好的六楼还是听得见。他说“沐槿汐,你是个懦夫。”呵呵,的确呢。
认识顾流年的那年,我十六岁。那年木槿花开得很好,就像袅袅炊烟一般易逝。
那时大家都在准备着考试,我相信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们会把书整个塞进去。当然,我说了是条件允许。而我,则坐在温度适宜的教室里以一曲流畅婉转的调子来迎合大家的紧张。
肩膀上多了一只手,修长白皙。如果这是鬼故事,我一定会配合地大叫一声,那人用迷死一堆花痴女的清朗声音说“同学,我是来报到的。”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明媚的像木槿花,美得不可收拾。
“我叫沐槿汐。”我老实招供,我被他的美色征服了。
“顾流年。”流年似水,我永远都留不住,也许命运早已把我们的剧情设计好了吧。
“我们一起吧。”我相信我此时笑得十分狗腿。
“好啊。”阳光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泛紫,沾染了些许神秘的质感。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我企图掏出心脏来检查有没有问题,但考虑到不能再塞回去便就作罢。
“别愣着了。”清朗好听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顺利将我唤回现实,朝他傻笑一下,就又继续我的曲子。
“我可以叫你汐子吗?因为觉得这样比较亲切。”我怔怔地望着他。汐子,那样熟悉,仿佛又听到有个少年说“汐子,不怕。”那样熟悉的感觉似乎刻在了骨髓之中。
“可以。”听我说完他就笑了,两颊凹陷的酒窝十分迷人,弯了如星辰般的眼眸。
“汐子,以后请多指教了。”
“你也是啊,顾流年同学。”
“太客气了吧,你笑的时候很美呢。”就是这样不着边际的话听得我面红耳赤,接着他用手指着我按着胸口,做出一个心再封存。我不懂便问他,他说那是“很高兴认识你”我信了,最后我才想起那个动作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唯一”。只是那时候,已经没了必要。
那天开始,顾流年以牛皮糖的方式进入到我的生活。他说他不熟悉环境,是路痴一枚。于是,我每天顶着无数女生的白眼把他带出带进。而那种熟悉感也逐渐强烈,父亲说我失去了一些记忆,或许与他有关吧。但我并未去深想,而他也从未解释。我们之间,我的内心深处却有感情在悄然滋长,但是不会有人提及。
“汐子,回家了。”他会在我的教室门口等我放学一起回家,不用多说什么,默契,从不用刻意培养。
他知道我喜欢吃芝士,喜欢吃校门口的牛角面包,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提及我的过往;而我知道他喜欢的口味,喜欢的衣服颜色,以及他左手掌心的胎记。我们不是恋人却比恋人更亲密。从初见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有多默契,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我相信多见倾心。
“小年,为什么你那么了解我啊?”在一次回家时我终于发问。
“你也很了解我啊,如果真的要找原因的话就是你我足够亲密。”他说着轻轻吻了我的唇,不知怎的我从那吻中感觉到了心疼。
“你!顾流年,你……占我便宜!”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被他亲了。
“汐子,我们关系这么好,你该不会连一个吻都不给吧?难道是,初吻?”他笑得没心没肺,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帅气地走掉。
“汐子,那个不能算吻的。”他拉住我的手臂,正色道。
“为什么?”
“因为,这个才算。”他搂住我的腰欺身压住我的唇,大脑瞬间空白却好像十分熟悉。那样的感觉,如梦一般不真实。良久,他笑着说“汐子,你太笨了。这个才是吻。”我本该给他一拳头的,却在他的眸间失了心神,那么沉痛,又那么风轻云淡。
“汐子,我才是笨蛋啊。”他笑着流了泪。
他眺望着天边,我眺望着他的脸,把他的容颜一点点地描绘在心底。
我被门的剧烈撞击声惊醒。
下一秒,苏辰越黑着脸出现在我面前。
“沐槿汐,你还忘不了吗?”他像头暴怒的狮子砸开了我的房门,拎着我的领子。那蹙紧的眉头让我觉得十分欣慰,不要以为我变态了,只是觉得至少还有人关心我。我咧开嘴,笑得像个神经病,口水落了他一身。
“汐子,你怎么回事?”他惊惧的眼,在我看来有点莫名其妙。后来我就看到了他外套上的鲜血,红得刺眼,喜庆的红一如那年漫过天际的烟花。
“阿越,我想他。”将头靠在他的胸前,眼泪不禁落了下来。我想他,却见不到。
“汐子,我们去吃饭吧。”他心疼地拍拍我的头,洗掉我的泪。毫不介意我的鸡窝头,替我捋顺长发抱我进车。
他越来越像他了,那个木槿少年。
“阿越,你变了。”当年的苏辰越,是王,是我所畏惧的明月。如今,他是近在咫尺的少年,这五年若是没有他我怕是坚持不下吧。
“沐槿汐,记住了。我怎么变都不会是顾流年的,我是苏辰越。”他回头看我,眸中的失落逐渐清晰。可是,我只能说抱歉。
“开车,吃饭去。”我错开他的视线。
坐在车子上,看着窗外的景十分煽情地叹了一句物是人非。是啊,这个城市任然没有变,每个人都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我所守候的温暖已经不在了而已,关于那份信仰我并不希望被人道知。
“不过你还是不去医院吗?真的不去吗?”他不看我,却是蹙了眉。
“我的身体我清楚,而且医院……”已经没有勇气去了呢。
“我明白,晚餐想吃什么?”他不再勉强我,是啊那个话题再继续就只剩伤口了。
“随便吧,还是很忙吗?对不起。”看着他消瘦的面容,我不禁落泪。即便是不可饶恕的错,我也只能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他说着却别开了眼,眼底的泪光隐约可见。他们都没有怪我,可是我放不开,我做不到没心没肺。一次次的对不起却没有任何作用,但是还是要说对不起,那些错误的代价太沉重,不是我可以承受的。因为那些事,苏辰越的父亲心脏病发,企业一夜之
琉璃心化飞烟
2026-10-22 23: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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